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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圖向那老者看去,這是個并不顯眼的老人,一身青衣身材單薄,花白頭發,兩眼不離酒杯。
老人把頭慢慢扭過來,看著柳憑峰說:“年輕人!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
楚大圖望著柳憑峰說道:“兄弟!人家都說不認識你了,你搞什么呢?”柳憑峰笑著說:“前輩!你幫過我,還幫過于興對吧?雖然我們沒真正見過面,但我還是認得您。”
老人慢條斯理說:“你怎么能認得我?怎么算‘真正見面’?”柳憑峰說:“第一次看見前輩是在賞賢會上,您當時幫于興得了賞銀,我從側面看到您,這是第一次。第二次在于興家,您幫于興打跑了鄭財他們,這次我沒看清您的臉。呵呵!今天是第三次了。”
老人說:“你說的都對。看到我半張臉,都能認出我,我真佩服你的眼力,今天純粹是個偶遇。”
柳憑峰說:“不是我的眼力好,因為我有這個。”柳憑峰在懷里掏出林庵給他的畫,雙手遞了過去。
老人愣了愣神接過去,打開一看,把他驚訝得合不攏嘴,轉而哈哈大笑,說:“在你面前我還假裝呢,你都能畫出這個了,把我這老妖照得原形畢露!”
柳憑峰說:“前輩!這個不是我畫的,是賞賢會上一位朋友送給我的。”
老人說:“我很想知道你這位朋友,可否方便講講他?”
柳憑峰說:“其實,我對這位朋友知道的也甚少,只是在賞賢會才認識的,他叫林庵,不會武功擅長作畫,我就知道這些了。”
“哦!我在賞賢會上也見過他,對他有印象。他反應奇快,不學功夫可惜了!”老人把手指向他對面的凳子,對柳憑峰說:“不介意的話,你坐下吧!老夫喜歡貪杯,每天都要把酒喝透,你能陪得起我嗎?”
柳憑峰坐下說:“多謝前輩了!喝酒我不行,但能陪您個醉。”
老人說:“我就是要的這樣豪爽,酒家!好酒好菜只管上!”
柳憑峰欲言又止,看看老人,又回頭看看楚大圖。老人一下明白了,說:“看我把你的朋友給忘了,快請他過來!”
楚大圖在邊上全聽明白了,心里說:“這柳憑峰嘴真嚴,林庵、于興的事一點沒對他說。”
楚大圖見識過這老頭的厲害,樂顛樂顛過來,拱手施禮說:“老前輩!晚輩楚大圖給您問安了!”
老人說:“楚大圖!你這挖洞神技堪稱一絕,我行走了這么多年的江湖,老了老了,還讓我大開眼界。”
楚大圖說:“我這雕蟲小技怎能和您相比,您用酒都可以把人打倒,這樣的內力,江湖上可不多見。”
老人說:“我不用暗器,有事還想管,我酒不離身,一點點練出了噴酒傷人。”
楚大圖恭維說:“佩服!佩服!老前輩!我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老人說:“什么尊姓大名,我叫汪鈺,無門無派,自由自在的汪鈺。”
柳憑峰說:“汪前輩!黃龍這個地方沒曾想這么復雜,您也打算離開那么?”
汪鈺說:“復雜就是有鄭家兄弟,你們不了解的還很多呢。鄭豹本可以大張旗鼓搞賞賢會,但他沒有,為什么呢?這一家人陰著呢!我沒想走,要看看他們究竟耍什么花樣。”
柳憑峰說:“汪前輩!您聽說過韓尋和鄭會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