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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墨看著面前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裙,顯得超凡脫俗,三千發絲隨意盤扎著,發尾觸及翹臀處,長而黑,奪目。雖蒙了面紗,可鄴墨能清晰的看到她精致的輪廓,那雙大而有神的眼,更是讓鄴墨內心一顫。
慕軒宸看著女子,瞬的勾起唇角,一笑道:“姑娘便是如煙?”
如煙聞言,面紗下的小嘴,也是勾起,道:“正是小女子,如煙在此,見過兩位公子。”
聳肩,慕軒宸彬彬有禮回道:“果真是如仙女一般美,姑娘是本公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子,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姑娘莫要見怪。窠”
如煙看著慕軒宸帶著有色眼光的眼睛,內心升起一股厭惡,“公子擅自闖我等未開放的樓間,卻是有些冒犯,這三樓是姑娘們休息之處,公子可是應該不要再往前了?”
見如煙有些生氣,慕軒宸也不急,依舊笑容滿面,“如煙姑娘貌美如花,也是本公子有些急躁,想要先睹為快,如今已見過姑娘,雖面紗蒙面,卻如傳言般,美艷動人,確讓本公子有些動心啊。”
內心冷笑,面上卻還是一副溫婉如玉的模樣,“公子謬贊了,小女子不過一風塵女子,豈能如公子所說般美?不過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為謀生養活自己罷了,公子能這般大度,確也是小女子的不是。只是……”頓了頓,如煙又將眼光投降一旁的鄴墨,“公子的這位朋友,從剛才便一直盯著如煙不肯移開眼,如煙膽小,被這位公子這般看著,著實讓如煙有些害怕,還望公子不要這般看著如煙,可好?”
聞言,鄴墨便抽離了自己的視線,掉轉至一旁,在他的臉上,卻未有看見任何不好意思及愧疚之色燔。
慕軒宸看了一眼鄴墨,臉上露著奸笑,道:“如煙姑娘請不要生氣,姑娘這般美貌,想必定是因為本公子這朋友一時看入了神,才會這般。不過,雖本公子未這般盯著如煙姑娘看,卻也被姑娘的容貌所吸引,想必如煙姑娘定是能理解,是嗎?如煙姑娘。”
之間如煙嬌媚一笑,道:“公子當真是謬贊了,這世間,比如煙要美的人怕是多了去吧?兩位公子一看便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自是見過不少美麗的女子,如煙這等容顏,又怎受得起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稱贊呢?你說是吧?公子。”
看著兩人你一語我一言,鄴墨有些不耐煩了,對著一旁的丫鬟便道:“準備一間開窗向著大廳的雅間。”
說完,鄴墨看了一眼站于樓處的如煙,轉身下了樓去。
看著鄴墨下樓,慕軒宸一瞬哈哈大笑了一聲,“如煙姑娘莫要這般謙虛,本公子向來實話實說,姑娘這般的容貌,就是這戴著面紗都這般迷人,確也是本公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因為我們的過失,也叨擾了如煙姑娘多時,還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本公子可是期待著姑娘你的出場,那么本公子就先行下去等候了。”
“公子請好走。”
看著下去的二人,一瞬間,如煙的臉上笑意垮了下來,換之而上的,是一臉的不悅,看了看身旁的魅姬,提醒道:“派人好生伺候著這兩人,如若有任何閃失,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皺眉,魅姬有些疑惑道:“嗯,看他們的穿著,也不像一般富家子弟,只是,那個先行下去的男人,好似有些眼熟,在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了。”
搖頭,如煙多想告訴魅姬,這個男人,可是咱們南國的天,那日與洛大小姐一道出征,并肩而行時,可是這京都的人都去看了,能不眼熟嗎?那可是咱們南國高高在上的皇帝啊。
“不要妄想去打探他們的身份,一個不小心,你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魅姬點頭,表示同意著如煙的話,因為從他們的身上,帶著一份不容人接近的氣勢,“嗯,我知道該怎么做。”
“這接下來,估計不過多時,下面便會大鬧起來,還是回房準備好吧。”
雅間內,鄴墨端坐一旁,悠閑的喝著茶,不言不語。
慕軒宸見鄴墨的神情,更是想要作弄一番,挑眉一笑道:“怎么?你對那女人動了心思?”
聞言,鄴墨看了一眼慕軒宸,便將視線投向了大廳中央。
一瞬,慕軒宸奸詐一笑,繼續道:“這女人確實是個美人,恐怕這世上便沒有能比得過她的女人了吧?這就是蒙了面紗也這般讓人神魂顛倒,那面紗下精致的輪廓更是引人遐想,即便是你動了心思,那也是人之常情,你無需這般不好意思吧?”
