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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墨獨自在臥龍殿內喝著悶酒,白日,是他親手將自己所愛的女人推了開,狠狠的傷了她的心,可又有誰知道,看著她傷心,他比誰都還要心痛不已啊。
屋內,到處散亂著破舊的酒壺,鄴墨自嘲,癱倒著身子,活脫脫像一個醉酒街頭的酒漢子,這樣的鄴墨,那里還有半分帝王的氣質。
只能微微聽見,他口中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洛洛……”
蘇暖情推開了門,一股酒氣便撲面而來,讓她有些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朝里走去,之間鄴墨癱倒在床榻之下,已醉得不醒人事。
靠近,蘇暖情試探性的叫著鄴墨的名字,“墨……”
見鄴墨沒有任何反應,蘇暖情臉上鄙夷一笑,從袖中掏出了一根如熏香的東西,打開火折子,將其點了起來,放在了一旁。
蘇暖情靠近鄴墨,緩緩蹲下了身子,看著鄴墨道:“墨,不要再喝了,你這樣會對身子不好的。”
臉上,蘇暖情顯得有些心疼,對于鄴墨,她還是有感情的,只是那是在離開藍寂辰后,對鄴墨升起的一絲依靠感,并不是所為的男女之情。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鄴墨忽的笑道:“洛洛,你來了……”
一瞬,蘇暖情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股恨意,又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那次刺殺未將她殺了,真正是她命好,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要了她的命。
想著,蘇暖情臉色繼而又換上了一副溫婉的笑容,學著洛兮顏的口氣道:“是啊,我來了,你怎么會喝這么多的酒?這樣可對身子不好啊。”
突然,鄴墨一把將蘇暖情抱住,嘴里呢喃道:“洛洛,原諒我,不要離開,不要離開好嗎?”
內心,對于洛兮顏的恨意,更是加重了。
蘇暖情回抱住鄴墨,用手順著他的背,道:“嗯,不離開,再也不離開。”
聽著這樣的回答,鄴墨的內心突然一股燥熱,一瞬將蘇暖情打橫抱起,放在了龍榻上。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洛兮顏那傾國傾城的笑容,那般完美無瑕,那般好看,那般天真。
一個翻身,鄴墨便壓了上去,對著蘇暖情的嘴便親了下去,手也不老實在蘇暖情的身上游走著,他以為,此時在他身下的女人,是那個他心疼的女人,是那個走進他心的女人。
但他卻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蘇暖情點了迷香的關系……
第二日清早,鄴墨看著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恨不得想要將她掐死,為何她會睡在自己的身邊?
腦海里,想起了昨晚的事,鄴墨更是恨不得將自己也掐死,他怎么就會沒有認清這個女人是蘇暖情?還將她當成了洛兮顏,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能與她相提并論?
她根本連洛兮顏的一根手指也比不上啊。
“墨,你醒了?”
蘇暖情睜開眼,嬌羞的看著鄴墨,房間內,依舊是一股酒精的味道,極其難聞。
“穿上你的衣裳,滾回你的怡清院去。”說完,鄴墨翻身下了龍榻,自顧自的穿上了龍袍,去上早朝。
對于身后喊著他的女人,連頭也未回。
“墨……你怎么能這般對我,墨……”
蘇暖情看著那個毅然離開,連頭都未回的背影,聽著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心里更是恨了,“洛兮顏,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拿起床頭的玉枕,蘇暖情朝著那個離開的背影處,狠狠的摔了過去。
“洛兮顏,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先是勾。引了墨,而后又勾。引藍寂辰,我蘇暖情發誓,與你誓不兩立,不取下你的性命,我蘇暖情絕不罷休。”
“啊……”
臥龍殿內,蘇暖情的聲音顯得有些凄涼,那憤恨的聲音,更是讓想要進來打掃的宮女嚇了一跳,只得在外等著,等著蘇暖情自個出來后,再進去打掃。
*
怡情院內,蘇暖情躺在榻上,臉色蒼白,顯得有些無力,看著鄴墨的道來,臉上露出了艱難的笑容,道:“墨,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鄴墨沉著臉,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蘇暖情,對于蘇暖情,他內心本就只有恨意,而此時,他卻對她升起了一股不一樣的情誼,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嗎?
