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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魚津城布置本陣和安頓軍勢再說吧,畢竟這次的出兵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結束的。”朝定知道這次要把武田家、一向宗的勢力全部根除,所以時間絕對不會短!
就在咱們的九曜巴軍神在開開心心的魚津城本丸天守閣內喝著小酒時,神保家就得知了長尾、上杉聯軍加上四個最先當帶路黨的豪族后就有兩萬余軍勢駐扎在魚津城!這一下神保長職就直接嚇得趕緊派人分別去武田家、江馬家(飛彈豪族,敵視長尾家)、一向宗求援。而作為神保家的重臣小島職鎮就非常的淡定,因為他知道神保家是無法戰勝長尾家的,所有就直接派人到魚津城內告訴長尾家家臣自己會在長尾家進攻富山城時幫助長尾家大開城門等等。
而這一向宗又是什么情況呢?一向宗是佛教的一個宗派,在現在臺灣也非常流行,是凈土宗的一個分支。認為多念阿彌陀佛到一心不亂死后就會上西方極樂世界。這種宗派由于鼓勵信徒募捐,所以相當有錢。他們也喜歡蓋廟,在日本戰國時代造成很大的問題,因為他們常常占據諸侯的土地蓋廟,因此造成沖突(以現代話就是占據公有地蓋廟).戰國時代,一向宗有錢之后就開始干涉政治,也常煽動民眾對諸侯不滿,令諸侯們非常頭痛。
佛教很早就從中國和朝鮮傳入日本。753年,鑒真和尚第七次東渡成功,使得佛教更加在日本發揚光大。鑒真死后,日本佛教興起了更多門派,其中最有影響的是天臺宗和真言宗。天臺宗得到許多王公貴族的支持,財大氣粗,擁有大量的土地和財富。許多天臺宗的寺院甚至有能力籑養僧兵,與地方諸侯抗衡。而真言宗將進口的佛教和本土的神道教有機結合,宣傳憑個人修行即可入道,從而吸引了更多的中下層平民。
應仁之亂以后,日本戰禍連連。民不聊生。上至公卿,下至平民,都希望通過宗教得到解脫。一些鼓吹簡易修行的宗派應運而生,由天臺宗演變出的日蓮宗即是其中之一。日蓮宗提倡信徒只要日夜頌念《法蓮華經》,就可以修身成佛。而同時期興起的凈土宗更簡單,宣傳不須通過寺廟出,只要天天口頌"南無阿彌陀佛"即可減輕罪孽,脫離苦海。凈土宗之后的變身凈土真宗走得更極端,廢除了所有清規戒律,信徒們甚至不用出家,也能達成正果。凈土真宗大力鼓吹對所謂惡人的超度,吸引了大批士兵,武士,盜賊信教。只有對佛的信心,凈土真宗門徒就能往生"凈土"。
戰國時期掀起滔天巨禍的一向宗,就是從凈土真宗的本愿寺為發祥地的。一向宗第八代法主,本愿寺的蓮如和尚親自到各地農村傳教,吸引了大量門徒。農民們自發地組織起來,建立起類似教會性質的農會。他們一起修行,但更多的時候他們聚會討論村里的各種事務。由于戰亂,這樣的農會又漸漸演變成了武裝自衛組織。當村與村的聯系緊密后,農會武裝變得更加強大。他們常常糾合在一起抗交地租,甚至趕走領主,建立政教合一的政權組織。這就是一向一揆的起源。一向一揆最巔峰的時期,其勢力涵蓋近畿、北陸(加賀,能登)、東海(三河、尾張、美濃),伊勢,志摩,以及中國(安蕓、播磨、備前、備中)等地,幾乎波及半個日本。由于這些農民暴動,許多藩國陷入無政府狀態,比如加賀,就有"百姓之國"之稱。朝倉家的名將朝倉宗滴大半輩子都在和他們作戰。各地的一揆勢力因為利益沖突,而彼此兵戎相見的消息,也時有耳聞。
