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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那個姑娘？”白小白似是有幾分明悟。

“沒錯，大人說那位姑娘先前一直喜歡熱鬧，他嘴上不說，我也知道，他就是想借著熱鬧的燈會，吸引那位姑娘再回來。”公孫二說到這兒，已經不知道是該氣憤還是該無奈了。

“就為了那個姑娘，愿意傾全城之力么？”白小白喃喃道，“那該是多喜歡。”

“你現在知道那姑娘有多討厭了吧。”公孫二氣道，“不過這是蘇大人的私事，我們即便生氣，也沒什么法子。”

“他等了很久吧？”白小白一直都知道蘇不知有心上人，但此刻真聽到他如此用心，還是有點微微泛酸，她沉默了一下，低聲道。

“是啊，日日等，夜夜等。”公孫二不服的道，“你說，那姑娘到底有什么好？”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見過……”白小白無語的看著他，“你沖我嚷嚷也沒什么用啊。”

“哎……”公孫二搖搖頭，道，“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往前走，好玩的多呢。”

“那里一排花燈，我們去看看。”白小白常年住在山上，雖然師父師兄也會做花燈給她，但是造型實在是有口難言，她又不能說半個不好，每每都歡喜的十分勉強。可如今這一排排一叢叢，各個精致可愛，倒叫她迷了眼睛。

走著走著白小白就發現只剩自己一人了，興許是自個兒跑的太快，興許是人流過多，她一個人站在一排花燈前，只聞宵城湖水緩緩流淌的聲響。

忽而一只手從一旁伸過來，狠狠將她拽了一把。

“誰？”白小白一驚，條件反射的轉過頭。

“你以為是誰？”那人在燈海中立著，靜靜的，仿佛被時光淹沒。

“蘇、蘇大人？”白小白驚訝道。

“我就想問問你。”蘇不知拽過白小白，將她逼退進身后的樹干處，道，“你那晚說的話，還做不做數了？”

“我說什么了？”白小白一時之間有些恍神。

“果然如此，我竟然還信你。”蘇不知眸光黯然，語調亦沉了下去。

“等等，你如今又未喝酒，總不能認錯人吧？”白小白見他如此，有些著急，道，“你仔細看看我啊。”

“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蘇不知仿佛沒有聽清白小白的話，低聲笑了，“好玩么？”

“我沒覺著有趣啊。”白小白苦著一張臉，忽而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白小白抬眼瞧，就見他垂眉低目，對她笑。

他俯首的樣子帶著幾分遷就，背后是浩瀚星空，頭頂是古木蒼翠，而眼里，是她傻傻的倒影。

白小白一怔，腦袋忽然一空，飄飄渺渺間，仿佛曾經也有個這樣的人，比她高這般多，在一片蒼翠溫綠中對她笑，那人的面孔隔了霧，怎么也看不清。

“這就是你的回答么？”蘇不知的聲音穿透了迷霧，落在白小白耳邊，“默不作聲？”

白小白回過神來，仔細的望著他的臉，似是想找出什么端倪。

“同谷之然同公孫都可以，唯獨我不行，是么？”蘇不知冷笑道。

“你誤會我了……”白小白試圖辯解。

“是你自己跑回來，是你自己要留下，我不問你為什么來，不問你為什么走，這樣還不夠么？”蘇不知的手掌驟然握緊。

“疼……”白小白皺了皺眉毛。

“這就叫疼了么？”蘇不知揚眉笑了，“你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疼。”

“蘇大人……”白小白輕輕喚道。

“你不承認，我不逼你，你假裝不認識我，我也不問你，我只是怕問多了，你要走，因此你愛怎樣便怎樣好了，即便這樣，也還是不行么？”蘇不知的瞳色襯著月光，隱隱泛出苦澀，眼角微微下垂，憂傷纏上眉宇。

白小白知道他這話不是說給自己聽，嘴里卻說不出一個字，他如今這幅樣子，讓人無法拒絕。

“我給了這么久的時間思索，那你倒是同我說說，你究竟想要什么？”蘇不知有些惱，拽緊了她的手腕，白小白一個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人無礙，懷里的牛皮包裹卻“刺溜”一下滑了出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白小白救助不及，書已經摔的四分五裂，其中一本封面朝上，書名閃閃發光。

《狂風暴雨般的吻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