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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此次受皇帝諭旨前去奧克山脈參加會戰,我們的敵人是攝政王普西蘭,額....本次有來自就近的七個地區的軍隊參加會戰,算上我們大約有....可能有...六七萬的樣子”
政信剛說到這里,底下開始騷動起來,政信知道他們在擔心什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按照那邊的要求...我們要在三天內到達奧克山脈的第四區域并駐防...擔任我們總指揮的人是紅皮將軍,阿菲·森本,現在請各位回到自己的隊伍整理好你們的行裝,我們將在九點開出。”
“是!”軍官們整齊劃一的行禮后原地解散了。
一路上政信的隊伍接到了三次從前線傳來的加急報,要求加速行軍,無奈之下,政信攜帶著六百驃騎兵率先敢往匯合,剩下六千步兵和四百胸甲騎兵在后續到達。
此時的三圣堡。
“學校的實習開始了嗎?”常夏問道
“開始了...不過第一份差事很奇怪”三生明回答道
常夏示意三生明繼續說下去,現在任何細微的動作對于過于年邁的他都已經十分艱難。
“外國的一個貴族,央我做一根繩子”
“怎樣的繩子?”
“一個看上去結實,但是又很容易斷的繩子”
三生明摸著胡子,默默注視著前方
“我是不是可以去調查....”
“多慮了”三生明拄著手杖向前走去。
三生明沒有跟上常夏,自己向左走拐進了街道。
政信和他的騎兵部隊到達了集結點,他安排好副官整理隊伍,自己騎馬向指揮站走。三圣堡的隊伍被安排在了一座高地的山腰處,高地上是炮兵陣地,他們的任務是顯而易見的,但高地左右側靠前的位置還有兩個相對稍矮的土坡。政信決定把隊伍放在山腰展開,進行防守作戰,不主動出擊。
“好好好,我知道了”政信剛放緩速度準備下馬阿菲·森本就從營帳里陪另一位軍官出來,兩個人在門口行過軍禮,軍官跨上馬就離開了。政信從馬上下來,牽著韁繩走去。阿菲把手攥在身后,略微彎腰扭過頭,揚起下巴,皺緊眉頭說到:“好啊好啊好啊,這位客人可有點面熟了”
一旁的仆人過來結果政信的韁繩,政信也揚起頭,步幅夸張的回應:“將軍閣下?”
阿菲面色一轉,對滿笑意:“是,中校先生?”二人快步走近,阿菲一把抱住政信,開心的笑了起來:“小子!二十年了啊!”
“您竟然活到現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愿我的三圣堡老伙計也活的長久?”
“托您的福,大人他還很健康”
“哼!都是一把老骨頭了!”
政信表面很激動,內心卻十分惋惜。阿菲的面色已經有些枯黃了,他老的不行了,胡子已經全白,很難想象盔甲下面的身軀已經佝僂成了什么模樣。再想起來當年,那個他追隨,英姿颯爽的紅皮將軍,也終于到在時光腳下,無力回天。阿菲拽著政信往軍營里面走,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但都沒有提及戰事。路過軍需營的時候,政信看到了一個大鐵籠,便湊進去看?;\子里面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整體像人,但卻有淺藍色的皮膚,白色的頭發,發著微光的淡白色眼睛,頭上長有犄角,因為在鐵籠里一絲不掛,政信能清楚地看到并且分辨生物的性別,不得不承認,這些生物要比人類女性豐滿很多,她們的酮體光滑細膩,胸部臀部豐滿的挺起,甚至短短幾秒的觀察已經開始讓政信想入非非。
但政信還是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
“三圣堡到底還是內陸城市”阿菲冷笑了一聲。
還沒等政信來得及揣測他華麗的意思,阿菲撐開雙臂,頭向上抬對著天大喊道:“gárou!”。
籠子里的生物似乎對這句話產生了共鳴,湊在鐵籠邊一起附和道:“gárou!gárou!”阿菲把手放下來,不屑的說道:“格瑞,我們對這種生物的稱呼”
“這是什么東西?”
