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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將軍府,言諾已在府內等候了多時,細心為洛兮顏調治了身體,看著洛兮顏睡了過去,才安下了心。
“言公子,顏兒她怎么樣了?身子要緊嗎?可有危險?”嚴雪看著一臉無色睡了過去的洛兮顏,擔憂之心席卷如潮。
言諾嘆氣搖頭,“身子沒什么大礙,雖在下有一定的醫術,可在下沒有能治療感情的良藥,心病還需心藥醫啊。燔”
聞言,嚴雪眼角的淚終是掛不住,流了出來。“這孩子,怎會這般傻,這世間又怎會有癡情于一個女人的男人呢?更何況,還是皇上。”
“夫人,在下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言諾聽著嚴雪的話,沒有想要去反駁,只勾唇淺笑告別。
點頭,嚴雪抹掉眼淚,無奈道:“言公子,多謝你為小女醫治。”說完,又對著身后的蘇嬤嬤道,“蘇嬤嬤,你送送言公子。”
“夫人客氣了,能為洛大小姐效勞,是在下的榮幸。”言諾說著,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洛兮顏,又道,“如今,因為洛大小姐身心俱疲,身子過于虛弱,需得好生調理一番才能恢復,加之之前受傷嚴重,未能好好休養,更是留下了病根,身子各處的疤痕,雖洛大小姐不在意,卻如此留著,會導致一些感染,還是去掉的好啊。”
“洛大小姐喂養的血蛙,雖是以她的血液為食而生存,卻對于治療疤痕很有效果,夫人還是勸勸洛大小姐把疤痕醫治好吧。在下先行告辭了。”
嚴雪心疼的看著洛兮顏,點了點頭,“謝謝言公子了,這孩子也是,苦命了一輩子,卻還未看到頭。窠”
言諾不答,只轉身搖頭走了出去。
送走了言諾,嚴雪湊近洛兮顏,伸手輕輕撫上洛兮顏的睡臉,眼淚落下,自言自語道,“傻丫頭,你的命怎會這般的苦,是娘害了你,如若不是當年為娘執意要收養你,也許你會過得很輕松,不這般苦,孩子,娘對不起你。”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嚴雪的臉上,滿是愧疚與心疼。
直至蘇嬤嬤送了言諾返回歸來,嚴雪才收起了手,替洛兮顏蓋了蓋被子,才離開。
睜開眼,洛兮顏眼神黯淡,看著已關上的門,深深呼出一口氣,緩緩道:“出來吧。”
一側,屏風后,一個身影走了出來,看著洛兮顏的神色露著悲傷的神情。“身子有樣,還是早些休息吧,不要想太多,有些事,平淡一點才是福,越深想,越難過。”
瞇眼,洛兮顏不去看屏風旁的司徒寒,如果當你開始恨一個人的時候,連帶著,也會開始討厭他身邊所有和他要好的人,這便是連帶關系。“該如何想,如何做,我自己心里清楚,無需你提醒,更不用你可憐,對于我洛兮顏來說,根本不稀罕。”
嘆氣,司徒寒的臉上,也帶著愧疚的神色,如若他不幫鄴墨,便不會讓她走進這巨大的圈套吧?“我只想來看看你,并無他意,你好生休息吧,養好身子,才能如你心中所愿,得你心中所要。”
說完,司徒寒便轉身一閃而出。
冷笑,洛兮顏真覺得,在這異世的男人,應該說身在古代的男人,尤其是身在帝王家的男人,都是一群虛偽野心很強的男人,即便是自己喜歡的女子,也敵不過江山的誘/惑。
“哼,如今我這般遭遇,竟不想還能引得你們這些男人逐個前來關心,當真是讓小女子有些惶恐。”
冰冷說著這一番話,卻不知,洛兮顏到底是對著誰而說的。
搖頭,慕軒宸從另一側走了出來,在司徒寒離開之前,他便在了。
洛兮顏未能睡著,也是因為這兩個男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意,影響了她的睡意,如若兩人沒有察覺對方是誰,想必早已動起了手來吧。
“顏兒,對于你,本殿下是真心對待,關于鄴墨,雖本殿下也有參與,卻從未想要做過傷害你的事,一切,都是一個意外。”
意外?洛兮顏真的好想笑,如果所有被傷害的人,都因一個意外便能解了恨,那這世上,為何還有戰爭?為何人與人之間,還能這般爭斗?
“你們如何合謀,為何而合謀,我不想知道,但現如今,我想要讓你知道的是,將軍府不歡迎您太子殿下,還望太子殿下盡快離開,夜已深,小女子要休息了。”
嘆氣搖頭,慕軒宸無話可說,畢竟這也有著他的過失,“你好好休息吧,把身子養好,比什么都要強。就如同司徒寒所說,只有養好了身子,你想得的,才能得到。”
哼,所得所想?敢情所有人都知道,她洛兮顏不會輕易這般認輸?還是認為她洛兮顏,對于鄴墨,或對于那個后位,不愿放棄?想要再去爭奪?
