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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說的跟真的一樣。”白小白無語。
“先前發(fā)生過嘛,你不知道我處理的有多心累。”公孫二上下掃了她一眼,不無憂慮的道,“你可不能喜歡蘇大人啊。”
白小白低頭喝茶,默默不語。
“大人心里頭有人,他對你再好,也就是個替代品。”公孫二奪過她的茶,又道。
白小白也不跟他爭,摸過空碗,給自己又來了一杯兒。
“你不說話,該不是,真的喜歡大人吧?”公孫二大驚失色。
“怎么可能呢。”白小白喝光了最后一口茶。
“怎么不可能?大人人俊又有錢,為什么不喜歡?”
“你到底是要我喜歡還是要我不喜歡……”白小白無語至極。
“當(dāng)日是希望你不喜歡,但你一說不喜歡,我又覺得不痛快……”公孫二苦惱的道。
“你這是有病,過會兒我給你瞧瞧。”白小白擱下茶杯。
暮色四合的時候,白小白已經(jīng)拎著幾副藥晃回了蘇府,她琢磨著這所有花銷蘇不知都給報(bào)銷了,算不算包養(yǎng)啊?若是師父知道自己這么大能耐,鐵定能含笑九泉,一想到師父含笑九泉,她心里就更開心了。
昨夜蘇不知醉酒,今日已然清醒,想必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會再發(fā)生了吧。白小白如今是與蘇大人同居過的女人,身份不可同日而語,一進(jìn)蘇府,小丫頭片子幾乎是奔走相告,眾人看她的眼神也變得詭譎叵測起來。
白小白如芒在背,頗不自在,快步去了廚房,摸出罐子來給蘇不知煎藥,青煙裊裊,藥材的苦味也飄上了鼻端,抓著蒲扇搖了半晌,總算熬出了濃稠的湯藥。尋了個瓷碗,悉數(shù)裝了,便出發(fā)前去蘇不知的臥房。
這次房門并沒有關(guān),白小白直接就走了進(jìn)去,蘇不知正坐在鋪著細(xì)軟皮毛的紅木椅上,用手指揉按著太陽穴。
“蘇大人?”白小白端著托盤,出聲示意自己進(jìn)來了。
蘇不知聞言松開雙手,抬眸看她,與前兩日相比,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他目光掃了一下身邊的矮凳,示意白小白過來坐。
白小白便將托盤擱在不遠(yuǎn)處,坐在了蘇不知旁邊,問道:“大人可是又疼了?”
蘇不知不出聲,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他抬眸看了看藥,便伸手端過來,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喝了。
這點(diǎn)倒叫白小白很欣慰,他雖然不遵醫(yī)囑,但是喝藥從不含糊,回回白小白端進(jìn)來,他都很自覺的拿起就喝,甚至讓白小白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仿佛無論她端什么進(jìn)來,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喝下。
白小白出了會兒神,見他喝完了藥,便伸出手,拉過蘇不知的手腕,輕輕的搭在脈上。她方才端過熱的瓷碗,手指上還沾染著那藥的溫度,一片溫?zé)嵊|進(jìn)了蘇不知的冰涼,叫蘇不知禁不住轉(zhuǎn)過頭,去凝視那纖細(xì)的指尖。
“大人不應(yīng)當(dāng)如此飲酒。”白小白收回手,苦笑的開口,果然經(jīng)過了昨夜,病情加重了。
誰知蘇不知并不以為意,那張俊臉上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抬起頭,尋著白小白的眼睛,道,“頭疼,替我按按。”
“啊?”白小白愣了。
蘇不知指了指太陽穴。
白小白躊躇了一下,還是站起了身,走到他的身后,按上了他的腦袋,蘇不知很安靜的坐著,任由她或輕或重的按著。
窗外是努力生長的翠綠喬木,姹紫嫣紅的花蕊藏在其中,歡快的如同春日的溪水。
這些日子白小白都在絞盡腦汁的想法子,琢磨著怎么減輕蘇不知的痛苦,想的腦袋都痛了,得病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遵醫(yī)囑,是以白小白很憔悴。
這日白小白一邊研磨藥粉一邊思索,本來腦海中各色藥材排列整齊,忽而就出現(xiàn)了蘇不知的臉,他笑起來真是讓人沒轍,白小白沒來由的心口亂跳。
“小白小白。”忽而一人破門而入。
白小白這才回過神來,癡癡呆呆的看著歡快的公孫二。
“你臉怎么這么紅?生病了?”公孫二伸出手,點(diǎn)了一下他的腦門,道,“不熱啊。”
“我、我沒事。”白小白磕磕絆絆的道。
“你這個樣子,哎呀。”公孫二恍然大悟,“你莫不是,莫不是……思春了?”
“……”
“那我還是先告辭了,先說清楚,我有心上人的,你可千萬不要喜歡我。”公孫二急忙道。
“胡說什么。”白小白不理他,又悶頭去研磨藥粉。
“別磨了。”公孫二扯過她的袖子,道,“你這幾日沒日沒夜的磨,不用這么拼的,跟我出去走走吧。”
“可是,大人的病……”白小白略有遲疑。
“你需要休息一下,轉(zhuǎn)換一下思路,才能理的更清楚嘛。”公孫二勸道。
“好吧。”白小白丟下藥杵,洗了把手便跟著公孫二出門了。
這幾日已不似前幾日那般寒,天光也漸漸變得漫長。
白小白同公孫二閑閑晃在街上,溫和的楊柳風(fēng)撲上面頰衣衫,叫人滿心愜意。
“喂,你老實(shí)告訴我。”公孫二忽而開口,低聲道,“你方才是不是在想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