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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李亮的緊張情緒使得他無法思考,猛士車加著速度朝喪尸堆中沖去,胡旻也顧不上寫字提醒他了,伸出左手爪抓住方向盤猛地一轉。
加速中的猛士車突然改變方向右轉從大路右邊的一條小巷口沖了進去,“嘩啦”將小巷口街邊擺放的東西掀飛后散落在猛士車前蓋上的商品砸得‘嘭、嘭’作響。
李亮終于緩過勁來了,他慌張的將方向盤扭正沿著只有五米寬的小巷直沖進去,小巷中集結的喪尸很少,畢竟這小巷晚上是沒有路燈的,原本在這里的喪尸經過兩個夜晚的晃蕩后都跑到大路上去了。
“左轉”
李亮看著眼前的記事本上寫的字差點沒嚇死,因為左邊根本沒有轉彎路口,看著左邊圍著鋼網的撞球場他騰出右手指著鋼網對胡旻問道:“這里左轉?”
見胡旻點頭,李亮心一橫牙一咬猛地轉動方向盤驅動著猛士撞向鋼網護欄。
“嘩啦”一聲,鋼網護欄應聲倒下,猛士帶著咆哮聲碾過倒地的鋼網護欄沖進了撞球場,緊張的李亮看了眼胡旻手指的方向后扭動幾下方向盤急踩油門朝著前方那條只有四米多寬的小道駛去。
胡旻轉頭檢查了一下海蘭和海川系好的安全帶后再次指揮李亮開車,胡旻他們進入到一座小區內,小路旁的八層居民樓中不斷有喪尸從門棟晃蕩出來想追上猛士車,李亮嚇的臉都白了,汗水不斷從他額頭和脖子冒出。
胡旻坦然的將駕駛臺前的抽紙抽出幾張遞給李亮“擦擦汗,等會汗水滑進眼睛視線會出現模糊的。”
就在李亮騰出右手準備接住胡旻手中的抽紙時,胡旻一把抓住了他那微微顫抖的右手,然后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李亮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眼胡旻,見到胡旻那坦然自若的樣子后他長長出了口氣放緩心中的緊張感,然后接過抽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
“緊張、情緒波動不穩定是接下來人類生存的最大敵人,你是有名的黑車賽手,車就是你的靈魂,車就是你的武器,有了它你就不再畏懼任何敵人,作為一名賽車手你應該是具備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只不過你還沒有適應末世生存法則,但我相信你會很快適應的。”
斷斷續續看完記事本上的字,李亮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胡旻似乎是聽到了他漸漸放平緩的心跳聲,微微瞟了眼李亮握著方向盤的手背后笑了:“這家伙適應能力真強,剛才還緊張的手背青筋都鼓起來了,這才多大一會他就冷靜下來了。”
胡旻抬起左手爪指了指前面的小區外圍的鋼筋圍欄,隨著胡旻所指的方向,李亮看了看鋼筋圍欄下的水泥臺階的高度后果斷的加大油門朝鋼筋圍欄沖去。
猛士車七百毫米的底盤高度使得車體前端的沖撞保險杠高于鋼筋圍欄下的水泥臺階高度直接將一根根豎起的鋼筋撞毀,寬大的輪胎不費任何力氣就翻過水泥臺階垮了過去。
等猛士車后輪過了水泥臺階后李亮在沒有得到胡旻提示的情況下選擇急轉方向盤右轉后沿著小區外圍欄旁的小路駛去。
就這樣李亮駕駛著猛士車在臨安市區外環喪尸相對較少的低層樓房居民區七轉八轉繞開了市中心朝著臨安市西邊郊區駛去。
樓房越來越稀少,路面質量也越來越差,但李亮已經意識到他們快要走出臨安市區了,長長出了口氣他的神情漸漸放松下來。
過了一會,李亮指著前面一座魚莊酒店對胡旻說道:“我在這里吃過幾次飯,這家的魚做的不錯。”
“你的意思是這一段區域的路你就熟悉了?”
“嗯,前方三百米丁字路右邊就是通向山區的二零五省際公路,我那位車友的家就在這條省際公路邊上。”
“若是沒有尸群的話我們可以去你車友家看看。”
李亮感激的朝胡旻笑了笑說道:“我這位車友人品很不錯的,而且他還是位多才多藝的人,別看他年紀比我們小幾歲,他一身散打功夫還得過浙江省散打比賽第四名的好成績呢。”
“哦,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在讀大學,那時候的他就已經愛上飆車了,只不過他家庭環境讓他買不起上千萬華夏幣的豪華跑車,和他接觸不久我就愛上了飆車,飆車手藝大多是從他那學來的,后來我和那位官二代比賽車贏了后也是他提醒我要這輛猛士的。”
“那位官二代輸了就甘心認賬將猛士車給你?”
“他是想賴賬來著,當時比賽完人很多,大多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那官二代不好直接賴賬就說讓我第二天去他那里拿錢,聽他這么說我就猜到他想賴賬了,所以我就沒打算要他輸的賭資,但我這位車友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將他跟班開來的猛士借來做抵押,等第二天開著猛士去他那里拿錢時還給官二代,就這樣猛士就到我手里了。”
“那第二天你沒有去拿錢?”
“我怕有命去沒命回,所以到了第二天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將賭債打到我銀行卡上再將猛士還給他,他當時就直接開口說將猛士車作為賭債抵償給我算了,我就答應了。”
“這還有點符合邏輯,你們是在杭州賭賽的,他當著眾多有頭有臉二代們的面輸掉也不敢囂張,若是換作在四川省,你還想將猛士車扣住當抵押?他不要你的命才怪。”
“額!你怎么知道的?第二天我給他打電話,他最后說的一句話就是‘你最好別去四川,否則我會讓你有命去沒命回。’所以我沒去過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