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他們,她洛兮顏從不喜歡強取,是自己的,誰也奪不去,不是自己的,她洛兮顏從來不稀罕去取,無趣,更累。
次日,洛兮顏讓慕云回了鄴墨的身邊,沒有任何交代,也沒有任何言語,雖慕云有些不舍,卻還是不得不回了去,因為,她是鄴墨的人,就算她想要真心待洛兮
顏,可卻不見得如今,她洛兮顏會想要看見她。
“大小姐,您的身子還很虛弱,還是多休息休息吧。”書房,洛青擔憂說道。
勾起唇角,洛兮顏對著洛青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沒事,交代好你辦的事,我就去休息。”
理開桌面上的圖紙,洛兮顏示意洛青上前來看,道:“這是之前,我所畫的新武器的圖樣,你將這圖紙,交由小狗子,告訴他,這武器,必須得他親手一人打造,不能交予其他人之手,如若他有什么不懂,讓他從密道進來問我。還有,加強將軍府的守衛,如今的將軍府,有太多的眼睛盯著,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防護措施,明白嗎?”
“是,末將明白。”洛青收起圖紙,堅定的答到。
點頭,洛兮顏又拿出了一份圖紙,攤開繼續道:“這是香滿樓的結構圖,上面我已經畫好了如何整修的樣板,你將這個交由魅姬,讓她讓那些修建工人按照這個圖樣來改建,告訴魅姬,不管花多少銀子,一定得按照我這個圖樣來修建,還有,修一條可以逃生的密道,以備萬一,修建密道的位置,我也已經標記好了。”
“讓魅姬多招攬一些其他樓里的姑娘,按照我所說的條件給那些姑娘開價,青/樓里的女人,唯只有一個貪字,按照我所說,定是能說動不少女人加入過來,不日不夜趕工,估摸著,一月后便能重新開起香滿樓。”
洛青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洛兮顏,本以為現如今,大小姐有可能處于迷茫中,猶如其他女子一般,為情而傷,無暇顧及其它,竟沒想到,大小姐竟是已想得如此多,如此遠。“是,末將即刻就去辦。”
勾起唇角,洛兮顏冷笑,“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傷害了我的人,后悔終身。”
*
洛兮顏被禁足的第一個月,也是新年,新年一過,鄴墨頒布了三道圣旨,第一道圣旨,便是割去了洛兮顏‘戰神皇后’的封號,讓洛兮顏成為了南國史上,第一個還未為后便被廢的第一人,由此,洛兮顏又成了南國大街小巷飯余茶后討論的又一笑柄。
第二道圣旨,在隔日,封了蘇暖情為南國‘第一皇妃’,地位與未來的皇后權職相等,同為后宮之主。
同日,還有另一道圣旨,那便是鄴墨下令頒布,將開始實施選舉妃嬪,不管是誰,只要是有官級的臣子,皆可推選任何女子,都可入宮競選。
為此,百官大臣開始各自忙碌,為了穩固進爵自己的官位,紛紛將自己的女兒推進了皇宮,成為了皇帝鄴墨后宮的女子,只希望盼著一日得到圣寵,一步登天。
對于這些消息,洛兮顏是盡而避之,不愿去了解,悠閑的在將軍府過著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
這日,南國南邊的感業寺熱鬧至極,前來上香的,多為男子,此次而來的目的,便是為一睹一美人的芳容。
“聽說,這女子好似是他國的第一美人,比將軍府的洛大小姐還要美上好幾倍呢。”
“是啊,聽醉夢樓的魅姬說,此女是她們高價請來的呢,琴棋書畫,可是樣樣精通。”
“可不是,不過我們皆沒有見過真人,就不知這是否屬實了。”
“不過,這香滿樓重新修建了一番,確實別有一番風味,那日路過,老遠看上了一眼,竟被那樣的裝飾給迷了心智。”
“現在可不叫香滿樓了,叫醉夢樓。”
路邊,一群男人如市井婦女一般討論著,臉上皆是露骨興奮的表情,讓人一看,定覺生厭。
遠處,一輛豪華馬車駛來,馬車左右,皆是一群有著姿色的女子相伴,嬉笑的朝著感業寺而來。
馬車內,一女子臉帶面紗,一雙靈動有神的大眼,如珍珠般耀眼,奪人魂魄。
馬車駛近,與女子一同坐在馬車上的魅姬,先行下了馬車,伸手去扶馬車上的女子,女子緩慢伸出了潔白如玉的小手,提著裙擺,下了馬車,雖蒙了面紗,卻能隱約看到她精致的輪廓,即便是不能看見,也能從她的身段,她的氣質,她的靈眼,得知她絕非一般的女子,定是一絕世出塵的美人。
“來了,來了,這身段,可真讓人***啊。”一旁,一男子不僅感慨而道。
四周,為睹女子芳容的男子,皆為此醉倒。
魅姬看著四周男人的反應,遂陰險一笑。
沒想到,洛大小姐的方法如此管用,這還未見到美人的容顏,便就因這身段氣質,已將無數男人迷倒,這一出來感業寺上香的戲,果真是為‘醉夢樓’打響了牌子,即便是明兒開張,也定不會荒無人煙,定是各坐爆滿吧?
“魅姬姐姐,為何這感業寺今日這般多的人?”女子望了一眼四周,疑惑的看著身旁的魅姬,甚是不解。
女子這一句話,聲音膩而柔,柔而清脆,如同夜鶯一般好聽的音色,更是引得四周圍觀的男人一陣酥麻,光是聽聽聲音,看看身段,便已俘獲了如此多男人的心。
“興許是沖你而來
吧,不用放在心上,我們只管上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