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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燁尷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安慰衛懿公。
衛懿公擋著臉,無奈地說道:“本王想靜一靜,武爵自便吧。”
第二日,傷心欲絕的衛懿公仍然無法面對武氏兄弟,只是派大臣衛啟與申萬代表自己給武氏兄弟送行。
武燁握著衛啟的手,不停地道歉。
衛啟知道武燁的作為后,也哽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衛懿公愛鶴如命,出征打仗還帶著愛鶴在身邊,可見他對白玉、銀煙兩只白鶴有多喜愛,得知此等噩耗,若不是自知不是武燁對手,肯定早就與武燁拼命了。
唉,自古紅顏多薄命,白鶴不知世道險啊。
歸途中,路過一片河灘,武庸停住腳步,朝岸邊走去。
武燁看到石塊壘的新墳,問道:“認識?”
武庸搖搖頭,指著身體說道:“墓牌上的詞,是它提的。”
哦,武燁似乎明白了點什么。武庸在朝歌因禍得福,徹底擺脫啊怨靈的糾纏,以后再也不會出現迷失心智的情況。
只不過武燁發現武庸并不是太高興,怨靈在戰斗中多次展現出驚人的能力,救武庸于生死關頭,但武燁覺得這樣下去并不是好事,因為怨靈這種死物,需要武庸不斷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去滋養它。
十七歲的武庸正是生機旺盛的年齡,或許可以承受這樣危險的消耗,但一旦武庸身受重傷,生命垂危時,怨靈得不到生機的補給,會不會不顧武庸的生死,掠奪最后的生命氣息,誰也不敢下斷言。
盡管武燁擔憂武庸的安全,但多次受怨靈相助,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古怪家伙,態度也在漸漸轉變,不再像第一次知道它的存在時那樣厭惡排斥。
武燁拍拍武庸的肩膀,說道:“月有盈虧,人有離合,不必太留戀了。”
武庸知道二哥是在安慰自己,點點頭說道:“我明白。”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新京,武氏兄弟二人又陷入了無休止的公務中,武庸性格沉默,更多的時候是以執行者的身份出現在議事廳中,而武燁則不一樣,剛剛拿到周天子的封爵詔書,實至名歸的成為了鄭國的新國君,所有大臣與幕僚都把事情推到武燁面前,等他來決斷。
在武燁往返洛邑、新京、朝歌的這幾天中,案上的紅色公文已經積累了十幾封,全是極難定奪,左右為難的事情。
曾靜這段日子一直主持大局,即便他這樣一個沉穩內斂,才能卓越的人,也大呼受不了政事繁重,若不是武燁借口去朝歌,早就把他扣在王宮里處理政務了。
如今武庸安然無恙的回到鄭國,曾靜自然不會放過武燁,命人將一車公文全部拉到武燁的書房,其實當中真正需要處理的公文不過十幾封,但曾靜故意這樣做,只是為了報復武燁的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