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風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庸一馬當先,抵擋住蠻族大多數正面沖擊,很快恢復過來的燕國士兵又重新組織起五五成行的陣形,將蠻族人打的節節敗退,已經到了陷阱邊緣,武庸拎起一個蠻族尸體砸向蠻族人群,蠻族士兵雖然喪失人性,但還是懂得害怕的,面前這個瘦弱年輕人實在太霸道狠烈,有著與體形不相稱的力量,每拳都不講道理地像山一樣平推過來,無法抵擋,究竟誰才是蠻族?
有一個人帶頭躍過陷阱逃命,其他人也顧不得背后的刀斧,紛紛扭頭逃竄,燕兵站在陷阱這側朝逃跑的蠻族人射弩,又留下幾條蠻族性命。體型變大的蠻族士兵回到戰馬旁發現自己過于龐大,戰馬已經無法負載自己了,有的拉著戰馬狂奔,已經騎上戰馬的干脆夾著戰馬一起逃命。
很快戰場上就剩下與裴炬廝斗的那個蠻族小頭目,看到族人棄自己而逃,他憤怒地咒罵著,裴炬既想活捉,又怕他死魚網破,手中猶豫,反而與蠻族小頭目幾次錯身落入下風,手臂隱隱發麻。
蠻族小頭目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干脆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與裴炬作殊死搏斗。
當裴炬從斜下方遞出一劍后,蠻族小頭目也不再避讓,竟讓長劍刺入身體,然后右臂將長劍死死夾住,當裴炬發現情況不對時,長劍已經來不及脫手,蠻族小頭目長刀順勢劈下,千鈞一發之際,武庸從半路殺了出來,一拳準確地擊在長刀上,叭的一聲,長刀折斷。
裴炬則迅速地激發留在蠻族小頭目體內的長劍,精力在他體內爆炸,整個右膀瞬間被炸爛,蠻族小頭目捂著右側身體巨大的傷口,不住地往后退去。
裴炬大叫道:“斷他四肢,捉活的。”
武庸心領神會,雙手合住蠻族士兵的左膀,反方向一扭,一腳蹬在蠻族士兵腰際,將這條左膀生生撕下。饒是蠻族士兵皮糙肉厚,但骨肉分離之痛也無法忍受,裴炬毫不手軟,屏氣一運,寒光暴漲,又斷了蠻族士兵的一條腿,蠻族士兵干脆放棄一切,用僅剩的一條腿蹬地,張嘴就朝咬去,裴炬早有防備,連退數步躲過這致命一咬,蠻族士兵的兩顆獠牙也在這一咬中崩斷,裴炬再度上前廢去了蠻族士兵的最后一條腿。
“綁好,不要讓他死了,我要好好查問他!”裴炬頭也不回地走向營地,此次傷亡慘重,使他心情壞到極點。
幽族,龍城,一座大殿上坐滿幽族子民,在他們面前卻站著一個異族:人族。
“外受傅訓,入奉母儀”蒙恬指著掛在墻壁上幾個大字,高聲朗讀起來。
臺下幽族跟在后面用各種怪異的聲調學習著人類語言的發音,這些幽族不僅與人類長相大不相同,彼此之間也有著天差地別,有些幽族幸運地擁有口腔、鼻腔這些可以輔助發音的器官,尚且能哼哼嗡嗡發出點奇怪的聲音,而另一些幽族,根本連張正常的嘴巴也沒有,發音的時候全靠體內的氣流從腦部有孔的地方噴出的律動來制造響聲,個別的還有依靠身體其他部分發聲,真是千奇百怪,令人瞠目。
蒙恬心中一陣苦笑,這些時日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為了保證日后幽族戰士與秦國士兵并肩作戰時可以溝通交流,太子政覺得可以選擇一些有“悟性”的幽族,讓蒙恬教他們基本的交流能力。結果囚牛拉過來的這幫“學生”個個都“別出心裁”,“鬼斧神工”,讓蒙恬不知所措。
現在蒙恬的首要任務就是給幽族戰士普及基本的人類文字,在選擇教本時,蒙恬根本不敢拿諸子百家的經典來教授,首先想到的就是大陸兒童啟蒙讀物《千字文》,無奈自己實在沒有教書育人的天賦,看到臺下眾多茫然的表情,蒙恬恨不能羞愧而死,這教的實在太不堪入目了,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太子政不知何時來到廣場邊上,看著蒙恬在臺上渾身不自在,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出現在嘴角,在這座偌大的龍城里,只有兩個真正意義的人類,而眼前的這個人又與自己出生入死,歷經艱險,他們之間已不再是單純的臣子關系了,而是一種超越了血緣的親人關系。蒙恬對自己有著近似于盲目的信任與忠誠,從來不去懷疑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太子政有時候甚至在想,如果要蒙恬去死,他是不是也沒有任何疑問。
離開大陸中心這么久,不知秦晉的戰事已經發展到什么階段了,現在應該快打到祭水了吧,用軍力軟弱的晉國來檢驗秦國水軍再好不過了,余下諸國中齊國一直是心腹大患,河道縱橫,幅員遼闊,更有一面環海,與齊國一戰,必須要運用到水軍,相比齊國的水軍,秦國水軍起碼落后了二十年,無論是作戰經驗還是戰艦規模都遠遠無法與齊國相比較。不過,秦國自然有它自己的優勢,這個神秘的優勢一直是秦國統一天下的決心的強力支持,有了這個優勢,秦國便擁有了領先這個時代所有其它國家的資本。
大秦,風浮之國,俯視萬里,瞬息可至,其它諸國在這一點上永遠不及。
想到這里,太子政又想起在大秦司空府源源不斷產出的那些神秘武器,其實以秦國的兵力及科技上的遙遙領先,不依靠幽族的前提下,綢繆十年取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當大秦司空府的秘密在世人面前揭開它隱藏多年的獠牙時,肯定會讓所有人顫抖、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