皺眉,鄴墨一瞬黑下了臉,但他卻懶得去理會慕軒宸,浪費口舌。
忽的,慕軒宸也一臉不解,也皺緊了眉頭,“這叫如煙的女人,好似在什么地方見過般,有種熟悉的感覺,可在本殿下的記憶中,確實沒有見過這么一個人,尤其是那一雙閃動的雙眸,更為熟悉。”
鄴墨一閃而過的狡猾笑容,一旁的慕軒宸并未看到,這就連慕軒宸也看出了端倪,那他所想的也不盡是虛了,找個時候好好探視一番,便知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是
她。
見鄴墨不回答,慕軒宸湊近想要看看鄴墨的深沉的臉色,就在他剛要觸近之時,鄴墨將手里的茶一瞬潑了出去。
慕軒宸見狀,一閃而過,閃到了一旁,整張臉黑如鍋底。
這該死的鄴墨,他好歹也是西國的太子,每每這般對他,他難道都不帶手下留情的?
勾起唇角,鄴墨看著慕軒宸吃癟的模樣,笑道:“別離朕太近,惡心。”
“該死,鄴墨,你就不能改改你這愛潑人水的毛病嗎?要不是本殿下閃得快,這又得被你潑濕一身,你也好意思,這潑水的勾當,可是女人愛干的,你這是在間接告訴本殿下,你是女人嗎?可是本殿下才不會對你感興趣。”
慕軒宸憤怒,一連串的說著,惹得鄴墨笑意更濃。
“朕向來大度,不和你這般小家子氣的男人一般見識,你要再敢罵朕半句,那朕可就不客氣了。”
慕軒宸在內心,將鄴墨的八代祖宗問候了個遍,又是這般仗著自己武功高,就這般欺負他,一時間,慕軒宸好后悔當初沒有好好的學習武功,不然也不會如這般被這該死的鄴墨欺負。
“哼,本殿下才不和你一般見識。”
倒好茶,鄴墨面無表情的看著又坐了下來的慕軒宸,道:“說吧,此次拉朕出來所為何事?不要拿看美人當借口,朕沒時間陪你耗。”
瞟了鄴墨一眼,慕軒宸依舊有些慪氣,“你這人,就是好心沒好報,既然知道本殿下找你出來不是這般無聊的事,為何還不愿來?”
鄴墨表情有些不悅,又將視線放到了大廳內,“你如能不做這般擅自闖人家姑娘閨房的荒唐事來,興許朕是很愿意與你一道出來的。”
輕笑,慕軒宸笑道:“本殿下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嗎?看你最近心情欠佳,這不讓你出來尋尋樂子嗎?況且,本殿下可沒有闖女子閨房,不過就是闖了一下未開放的樓層罷了。”
“你那點小心思,朕還是能猜透的,你要再不愿說,朕可就回宮了。”
慕軒宸無語,翻了翻白眼,這鄴墨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無趣了?都不知尋點樂趣了?“是,本殿下是打擾了你回宮陪美嬌娘,這就告訴你,免得將來怪本殿下,是因為本殿下的原因,讓你沒有播種,生下皇室血脈。”
一瞬,鄴墨便沉下了臉來,想起后宮里的一眾女人,就覺心煩。
“藍寂辰那傳來消息,東國確實有那男人的蹤跡,只是當他趕去之時,那男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蹙眉,鄴墨沉聲問道:“哼,這男人隱藏得還真夠深的,就是我們幾人聯合,竟也查不出他的蹤跡。可有查出那個叫檀香的女子的真實身份?”
聳肩,慕軒宸有些嫌棄的看了鄴墨一眼,“這好像是你在查吧?你那血煞宮,不是已經調查出了嗎?”
搖頭,鄴墨顯得有些高深莫測,“只能查出她進宮為婢的身份是假的,真實的身份,還未查到。”
雖知道一定是這樣的結果,可慕軒宸還是感覺有些不甘心,問道:“司徒寒不是以前在天機門呆過嗎?為何不讓他讓天機門的人查查?”
哼,天機門?鄴墨冷笑,“如今天機門的言諾,有意想要投靠將軍府,若貿然去天機門,我們所有的計劃都將化為烏有,你可愿?”
嘆氣,慕軒宸顯得有些無奈,“你說我們這般做到底是對是錯?即便是那男人真心想要毀了這天下,可為何就非要我們來承擔這拯救的大任?在這般下去,我可是受不了了,本殿下還是喜歡逍遙自在的日子。”
這話,說到了鄴墨的心坎,可他卻也不愿放下,畢竟,這南國的百姓,生死存亡,都掌握在他的手,但這般做,卻讓他內心愧疚,每每不能安然入睡,腦海里,全是洛兮顏的影子。
“這次未能引出那男人,想來應該下一劑猛藥了,鄴墨,你可舍得?”看著深思的鄴墨,慕軒宸為難的問道。
其實這般也不是他所想要的,只是,迫不得已。
因為,在這世上,能夠引得那個男人出來的,唯只有洛兮顏一人。
“朕知道該怎么做,還無需你來多言。”
慕軒宸有些生氣,他這明明是關心他好不好?這男人,怎就這般不識好人心呢?
剛準備說些什么,大廳吵鬧的聲音傳了過來。
*
“這如煙姑娘的架子是不是太大了?不就一風塵女子嗎?竟讓小爺等這般久,再不出來,小爺我就砸了你這醉夢樓,看你還怎么個醉夢。”
一個粗魯有些胖的男人大聲道,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向臺上的歌姬仍去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