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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上門的一剎那,顧宇哲就放開了懷中的夏璐熙,站起身來穿回自己的衣服。
“顧宇哲……”夏璐熙咬著下唇裹緊了被子,直到兩手把被子的一角絞得皺褶不堪才下定決心開口。
“等會我會讓人送套衣服上來,”顧宇哲瞇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我先走了。”
夏璐熙連忙從床上跳下去攔住轉(zhuǎn)身離開的顧宇哲,可憐巴巴地拉住了他的襯衫邊緣:“我可以解釋……”
“我沒時間聽解釋。”顧宇哲嘆了口氣,自己一向是這么沒出息,只要她幾句軟語立刻就丟盔棄甲,克制住自己把她擁入懷中的沖動,顧宇哲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生怕多看一眼都會不舍得。
夏璐熙伸出去的手還僵在半空中遲遲沒有收回,酸澀的感覺從心尖冒出,涌入了整個心臟。他就這樣走了,不聽解釋也不問原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夏璐熙第一次產(chǎn)生了慌亂的感覺——他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呆立在原地許久,夏璐熙的思緒終于被門鈴的聲音打斷,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子焱和舉著一套女士套裝的秘書。
“你擺著這副愁眉苦臉干嘛?還是說你對這衣服不滿意?”蘇子焱看著夏璐熙的神情已經(jīng)明白了她和顧宇哲之間肯定出了事情。
穿戴整齊的夏璐熙朝著他淡淡一笑:“挺好的,謝謝你。”
“瞧這笑容苦的和小白菜似的,”蘇子焱也不忍心看她這么凄風苦雨,開口安慰道,“衣服是宇哲挑的,千叮萬囑讓我給你送過來。”
“不用安慰我了,他走的時候我拉住他想解釋,他都不聽……”夏璐熙說到這里聲音都帶了些哽咽。
蘇子焱仰天一嘆,顧宇哲為什么會和夏璐熙八年才走到一起他終于知道了,一個拼命付出不愛解釋,一個拼命誤會又不妥協(xié)。
“璐熙,我不是在安慰你,只是在說實話,”蘇子焱想起昨天顧宇哲接到電話時得知她出事時候的語氣,也只在顧宇哲的母親出事時才聽到過,“宴會里你突然失蹤,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最后只好給宇哲打電話告訴他,當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你知道么?三個小時之后,我在宴會門口看到他簡直難以置信,他居然借用了那邊一個公司總裁的私人飛機直接飛了回來。”
夏璐熙心頭一緊:“后來呢……”
蘇子焱嘆了口氣,開始敘述起昨晚后來的事情——
“你怎么能回來?明天還有合同要簽!萬一趕不回去這單生意豈不是要作廢?”蘇子焱顯然也十分為難。
顧宇哲急切二字已經(jīng)寫了滿臉,連開口說話都難掩情緒:“我還有心情管合同?你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她就為了知會我一聲?以為在掛失還能補辦嗎?!”
“宇哲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子焱連忙解釋,因為他明白一件事,夏璐熙如果真的有事,顧宇哲估計會當場爆發(fā),干出什么可怕的事來。
“現(xiàn)在,把附近酒店的所有監(jiān)控全給我弄來,不管是誰,帶著她應(yīng)該也不會走太遠。”顧宇哲強壓怒火瞇起眼眸吩咐道。
蘇子焱趕忙用電腦調(diào)取了所有監(jiān)控錄像給他:“酒店能提供的就是這些了,有些隱秘角落的攝像頭錄像就……”
“告訴那些不提供錄像的酒店,如果我找不到她,我就扒了那個酒店!”顧宇哲鏡片后面閃出一道寒光,顯然沒在說笑,他很認真。
迫于他的威脅,酒店提供了所有的錄像記錄。顧宇哲和蘇子焱也不敢假手于人,兩人各自盯著一臺電腦屏幕看這些監(jiān)控,一看就是兩個小時,終于在附近的一家賓館發(fā)現(xiàn)了夏璐熙的蹤跡。
顧不上深夜,兩個人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那個賓館,蘇子焱一路氣喘吁吁地跟在顧宇哲身后:“宇哲,這只有電梯間的錄像,在六樓下了電梯之后就進了樓道,具體是哪間房根本沒法判斷!”
顧宇哲瞇起眼眸走到前臺,凜冽的寒意讓前臺的服務(wù)員都有些招架不住:“先生,請問,您……要住店嗎?”
“六樓所有的客戶資料調(diào)出來。”顧宇哲屈起指節(jié)在桌子上敲了敲。
服務(wù)員一臉尷尬:“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能透露客戶的隱私……”
顧宇哲也不再問,重新打開了蘇子焱手里的筆記本電腦飛速地輸入代碼,大約十分鐘之后,前臺的電腦一個接一個的黑屏了……
“查到了嗎?是哪間房?”蘇子焱知道是顧宇哲入侵了賓館的后臺資料庫。
顧宇哲皺起眉,顯然情況不太樂觀:“沒有熟悉的人的姓名,應(yīng)該不是用自己身份證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