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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東方晴幾人剛離開佛堂，東方雪就拿了那點心開始吃，晚飯時她為了表示自己改過的決心，確實是只吃了半碗白粥。

高金鳳卻若有所思：“二姐，平日里大姐也沒有這般......”

東方雪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茯苓餅狠狠的咬了一口：“左右不過是演給祖母看罷了，她平日里就是個愛演戲的。”

高金鳳雖然覺得東方晴并不像東方雪的那樣，但是哥哥今日告訴她，東方晴是東方家嫡長女，若是自己已經有了功名，成了新科三甲，或許還有些希望，現在這樣的身份，斷不能打東方晴的主意，其余的幾位姐也都是家中的嫡女，不是忠臣之女就是皇親貴胄，只有庶出的東方雪才可能有所突破，東方雪現在又和自己交心。

想及此，高金鳳當然順著東方雪的話頭：“我看大姐也是如此，總是端著一副架子，哪里有二姐親切。”

東方晴得意一笑，道：“不定我那姐姐是幾日不見寧暉，想要過來試試運氣。”著，指了指旁邊道：“那里果真是琉璃館？”

“果真，咱們進佛堂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有穿甲衣的衛士往那邊去了。”

“那就應該是了。”東方雪嘴角含上了一絲笑。

......

出了佛堂，杜鵑和山竹兩人一人提著燈籠，一人扶著東方晴。兩人猶自有些忿忿不平。

“姐您真是好心性，咱們好心好意的去給二姐送點心，卻平白的在院內聽了一堆的排揎。”

“對啊，姐，二姐真是太過分了。”

東方晴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已經開始顯現的月亮，道：“不知道祖母睡了沒？咱們去青蓮居給祖母請安去。”

“現在剛酉時末，老夫人平日里都是亥時初方才休息，姐若要去，正可以給老夫人解解悶。”山竹聽到東方晴提出要去青蓮居，忙收斂了話頭。

主仆三人朝著青蓮居走去，到得青蓮居，老夫人果然沒有睡，正領著宋媽媽、牡丹和千禧摸骨牌，東方晴去的時候，千禧正輸著，看到東方晴來了，忙站了起來，笑道：“大姐來了，奴婢可是不打了，讓大姐頂了奴婢的莊去吧，只這一會兒的功夫，輸了一兩銀子了。”

老夫人卻笑道：“你這丫頭，你輸了多少，回頭我補給你就是。”

千禧卻什么都不再打，把東方晴按到了凳子上，轉身去給東方晴倒茶。

東方晴也不推辭，接過了千禧手中的一副牌，千禧倒茶回來，只站在老夫人身邊幫著看牌，誰知竟接連喂了幾次好牌給東方晴，把東方晴手中的一副壞牌換成了好牌。把老夫人氣的直罵：“你這丫頭，是串通了晴兒姐來哄我的錢的吧？”

“祖母，您只給千禧姐姐一兩銀子，我可是和千禧姐姐商量好了，若是贏了祖母的錢，平分的。”

一席話的大家都抿了嘴笑，笑了一場，千禧才又坐正了幫老夫人看牌。

“聽牡丹，你剛剛去過佛堂了？”老夫人有千禧幫著看牌，騰出功夫來和東方晴話。

“怕妹妹在佛堂里跪一夜饑餓，給她送些愛吃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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