即便是他再怎么恨蘇暖情,可孩子卻是無辜的啊。
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皇室第一個血脈。“既是有孕在身,你就好生休息吧,朕還有很多事要忙,以后沒事不要到處亂走,有什么需要,吩咐下去,不要派人來找朕。”
說完,鄴墨便轉身離開了。
蘇暖情看著鄴墨離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之而上的是一陣陣恨意。
走出怡清院,鄴墨對著身邊的小德子吩咐道:“將此事封鎖,不要讓朕聽到任何的傳言,明白嗎?”
小德子連連應到:“是,奴才明白。”
蘇暖情懷孕的事,鄴墨是不想讓洛兮顏知道的,如若這讓洛兮顏知道了,她定不會再原諒自己,那么他們剛剛和好的感情,又會被破壞,為今之計,只得封鎖。
司徒寒看著鄴墨回來,沉著臉問道:“墨,你不是說你從未碰過后宮的女人嗎?為何蘇暖情會在此時懷孕?你這般做,對得起顏兒嗎?”
洛兮顏與鄴墨和好之事,司徒寒是知道的,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顯得有些憤怒。
既然決定要好好待洛兮顏,為何又會讓蘇暖情懷孕?即便是他是皇帝,三宮六院所屬正常,可是洛兮顏的愛情觀念,他是明白的,無論如何,洛兮顏也是不會原諒他的。
鄴墨也顯得煩躁,被司徒寒這般質問,也是怒了,“你以為朕愿意?朕怎么會知道,那晚那個女人是她?朕明明下過死命令,誰也不準進入,可她卻偏偏進來了,還穿了與她一樣的衣衫,當時朕喝了那么多酒,又……”
被鄴墨這般一吼,司徒寒也是瞬間怒了,“就因為穿了一樣的衣衫,你便認不出她是蘇暖情那個該死的女人?就因為你喝醉了酒,就可以胡亂將任何女人當作是她嗎?你這借口,當真是夠了。”
這是司徒寒第一次對著鄴墨發脾氣,一瞬,司徒寒與鄴墨都是一怔
。
收了收怒氣,司徒寒又道:“皇兄,我曾說過,即便是因為江山,也不要將她傷得體無完膚,當你得到你所想要的,做到你想做的,那時,我會毫不猶豫將他從你那個深淵救出來,即便是我們之間不再有兄弟之情,我司徒寒這條命,已是還清了。”
突然,鄴墨一瞬沖到了司徒寒的面前,提起司徒寒的衣襟,沉著聲音道:“朕也警告過你,動誰的心思都可以,但唯獨她洛兮顏的心思,你最好不要動,否則別怪朕不念兄弟情誼。”
司徒寒苦笑,沒想到,他們兄弟,日后,竟會因為一個女人反目成仇,而且,不是單方面,誰也不愿放棄這個讓他們著了魔的女人。
最后,司徒寒終是敗下了陣來,畢竟,這個抓著他衣襟的男人,是救了他命的皇兄。
“好,現在我不動心思,但是等這事完了之后,如若你還做任何傷害她的事,那時,也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手足,和你鄴墨搶女人。”
聽司徒寒這般說著,鄴墨的怒氣也是消了不少,可內心,對于司徒寒他還是有所愧疚的。
僅僅因為他救了他的命,他便不顧一切的為他做事,哪怕是掉入地獄,他也從未抱怨過一句,親手殺了自己其他幾個兄長,也是他所下的命令,那時的他,是極苦的。
而現在,他卻還命令著他,不要去愛他所愛的女人,“寒,待這事結束,我一定會好好待她,你應該知道,我的心里,只只此她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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