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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笑得更厲害了,說:“那我也來問問,我跟大葉子哥哥什么時候能回家,這仗什么時候能打完?!?
無名花依然紋絲不動地端在那里,小葉子看著武燁說:“它怎么一點表示也沒有???”
武燁正準(zhǔn)備再解釋解釋,突然無名花的花蕊轉(zhuǎn)了個向,直指西邊,這下變化驚的二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小葉子吐吐舌頭:“難道它真的能聽懂我們的話?”
這時,營帳簾門被掀開,武庸神情冷漠地走了進(jìn)來,正好是花蕊所指之處。武燁一拍大腿笑道:“看到?jīng)]有,它還真知道。”
武庸放下裝備,看著武燁說:“就剩我和溫盈回來了?!蔽錈羁粗ǘ涞难劬Σ灰撞煊X地抖了一下,放下花盆,拍了拍武庸的肩膀說:“能活著回來就很好了,別想太多了,這里每天都有人死?!?
武庸長舒一口氣,躺在久違的鋪上,終于閉上了眼睛,自從山谷逃生后,他一直沒有休息過,溫盈被鬼魂侵襲后身體異常的虛弱,趕不了多少路就困乏不堪,武庸干脆背著他一刻不停地往回趕,身處秦國境內(nèi)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四天里沒有合過一次眼,所以一躺下就沉沉地睡去。
約莫兩個時辰之后,大葉子掀簾而入,說道:“出發(fā)了!”小葉子問:“又要去哪里?”大葉子說:“不知道,千夫長說的,好像是固池?!?
大葉子看到武庸睡在鋪上,問武燁:“要不要叫醒他?”
武燁擺擺手,說:“讓他再睡會?!?
夜幕如簾,緩緩拉下。一隊人馬在慘白的月光下悄悄地向固池進(jìn)發(fā)。據(jù)斥候回報,在燕國境內(nèi)幾日前有大量船只順流而下,目的地正是固池,因為走的是峽門灣,所以晉軍無法沿途攔截,此次的特別行動目標(biāo)就是盡可能銷毀秦國的兵船,以秦國自己的實力決然造不出這種巨型戰(zhàn)艦,毀一艘他便少一艘,一想到秦兵擠在三人輕舟上搖擺不定,舉頭絕望地看著晉國巨艦傾軋而來,屠奢夢里都笑醒幾回。
靜靜流淌的江面上,數(shù)十艘巨大的船只??吭诖a頭,其中一艘格外與眾不同,船頭飛鳳雕像栩栩如生,雙翅沿船體兩側(cè)舒展向后,如同將巨船捧在翼中,船頂一朵巨大的瑞菊花飾垂下萬千絲絳,將客房籠于其中,整艘船隨著波浪輕輕上下起伏,月下飄逸的綢帶使菊花像在不斷開放合攏一般。窗戶里透著淡淡光芒,里面似乎還有人沒休息。其它船只遠(yuǎn)沒有這么奢華,拋棄眾多奢華裝飾,只在關(guān)鍵部位包裹鐵皮尖刺,明顯是戰(zhàn)艦形式。
武燁等人遠(yuǎn)遠(yuǎn)就潛入水中,秦軍在水下投了無數(shù)荊棘障礙,武燁眾人費心周章也只有十幾人能通過障礙,他們悄悄地游到艦隊之中,發(fā)現(xiàn)戰(zhàn)艦底部烏黑透亮,堅硬無比,即便撞到普通的礁石上,船底也未必會破。
雖然處在水下,武燁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不斷有人在往這艘華麗的花船上搬運貨物,似乎在為起程做準(zhǔn)備。武燁游過羅老大身邊,用手指了指上方,水面上有一條從船上放下來的繩梯,羅老大向四處招招手,所有人都游攏過來,武燁聽著船上傳來的腳步聲,在心里默默算著巡邏兵卒來回的時間,很奇怪的是這艘花船上竟然沒有多少巡邏的人手,一隊兵卒走過去后,居然很久沒有再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