“誰知道是什么東西,在班達克,半年前來了一艘大船,我覺得我們造的任何船都沒有他們的家伙大,他們穿著精致的盔甲之類的東西,我們的子彈對他們的傷害比較小,最后還是靠你們三圣堡的法師解決的”“外籍雇傭法師么...”政信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
當二人還在交談的時候,外面的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阿菲趕緊迎了上去,二人簡短的交談之后,阿菲眉頭緊皺,捋了捋胡子,緩慢的說道:“從耶格特堡來的援軍在...“阿菲小跑去最近的桌子旁,從側包里抽出地圖攤開,政信也緊隨其后。阿菲看了一會兒地圖,突然大聲說道:“耶格特堡人在奧克山脈東南位置遇到了襲擊,現在正在朝我們的位置收縮隊伍,政信!”政信冷戰了一下,立刻回到:“將軍閣下“阿菲接著說道:”你的部隊離耶格特援軍的位置最近,讓你的人展開防守,死守炮兵陣地,敵人這次的追擊正好在我們的槍口底下,但是你記住,一旦你們的陣地失守,東炮兵陣地也完了。我會讓諾德步兵向你那里收縮,謹記!你們一旦主動出擊就意味著炮兵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騎兵下!“政信點了點頭,立刻跑出營寨,翻身上馬,向陣地飛奔而去。
“政大人!”政信剛回到陣地后方的指揮陣,軍官們就圍了上來?!霸趺??”政信從馬上下來,匆忙整理著衣服,一邊問一邊走過去。
“大人!我們收到了盟軍的求援信”
“耶格特來的?”
眾軍官面面相覷,愣了半天,才有人想起來答應。
“無妨,穩住陣腳,不要輕舉妄動”政信在軍官們面前停了下來。
“可是...”軍官們有些遲疑
“沒有可是,耶格特人撤退之后會增加到我們的線列里,我們要做的只是防守”
軍官們有些遲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政信剛才的話
“步兵上校,維塔,貝伊,韓越,蘇碩為,莫塔留下,其他人解散!”政信命令道
“等等!忘了騎兵了”騎兵軍官們又頓足,扭過頭來看著政信
“騎兵團長們也留下,其他人趕緊回自己的崗位吧“其他軍官聽到命令,各自翻身上馬離開了。
政信背過身子面對自己的副官,副官看到趕快跑上前來。
“地圖”政信簡短的命令道,副官立刻把地圖拿出來攤開在地上,政信蹲了下來,其他軍官看到政信,也趕快蹲了下來“
“這兒,西面,西面的土山與高地相連,沒有凸出,貝伊,韓越,你們帶兵駐守西高地,呈兩列展開,封死西南邊所有能上來的地方!韓成,你帶著三百驃騎兵輔助他們“三人抬頭看了眼政信,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蘇碩為,莫塔。帶兵留在本陣,呈三列密集陣型,沃特森率兩百驃騎兵援護”三人領命離開
“維塔!你的使命最重要,東土山和高地距離較短,駐守在高地會被敵人從土山上方攻擊,失去地形優勢,一旦太遠又會使線列出現缺口,你駐守在土山上方,一步不允許向前,留下土山和高地的缺口,讓耶格特的部隊從這里進入后,你向后撤退到高地,和耶格特一同防守,堅持到諾德援軍!顏英,你帶兩百胸甲騎兵在土山北坡,如果耶格特全滅了,你要拼死擋住想上土坡的敵人,掩護維塔撤退!“二人聽到自己責任非凡,對視一眼,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新歷34年...我國命運如何呢...“遠在三圣堡的常夏坐在窗邊,凝視著南方?!案呱备呱牭胶魡?,湊近了腦袋來,“阿明回來沒有”“老師,還沒”常夏輕哼了一聲,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上午10:00,1月5號,奧克會戰開始前夕
