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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啊,別、別過來。”白小白根本不理解這個問題同她有什么關(guān)系,見他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又想起昨晚的事兒,急忙用手擋在身前。
“那我只能替你選了。”蘇不知走到她身前停了下來,偏過腦袋道,“我只能理解為,你想勾引卓一塵,并且,想惹我生氣。”
白小白實在不理解他的強盜邏輯,只好道:“我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蘇不知聞言一怔,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他單手按上自己的額頭,垂首笑了,“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白小白想了片刻,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蘇不知在心底已經(jīng)認定了自己是那樣的人,即便辯解也無濟于事,只是多一個被他嘲諷的借口罷了,遂住了口。
“白小白,我腰也酸,也替我按按,可好?”蘇不知忽而開口問。
“既然大人有需要,我自然是愿意……”白小白摸不清他要做什么,話題跳轉(zhuǎn)的這么快,她實在是跟不上,一臉防備的道,“但是……”
“那么,有勞了。”蘇不知根本不給她轉(zhuǎn)折的機會,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高大的身體填滿了白小白的視線。
“可是這里沒有凳子……”白小白見他靠這么近,不由得緊張起來,四處張望著。
“要凳子做什么。”蘇不知勾起嘴角,他將白小白困在一寸方圓之地,忽而俯身握上了白小白的手。
“大人……”白小白愣了,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都紅了,又羞又急,掙扎道,“大人不要……你這樣對的起卓姑娘么。”
“與你何干?”蘇不知戲謔的道,扣著白小白的雙手,強硬的擱在了他的腰間,宛若將她攬入懷中,他垂眸看著滿臉通紅又羞憤的小姑娘,挑了挑眉毛,道,“按啊。”
“大、大人……”白小白臉幾乎要燒起來,她急忙道,“我學的不是這種按法。”
“我教你。”蘇不知驟然用力,將白小白猛然拉入懷中,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秋海棠若有似無的香氣纏繞在蘇不知身上,宛若秋日暖陽下的如海相思。
白小白一開始十分抗拒,但被他抱入懷中的那一刻,卻忽然傷心的想要落淚,那種傷心不是因為他的強迫、嘲弄,而是來自自己,仿佛這個擁抱她期待了很久,久到湖已干涸,石已成沙。
這一回的蘇不知沒了昨晚的暴戾,變得溫和許多,不過那吻依舊帶著不容后退的強勢。
“大、大人……”那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白小白終于清醒過來,試圖掙扎,“你可以不在乎我,但這要叫卓姑娘看見了可怎生是好。”
“看到又如何?”蘇不知似是惱了她的不專心,驀然將她壓在了身后的藥柜上,不給她絲毫逃避的空間。他松開她給她喘息的空間,又湊到她的面前,鼻尖幾乎與她的鼻尖相觸,額發(fā)甚至拂過了她的臉頰。
“我不明白。”蘇不知黯著眼睛,低聲道,“卓一塵又有什么好?”
“啊?”白小白得了空,趕緊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會兒聽他問,腦子還在缺氧,糊涂的眨了眨眼睛,猜不透他的意思,便道,“卓大人么,對妹妹溫柔體貼,為人也親切……”
“閉嘴。”蘇不知喝道。
白小白嚇得趕緊住了嘴,不是他問的么?
“明明水性楊花的內(nèi)里,卻偏偏裝出單純無辜的樣子。”蘇不知描摹著她嘴唇的弧度,道,“差點又被你騙了呢。”
“我沒有……”白小白往后瑟縮,卻根本無法拉開兩人的距離,本能的解釋道。
“既然如此,誰都可以不是么?你不是愛玩么?我陪你玩啊。”蘇不知望進她的眼睛深處,道,“又何必要抗拒我?”
“大人聽我說啊。”白小白真的郁悶,這位大人一口給她定了性,還不容許她反駁,而且根本不聽她解釋,委實讓人憋悶。
“你要說什么?”蘇不知微微松開了她,示意她繼續(xù)。
“我確實不記得大人同我發(fā)生了什么。”見蘇不知眼睛一沉,白小白急忙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還請大人原諒我,我離大人遠遠的,可好?”
“我倒是發(fā)現(xiàn),對你太好并沒有什么用,還不如……”蘇不知聽她說完,眸光一沉,怒氣驟然上升,他猛然壓下去,尾音消失在喉間,“隨心所欲些好。”
“唔、唔……”白小白被他壓在身下,唇舌亦被封堵,欲哭無淚,這可是醫(yī)館,人來人往,若是被人瞧見了,她臉還要不要了,遂拼命掙扎了,忽而后心一空,人突然沒了依靠,失去了重心,眨眼間就要往后倒去。
一雙手及時攬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拉進了懷里,身后是藥柜一排一排倒下的連環(huán)聲響。
白小白受驚過度,窩在蘇不知懷里直發(fā)愣。此時此刻,她忽而覺得在身后的巨大轟鳴、塵土飛揚中,這個懷抱顯得難得的可靠與堅實,竟生出了幾分溫暖。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卓一塵扶著腰跑了過來,看到之后眼睛都直了。
“藥柜倒了。”塵埃落定,蘇不知悠閑的靠在未到的柜子邊,無辜的道。
“好端端的藥柜為什么會倒?”卓一塵氣的不行,道,“除了你這邊又沒別人。”
“說說沒有,那是誰?”蘇不知斜了一眼白小白。
白小白忽聞自己被點到名,一臉愕然,灰塵在空氣中飄飄揚揚,沾滿了她的裙擺,而她的一雙繡鞋,正好踩在散落的藥材中間。
“怎么可能,白姑娘一個小女娃,哪能推倒這么重的柜子。”卓一塵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