本愿寺方面,卻是不支持這種暴動的。他們更有興趣營建自己的勢力,而不是依靠烏合之眾的農民。第十代法主證如和尚以后,本愿寺大興土木,擴大勢力,資助鼓勵附近的商業和手工業,并建立僧兵部隊。漸漸地,本愿寺的財力和武裝,幾乎能于地方大名抗衡了。
一向宗農民戰爭(一向一揆),總的來說,就是以農民為主體的、包括有寺院僧侶和國人參加并參與領導的凈土宗本愿寺派信徒發動的武裝起義,其目標是奪取地方政權,它發生在本愿寺教團大幅度發展的時期和地區。
一向宗的大發展,從時間看是在南北朝動亂期之后到室町后期之際,從地區看主要是在近畿一帶、北陸地方(加賀、越中、能登、越前)、東海地方(三河、尾張、美濃)、越中美濃接壤的飛騨地方以及中國地方(安藝、播磨、備前、備中)。這些地區大部分屬于社會經濟發展的先進地區和中間地區。在很長時期內一向宗主要體現為它的主要流派本愿寺派和佛光寺派的發展。這些流派形成于親鸞死后,佛光寺派說,一旦人的名字記在名簿上,他就得以往生極樂,并且倡言念佛可愈病,擺脫貧困,獲得現世幸福。因此它獲得了渴望現世幸福的人民群眾的歡迎,廣為傳播,相反,摒棄此說,自認為擁有親鸞祖廟而以正統派自居的本愿寺派則發展緩慢。及至第八代法主蓮如(1415-1499)采納上述說教并親作宣傳后,一向宗各派僧侶、門徒很多轉歸本愿寺,本愿寺教團在上述各地才有了飛躍發展,時當應仁之亂之際。
本愿寺教團最基層的組織是"講"。一寺院一道場至少有一個"講",多則四五個,也有跨郡的講。每一講擁有信徒少則幾十人,多則幾百人。蓮如組織講就是要加強信徒的宗教生活,加強信徒對彌陀本愿的信心。但是講逐漸失去原來的性質,變成了信徒們集會發泄對社會不滿的場所,進而成為信徒為爭取現世幸福反抗統治者的戰斗組織。
在北陸地方,本愿寺教團自文明3年(1471)蓮如親自來此進行組織后,有了飛快發展,在很短時間內就壓倒了佛教舊宗派和一向宗其他流派。自認為是彌陀之子、堅信佛力而又獲得教團組織這種依靠力量的農民信徒,思想大為解放,開始無所顧忌的積極行動,他們否定諸神諸佛,輕蔑守護、地頭等封建武家的權力,拒納年貢,拒服徭役。開始時國人也企圖以武力鎮壓農民信徒的反抗,然而當他們覺察到組織起來的農民信徒力量的強大后,為了保住自己在村內的地位進而實現取代守護大名的野心,便從鎮壓轉為利用,紛紛加入本愿寺教團。
由于上述情況,形成了農民信徒、僧侶同國人信徒的聯合,在加賀國,這些信徒在70年代巧妙地利用守護家的內杠,不斷壯大自己的力量。就在此時,尚在北陸地方傳教的蓮如連續發出戒條,要信徒們循規蹈矩,不得違抗守護、地頭,不得拒納年貢,不得蔑視神佛,還打出"王法為本"的旗號,妄圖以這些戒條束縛信徒們的手腳,然而信徒們不聽,無視守護職的權威,到處發動起義,拒納年貢,占領莊園,甚至"驅走國務之重職","誹正法,毀佛像經卷,搗神社佛閣",以致出現"無佛世界",加賀成了"無主之國"。對于這種形式,統治階級驚呼為"日月墜入泥土","前代未聞之無法無天"。決戰的時刻終于來到,長亨2年(1488)加賀起義者一面向能登、越中、越前各國信徒發出檄文,一面以10至20萬大軍包圍了高尾城,起義者的援軍堵住了越前、越中通往加賀的通路,使幕府軍和兩國守護軍隊無法前來解圍。6月9日包圍者攻克該城,守護大名富堅政親自殺,起義者旋即迎立富堅泰高(政親的堂兄弟)為名義守護而接管了加賀國。