“怎么沒有動靜”在指揮陣的政信開始焦灼起來,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舉著他用了一輩子的銀色望遠鏡,放在左眼上仔細看著。副官在他身后,也拿著一副望遠鏡,觀察著遠處平原的動靜。
“嘖嘖嘖嘖!這是怎么回事兒,納達賽!納達賽!讓傳令官去!蘇碩為的部隊太靠前了!“
“大人,所有傳令官都已經被您派出去了,而且蘇碩為大人的陣型是十分鐘前您要求向前的”
政信放下望遠鏡,嘆了口氣,用手拍了一下大腿,轉過頭看著納達賽,緩緩地說道:“派去催諾德的人回來了嗎?”“還沒有”“去聯絡耶格特的呢?”“也沒有”
政信扭過頭,繼續看著前方:“去幫我拿水”耶格特人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突然,他的眼神不再空洞,轉而變得極為復雜,他彎著腰,轉過頭看著三生明:“你會魔法嗎”
“會一些簡單的初級魔法”
“求你幫我傳送到前線,我要去送情報,但是這個叛徒想阻止我,這是份極其重要的情報,我必須馬上把他送到前線的長官手里”
三生明思考了一會兒,向后退了一步,把兩只手舉到腰間,手中出現了兩團綠色的光芒,光芒又向前,包圍了耶格特人。
“旅途愉快”三生明說道
下一刻,耶格特人感受到刺眼的光,他閉上眼睛,再一睜眼,他坐在了一塊沙地上。
“內森!”耶格特人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內森循著聲音看去,一個五十多歲外貌的女性,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艱難地前行著。
“麥索德將軍!”內森來不及站起來,爬到了女性面前
“三圣堡!三圣堡人!”內森聲嘶力竭的喊到
麥索德推開兩邊的士兵,彎下腰去半跪在地上,扶著內森的肩膀:“發生什么了“
“三圣堡人….背叛了我們“
下午3:00,一月五日,奧克會戰的轉折
內森把自己在三圣堡軍營的經歷,以及最后又怎樣被年輕法師救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麥索德
“三圣堡人!狡猾的法師們!“
“全速前進!殺了他們!“
身邊的士兵們聽到三圣堡人的行為,都表現得十分憤慨。
“大人!我們怎么辦!”一個副將沖麥索德喊道,麥索德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繼續進軍,派出聯絡兵,詢問會合地點“麥索德非常平靜的說
“哈!“內森大笑道
“我們的女伯爵大人一定是被戰爭嚇壞了!現在在胡言亂語!三圣堡人不在乎我們,他們想要我們的性命!“
麥索德低下頭,拒絕參與到這一激烈的討論中。在所有人都情緒極度高亢的時候,她將傳令官傳喚到身邊,吩咐傳令官繼續對三圣堡的隊伍進行通信,同時命令軍隊繼續節節抗擊敵人。
耶格特堡人生來就是極其富有天賦的戰士們,傳說中,他們的祖先是一頭誤入凡間的惡龍,因為被割斷了雙翼,它在地上日漸退化,成為了今天的耶格特堡人。耶格特堡部隊沒有配備騎兵與炮兵的習慣,他們甚至對于火槍也極為排斥,耶格特人崇尚高貴的決斗,他們通常配備有雙刀,喜好進行肉搏戰,但同時,耶格特堡部隊的紀律極其嚴明,耶格特堡士兵總是忠于長官。
在奧克蘭會戰中,耶格特發兵兩萬五千步兵,在行軍途中被聯盟軍伏擊,耶格特堡最高長官,女伯爵麥索德下令節節抗擊,耶格特堡的戰線被迫拉長了近三公里,每一節都有一個別動隊和一個相隔三十米的輔助隊進行依次掩護撤退,在聯盟軍的騎兵優勢攻擊下,耶格特部隊損失慘重,還未到集合地點,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作戰部隊失去了作戰能力。
