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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光芒從唐古瞳中射出，戰魂的動作僵住了，他仰天長嘯，身體開始不穩定起來。

唐古大吼一聲，洶涌的水浪從他體內涌出：“雨露千本！”水浪凝結成銳利的飛針，刺向戰魂，戰魂再也無法維持形體，崩裂開來。

“呼！——”唐古癱坐在地上，雙眼陣陣作痛，兩滴血淚從他眼角滲出。

裂空凝望是他在混亂虛空的中無數次痛苦中領悟的魂技，是唐古目前最具殺傷力的技能。它的原理確實如塔靈所說，將虛空之意融入靈魂沖擊中，再模擬空間撕裂的波動，他等于是在別人的腦海中發動了一次空間撕裂，但這個空間撕裂只對靈魂有效，對物理破壞力就有限了。

這招威力大，缺陷也大，盡管唐古事后研究了很長時間，彌補了一些缺陷，但射出時的痛苦還是不能避免，至少唐古目前這個境界還不能避免。

“厲害啊！”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擂臺上，唐古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能自由在通天石塔每一層穿梭的只有一個人，石塔管理者——卜留情。

卜留情走到唐古身邊，手指飛快在他的雙臂上點過，唐古只感覺手臂麻麻的，慢慢有知覺，原本支離破碎的骨頭不知什么時候被接好，并開始自愈了。

“你的虛空之意不是領悟到小成了嗎，怎么這么狼狽？”卜留情說道，帶著揶揄的意味。

唐古苦笑，沒有說什么，總不能把七彩溫神蓮圖暴露出去吧。

卜留情也沒有追問。

“你居然能打倒他，真不簡單啊！”

“僥幸而已，如果是生死之戰，我可能已經死了。”唐古苦笑一句，問：“請問一下，卜老師，那個不是普通的戰魂吧？”

那個戰魂非常特別，與前八層看到的戰魂差別很大。其它戰魂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紀的“前輩”，而這個戰魂顯得太年輕了，畫面也太清晰了，要知道第八層煉氣巔峰戰魂也就是一種顏色，加個人形。

卜留情的嘴角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說：“你錯了，和你對戰的根本不是戰魂。”

“什么意思？”唐古眼皮跳了跳，總感覺有點毛骨悚然，一個想法在他心頭滋生，他不禁脫口而出：“不會是以前死在這里的學長吧？”

下一秒，一個爆栗砸在他腦袋上。

“怎么可能！”卜留情冷著臉道。

“對不起。”唐古趕緊道歉，自己腦洞似乎開得有點大了。

“那個其實是以前曾經來闖過塔的學生，至于為什么會這樣，你去一下第十層就知道了。”卜留情看向通往下一層的階梯。

“不用了，以后再說吧。”這第九層已經搞得他夠嗆了，據他所知闖到第十層的人不少，通關的卻是屈指可數，他可沒想去找虐。

“不打算闖了，那這個就給你吧。”卜留情遞上一個玉簡，他早就知道唐古來這里的目的：“里面記載的是完整版的浪跡江湖。”

“謝謝老師，對了，那個戰魂究竟是什么境界的啊？”唐古很好奇。

卜留情報出一個讓唐古非常震驚的答案：“玄黃境初期。”

唐古直感覺當頭一棒：“果然是人外有人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越級挑戰能力已經很強了無人能出其右，他現在玄黃中期對付一個普通的玄黃巔峰的毫無壓力，但那個戰魂只是玄黃初期就可以與他打得難分難解，如果是同境界，他還有機會嗎？

“他還不是最強的一個呢？”卜留情邪魅一笑。

唐古無語，不知該說什么了。

“別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比你強的大有人在，水靈體其實也沒什么。”卜留情語重心長道：“越是強大越要謙卑，實力越強，越要覺得不夠，越要去找方法，這樣才能不斷進步。”

唐古低下頭，確實，自己驕傲了，最近實力提升的很快，導致他的心也有些飄飄然了。

“你最近不要急著提升境界，證實開學后，多接一些任務，出去多見識見識磨練磨練心境，這個世界很大的！”

“謝謝您，卜老師！”唐古一臉鄭重。

卜留情嘴角微微上翹，一個轉身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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