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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上來了？”白小白似是醒悟了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勾頭去看窗外，半哭半笑的道，“方才還在樓下，如今已經到這里了么？”

蘇不知微微偏過腦袋，似是不明白她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怎么會這樣？”白小白想了想，也不用酒杯，只將酒壺整個拿過來，往嘴里倒酒，灌了滿滿幾口后，又扭頭去看蘇不知，疑惑的道，“你怎么還在？”

蘇不知皺起眉頭，卻依舊未發一言。

“好吧，看來我什么方法都用盡了，就是沒辦法讓你消失。我真的很沒用。”白小白說著說著就抽泣了起來，哭了一會兒，又抬頭取看蘇不知，道，“你明明跟卓姑娘是一對兒，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好么？”

蘇不知聞言半斂了眼睛，抬腳走了過來，經過白小白的時候沒有絲毫停留，直接穿過了她往門口走去。

褲腳卻在經過的一瞬間被一只小手捉住，蘇不知側過臉，垂下眼睛看她，卻只能看見她的頭頂。

“我……喜歡……你……”白小白伸出一只手，捉著蘇不知的褲腳不放，她低著頭，不敢抬頭，地板上是她不住掉落的眼淚。

蘇不知一怔，片刻后，還是掙開了她的手，要往門口走，白小白卻忽然用兩只手抱住了他的腿。

“我知道你有卓姑娘，我知道你只是逗我玩，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是不是很討人厭？一定是了，我都這么討厭自己。”白小白將臉在他的褲子上蹭了蹭，哭的很傷心。

“喜歡你，蘇大人。”白小白喃喃道，“不想看見你跟別人在一起，不想看見你從我身邊走過，不想……不想你討厭我。”

見蘇不知沒反應，她急道：“你別生氣，我也知道自己要求提的太多了，可是你又不是真的，你就權且聽一聽好了。”

“喜歡你……控制不了……”白小白緊緊捉住他的褲子，似是擔心一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其實我那天，一點兒都不想讓你碰卓姑娘。”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又不能阻擋別人的幸福。”白小白聳著肩膀抽泣著，“即便這樣想，看到了，還是好難受。”

“那你為何要走？”蘇不知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白小白努力昂著腦袋看他，他那樣高，讓她遙不可及，她不明白的道：“我沒有走啊，我一直都在這里。”

驀然光線一暗，那人已經蹲下了身子，俯身在她眼前，吻上了她的唇。

突如其來的親密叫白小白懵住了，她眨著眼睛，一動不動。

那人溫柔的靠近她，一點點侵入她的世界。手臂攬上了她的腰肢，將她猛然拉入懷中。

白小白一不小心掃到酒壺，白玉酒壺便咕嚕嚕轉了一個圈，最終倒在了桌上，透明的液體汩汩的流淌而出，濡濕了白小白的長裙。

蘇不知松開白小白的唇，轉而吻上她的脖頸，舌尖劃過線條明顯的地方，白小白禁不住在他懷中顫抖。她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那思念已久的味道侵占了她所有思緒，仿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那等待了漫長時光的遇見與分離，已經化作了疼痛，崩斷了她的心弦。

“哇”白小白驀然放聲大哭起來，她將臉埋進蘇不知胸口，揪住他身上的布料，哭的十分傷心。

蘇不知停下也不是，繼續更不可能，此時，身為一個男人的尷尬叫他十分無奈。他只好將白小白摟進懷中，大手按上她的腦袋，她卻哭的更加傷心。

“你還要我怎么辦？”蘇不知視線凝視在白小白纖細的脖頸上，低低的道。

“一次又一次的離開，一次又一次的原因不明。”蘇不知的聲音很輕，微風掠過，便絲毫聽不清，“我同自己說過，如若再見到你，做不到遠離，便放肆自己去靠近，不承諾不負責，反正你也總是傷害我，可是……”

“是不是我一說喜歡你，你便會頭也不回的走了？”蘇不知苦笑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說這樣的話？”

“明知道我無能為力，明知道我放不下，明知道我……”蘇不知停頓了一下，道，“那句話我不敢說，說了你會走么？”

白小白在蘇不知胸口轉了轉臉蛋，蘇不知看過去，發現她居然睡著了，說了這么久的話，竟當真只說給了自己聽。

“我同卓姑娘沒什么，只是一塵拜托我，畢竟她只記得我了，要我順著她一點兒，我從頭到尾都沒承認過不是么？”蘇不知看著她熟睡的側臉，道，“可是，我為什么要同你解釋呢？你一次也沒同我解釋過啊。”

“白小白。”蘇不知低頭輕喚，“你睡著了么？”

懷中的人沒有反應，蘇不知勾起她的臉蛋，凝神著她的樣子，低聲道：“我一直都喜歡你，惟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