政信還在思考方才的做法是否合理,但戰斗沒有留給他多少時間,來自南方觀察所的哨兵發出紅色煙霧,同時間,西方觀察所的哨兵也放出了黃色煙霧。政信明白,這個信號意味著再有將近五分鐘,甚至更少的時間,三圣堡的主戰部隊將會于敵人開始交火,同時間,耶格特堡部隊也會補充到線列中。
“備馬,我們去前線“政信壓低聲音對納爾賽說道
“將軍…”
“你知道我的辦事風格“
“是“納爾賽說完就立刻轉身跑開?!叭倜?!點狼煙!”西線的偵察兵向后面大喊道。
維塔和步兵們臥在戰壕里,稍微把頭露出了一丟丟,用極小的視野去觀察敵人的動向。
“三點”維塔翻過身來躺在地上,看了一眼手表,嘆了一口氣。西線的戰壕被維塔分成了一個“日”字,兩千多士兵都在這個小土坑里等著將來的命運。
“誒誒!聽說殺掉一個下級指揮官就能連續晉升三級!”一個新兵在戰壕坑里用一個不敵不高的聲音喊叫到。
“你怎么不直接把攝政王干掉!”另一個聲音調侃道,緊接著,戰壕里笑聲起伏。
只有維塔躺在地上,一言不發?!?...2....1...就是現在!”
震天的轟鳴聲突然在陣地后狂奏起來,熱浪把士兵們的衣服都掀開了一角,巨響聲似乎撕裂了士兵們的耳膜。剛才的歡聲笑語變成了哀嚎和慘叫,新兵們蜷縮在地上,扔開槍支,雙手捂著耳朵或眼鏡,沒命的嘶吼著。更有甚者,把槍丟掉,直接爬起來向后方狂奔。
維塔坐起來看了一眼,憤憤的念叨;“像什么話,這可怎么打”。
巨響之后,一些士兵慢慢探出了頭向前方看去。土坡下剛才還是草叢與小叢林,現在只剩下一片火海了。漸漸的才有人反應過來,從戰壕里站了起來。
“別怕了!是我們的炮!”維塔向后面大叫著。
但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第二輪射擊蓋過去了,慢慢有士兵站起來,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躲在壕溝里狼狽著。
顏英把望遠鏡收回去了,把地圖遞給了身旁的副官。
“耶格特人怎么辦?炮兵怎么搞的?”
維塔也注意到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的火海:“耶格特人...”。他的背影映襯在火光下,照亮了三圣堡的塵埃。
西線炮兵陣地-皇家第四炮兵團下午3:05
“世界的榮耀!偉大的火焰之神將凈化所有!”一個身穿紅袍的中年男人咆哮著。
“我可是...皇子...王儲!”軍官被綁在一旁,另外兩個披著紅袍的人舉著火把站在旁邊。炮兵陣地里的每一門炮都有三四個身穿紅袍的人端著槍,瞄準著炮兵們。
“孩子們!你們最好聆聽眾神的執意,不要反抗!不然...”中年男人向一旁看去,炮兵護衛隊的尸體被七七八八丟在四處。
“瘋子!!這是關系到我們國家存亡的大戰!你們在禍害眾生!”軍官憤怒嘶吼著
“黑猿谷的領主,諾德皇族的長子,尊敬的托里王子!輕蔑火焰之神,這可是重罪”說罷,他向一個紅袍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拿著一根手杖,奮力揮起,猛擊在托里的頭上。
“戰爭到現在你們應該很清楚...諾德王室已經保護不了人民了,必須是我們正義的教義士們,對火焰之神獻以最誠摯的忠心,來換取他的憐憫,保衛我們的人民!”男子瞪大眼珠,沖著前面的空氣咆哮。接著,他向一門炮前挪了兩步,拍了拍一位教義士的肩膀。
“繼續吧,別讓我們獻給火焰之神的禮炮停下”
“是!”教義士們聽到了指令,把槍舉起來瞄準炮兵們,繼續威脅他們開炮。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