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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門的兩個門徒,并排橫在小路上,奔在前面的人眨眼到了近前,一甩兩個大袖子,兩個門徒的身子向兩邊飛了出去。余人驚駭不已,站在原地未等反應,這人就在王元理等人的面前穿過,所有人看見這是個花白胡須的老者。
花白胡須老者一過,后面緊追他的矮個白胡子老者就到了,他伸出兩掌一分,把金刀門兩個有點礙事的人推出很遠。王元理跳到了路邊,鼻尖上已見了汗。柳憑峰趁眾人都扭頭看兩位老者時,掀開馬車后面的簾子,身子進入了路邊的草叢里。
兩個老者已經看不到了,金刀門四個被打倒的人,掙扎著爬起來,狼狽不堪走回王元理身邊。不光他們四個,所有金刀門的人,都沒了囂張氣焰。一貫傲慢的王元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心還突突的。
王元理擺了擺手說:“我們走!”一瘸一拐往前走去,其他人呼啦啦跟在后面。
林庵說:“各位爺!你們還搜嗎?”
有人沒好氣地說:“怎么不搜!”過來一伸手掀開簾子,往車里一看,見楚大圖在里面閉著眼睛睡的正香,他們都不認識楚大圖。王元理望了望車里說:“趕緊讓他們走吧!”
林庵看著金刀門的人說:“我都說了,我車里不可能有你們要找的人。”說完,把鞭子一甩,追柳憑峰去了。
柳憑峰在草叢里,彎腰追兩位老者去了,前面的老者他認識,是那位能噴酒傷人的汪鈺老前輩。后面的老者,特點太明顯,他一下認出來,是昨晚在林俺住的客棧里,領著鄭豹手下的那個老者。但他是誰?柳憑峰就不知道了。
這兩位老者的速度讓柳憑峰追趕十分吃力,柳憑峰追出去了很遠,忽聞前面有打斗聲,過去看到兩個人交上了手。柳憑峰躲在一旁觀瞧,汪鈺和白胡子老者以掌對掌,以快對快,精彩絕倫,柳憑峰看得癡呆了。
聽見白胡子老者說:“姓汪的!你沒少和我們鄭家做對,我都沒有理你,這次你得寸進尺,把我二弟騙出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趕緊告訴我他在哪呢?”
汪鈺嘿嘿笑了兩聲,說:“我看你弟弟他太無聊了,你們整天都沒人理他,就和他結伴出來溜達溜達,我們老哥倆出來散散心,他高興著呢,我們之間無話不談。”
“啊呸!我二弟他精神不好,他會談什么?姓汪的!我看今天不能放過你了!”白胡子老者越說越怒,把怒氣化到了掌上,發出的每一掌都要置人于死地。
柳憑峰想:“姓鄭、二弟、精神不好,這不是說鄭虎么?那這個人就是鄭虎、鄭豹的大哥鄭安了!未曾想這鄭豹的哥哥一個比一個厲害。”
汪鈺說:“哎呦!你不感謝我還和我來真的,看你傻二弟的面子不想理你,看來還不行呢!打就打,誰怕你!”
鄭安說:“你攪我們鄭家賞賢會,助一些不會功夫的人上臺得賞銀,還暗中幫過柳憑峰逃走,今天一筆一筆和你算!”
汪鈺說:“我說鄭老大!你成天貓在黑屋子里啥都知道啊!”
柳憑峰想,這鄭安也知道我,看來鄭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我了,一定是鄭會友說的。那天我在鄭豹家與范求白、李麟等大戰,鄭安為何沒出來?這鄭安若出手,自己和楚大圖就危險了。只有一種解釋,鄭安當時沒在家。
鄭安身形異常靈巧,把變幻無窮的招式發揮極致。他雖然個子矮,卻力道驚人。
汪鈺看似嘻嘻哈哈,招式上一點沒松懈,任那鄭安的招式像暴風雨一樣,自己是風雨不透。這樣的打斗,很難在一時之間決出勝負,汪鈺說:“鄭老大!你是不是也餓了?我們明天在打吧?”
鄭安說:“不告訴我二弟在哪,今天就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