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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發掘者”
蕭鑫看著眼前這位黑衣男子,心中有些難以為情。雖然兩人的年齡相仿,對方和自己也都是第一級別“發掘者”,但對方卻比自己要高出兩星。
蕭鑫對此也只能暗自叫屈,他是蕭家的獨子,從小到大就在父親的羽翼下茁壯成長,幾乎沒經受過什么風雨。再加上蕭家上下對這個“少爺”無微不至的關愛,幾乎讓他沒了冒險的精神。而他胸前的那枚“一星發掘者”勛章,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一個大型溶洞才獲得的。也是那次的意外收獲,蕭鑫才認識到冒險的重要意義。
“還不快見過你王伯伯”
蕭鑫沉思期間,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忽然傳入蕭鑫耳內,蕭鑫下意識地面對著那位中年男士,躬身行禮道:“王伯伯好。”
見此,中年男士抬手微微還了半禮,神色有些激動,見蕭鑫容顏靈秀,氣質清雅,不由多看了兩眼,“鑫兒真乃人中龍鳳啊,只可惜我就這么一個獨子,否則真得讓你們做對神仙眷侶。”
中年男士說完,把頭轉向身邊的白衣男子,臉上擠出一絲苦笑,連連搖頭,好像有一肚子積蓄了多年的憂慮,想要一吐為快。
“王伯伯過譽了,”蕭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沒有聽出這個中年男士話里的真正意思。
“你看我這一高興都忘了介紹了,你的王伯伯名叫王遠山,。”蕭雄斟酌了一會,看著座前的中年男士,對蕭鑫道,“早年我奉家族之命,出使英國,去探尋一處遠古遺跡。不料途中連生變故,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與王兄相遇,我們兩人齊心協力,才逃出生天,遂結下不解之緣。那時我們便商定,如果我們兩人的孩子是一男一女,便共結連理,來個緣上加親,可眼下---”
王遠山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接上話茬道:“既然我們的孩子都是男兒身,倒不如讓他們結個異姓兄弟,倒也不負我們這份恩澤啊。”
蕭鑫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王伯伯嘆息自己生了個兒子,沒生女兒,感情是指腹為婚啊!這王伯伯若生的是個女兒,那不就得逼著成婚了?在這個開放的年代,人人都是自由戀愛,若真搞出個指腹為婚,那就真成笑談了。”
“你好,我是王強,”白衣男子站起身,伸出那白凈的手,對著蕭鑫咧嘴笑道。
“你好,我叫蕭鑫,你比我年長,就叫我啊鑫吧。”
兩人的雙手交握在一起,臉上相繼浮現出燦爛的笑容,而那白凈的手背上忽然青筋暴起,漸顯緋紅。那勢態就如同兩只互相撕咬的猛虎,互不相讓。兩人外表平靜,內心卻如烈火煅燒,一會的工夫兩人的臉龐變得扭曲,脹得通紅。
“嗯哼”
一道咳嗽聲響徹整個客廳,在這一刻,兩只如膠似漆的手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王強看著臉上掛著幾絲怒意的父親,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在這幾秒的較量中,他發現,蕭鑫雖然是“一星發掘者”,但自身的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甚至還稍有過之。
若不是剛才父親的一聲咳嗽聲,他絕對不敢保證自己在這場力量的較量中取得完勝。因此,他心中對蕭鑫的蔑視之意,也是在此刻煙消云散。
因為無論在哪個時代,每個人都崇拜強者,實力才是王道,有實力才能受到別人的尊敬,才能主宰一切。
“老爺,酒菜已經準備好了,”一位妝容樸素的女仆慢慢地走進客廳,輕聲道。
“我已經略備薄酒,為兩位接風洗塵,希望王兄不要客氣,就當自己家里一樣,”蕭雄拱手笑道。
“哈哈,蕭兄太客氣了,”王遠山回禮道。
眾人跟隨著女仆的腳步,慢慢地越過幾個拐角,來到一個裝修得比較樸實的客廳。這個客廳并不大,但光線充足。客廳的角落燃著檀香,炊煙裊裊。客廳中央放著一張大理石打造的桌子,上面非常考究地擺放著各類特色美食。
蕭鑫眼角瞥見石桌上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些特色的美味制作精細,色、香、味一應俱全,就連他這個蕭家大少爺也是難得吃上一回。可見王遠山在蕭雄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四人上座后,蕭雄一擺手,旁邊的仆人會意地退了出去,并輕輕地關上了客廳的門。
整個客廳內變得有些安靜,蕭雄起身給王遠山斟滿一杯酒,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王兄從英國遠道而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這門‘親事’吧?若有什么難處盡管開口,我蕭家上下必當鼎力相助。”
坐在旁邊的王強聞言一怔,他雖然聽父親王遠山口頭上說過,兩人患難與共,關系匪淺,但現在蕭雄這句話直接是讓王強如雷貫耳,更確切地說,那是一種從心底生出的感動。
王遠山舉杯痛飲一口,“蕭兄啊,你還是像當年那樣精明,什么事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再扭扭捏捏就顯得我太矯情了,哈哈。”
見四周并無外人,王遠山斟酌了一會道:“二個月前,我在英國倫敦的郊區外買了棟年代久遠的老別墅。在清理地下室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一個人工修建的坑洞,這個洞并不大。我進去后,發現里面堆積著大量的瓷器。而在坑洞的角落里,放著一個黃金小匣子,匣子里面有兩個泛黃的羊皮卷軸。”
眾人靜靜地聆聽著,不敢打斷王遠山的思路。
王遠山把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繼續道:“其中一個羊皮卷軸上寫道‘1860年10月6日,我怯弱地走進了那個園子,那是我一生中見過的最大的園子。我看到了無數的寶藏,我想那時我瘋了,是的,徹底瘋了,我想把它們都搬回家,可是,可是我拿不下,拿不下的我要毀了它。我恐懼,害怕會下地獄,我就和別人一起燒了它。萬能的主,赦免我的罪孽吧!’”
聽著王遠山那一字一句的闡述,蕭鑫心如刀絞,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一個民族乃至世界的文明瑰寶就這樣被付之一炬,實在讓人痛心疾首。
“那另外一張羊皮卷軸寫的是什么?”蕭鑫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