國人信徒立即把原守護方面國人的土地奪到自己手里,農民信徒的年貢負旦也得到減輕。《總見記》里的一段話反映了起義勝利后農民的喜悅心情:"武家作地頭事情難辦,一向住持當領主可隨心所欲度日。"此后加賀國便由有力的國人信徒代表和中小名主出身的寺院住持代表以共議制形成聯合執政。國人代表依靠的是他們的戰斗組織"組",寺院住持代表依靠的是擁有眾多農民信徒的組織"講"。由于"講"發揮了強力的牽制作用,使國人集團壟斷全部政權、統治農民的企圖未能如愿,此后90多年間,加賀國大體上成了"百姓所有之國"。
在加賀信徒起義勝利的鼓舞下,能登、越中、越前等國的信徒于都紛紛起事,雖然都未獲勝,但不屈不撓的把戰斗堅持了整整90年。一向宗信徒起義并不限于北陸地方,在飛‘馬單‘,文明17年(1485)也發生了當地一向宗中心寺院照蓮寺反對有力武士內島一族的起義,起義雖然失敗,但內島不得不對一向宗采取妥協態度。進入16世紀,起義烈火更燃燒到河內、和泉、攝津、畿內、三河諸國。
文明7年(1475)從北陸回來的蓮如在京都山科建本愿寺,以該寺為本山統轄全日本宗徒。本愿寺以其嚴密的組織向各地宗徒征收"志納錢",充實財政,名義上這是為報佛恩的捐獻。16世紀30年代,第十代法主證如又將本山移至石山本愿寺(在大阪),而后不斷擴大寺區,讓新興工商業者移居寺內町,積極發展工商業,強化防衛措施,本愿寺教團變成了強大的宗教王國,它的存在為爭霸中的戰國大名所不容。永祿6年(1563)三河國宗徒舉行起義,反抗德川家康的苛虐,戰斗堅持6個月,沉重打擊了德川家康,據認為這是他一生中所經最嚴重的一次危機。本愿寺歷屆法主對宗徒起義一直持反對態度,討好封建主,但當元龜元年(1570)織田信長迫使本愿寺教團決戰,危機這個宗教王國存在時,第十一代法主顯如光佐(1543-1592)便動員全體宗徒為保衛寺院而戰。宗徒們在艱苦條件下把"石山戰爭"(1570-1580)堅持10年之久,天正8年(1580)戰敗,宗徒力量消失殆盡,接著,包括加賀宗徒領國在內的各地起義被逐個鎮壓下去。
之后的數百年間,隨著儒教的朱子學和西洋的天主教的傳入,佛教漸漸衰亡變樣。佛教本是一種追求彼岸世界的宗教,一切終生受到生即死、死即生的永世輪回規律的束縛,人的死只是反復無窮的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天界)生死輪回過程之一,而擺脫這種輪回的是涅盤。在當時幕藩制時代的社會里,人們強烈希望的是家庭這一集團的現世繁榮,從而導致崇拜祖先和祈求現世家庭成員的幸福,在這樣的民眾宗教面前,佛教屈服了,變樣了。現在祖先被當作佛,從而被佛(祖先)保護的、祭祀佛(祖先)的家庭在教義上獲得了重要的意義,這當然會受到以家庭為單位而成立的身份等級制社會--國家的肯定,當時著名的僧侶,如曹洞宗的鈴木正三(1579-1655)、凈土真宗的淺井了意(?-1691)等都宣揚孝敬父母和精勵家業,這樣,本來否定家庭的佛教在教義上徹底發生變化--支持家庭和祖先成佛,構成了日本近代民眾佛教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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