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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住了,可靈魂深處的墮落因子被盡數勾起,她很快,躥上他的腰。不管不顧,她配合他,在人來人往的超市門口,上演激吻。
一吻作罷,她下巴擱在他肩膀處,淺淺呼吸。他手托住她的臀部,腳下生風。
啪,砰,劇烈聲息之后,她被他扔回副駕駛座。
在他坐回駕駛座時,她舔了舔發紅發腫的唇:“你是想我的,對嗎?”
不問還好,一問,周準再次覆上她,吻得十分激烈。他調平了座椅,手撕開她的上衣。車窗是防彈玻璃,而且外界看不清。可陶樂不知情,她渾身發燙,在極度的顫栗與緊張之中,她沒有空隙去想!
她不去想!不去!
在火熱中,她又像身處大海,一股一股駭浪將她席卷、吞噬!
久違的歡好,她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他輕輕一碰,還沒撩撥,她就變得滾燙滾燙。
他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似的,她卻是早早累了----不得不說,那次流產,磨走了她的健康。
事后,她意識到在車上時,很不好意思,拉回衣服,匆匆忙忙一件一件套上。周準速度比她快,已經開車。她亂得可以,生怕被旁人窺探了秘密。
車子又停了,她明明穿好了衣服,手卻一直抓著胸口,感覺全身暴露在他眼前。她臉上仍是紅得詭異,語氣發飄:“怎么了?”
“花店。”
陶樂張皇下車,整個去花店買花的過程,都心虛不已。沉浸其中時算不得什么,事后她回憶起來……要是交警敲周準的車門了呢?要是誰看見了呢?
陶樂要是知道,杜康明全程耳聞,估計要吐血而亡了。
去醫院時,周準坐在車里:“你去吧,給你一個小時。”
捧著束花,陶樂膽子大了些:“你一起吧,我告訴我媽媽,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是要我和你形影不離嗎?一個小時,我可能又要被綁走又要……”
周準擰眉,下車的同時,大手捂住陶樂喋喋不休的嘴:“帶路。”
陶樂心下一喜,笑意掛上眉梢。走到沈佳音病房時,沈舊夢逐漸恢復了點,正跟沈佳音說些學校的趣事。沈佳音氣色仍然不好,但聽得仔細,時不時微笑鼓勵沈舊夢繼續。
“陶樂?”沈佳音看到陶樂時,有點吃驚,“你不是在b市有事嗎?”
沈舊夢欣喜若狂:“姐姐!”她想和陶樂擁抱,看到周準,呆愣在原地。
陶樂挽著周準上前,將花遞給沈舊夢,對沈佳音解釋道:“媽媽,這是我的男朋友周準,他替我解決了在b市的事。我可以每天都來看你,不過我要和他住在一起。”
聽過周準的名頭,沈佳音聽到的,都是好的。詫異陶樂和周準在一起,可礙于周準在場,沈佳音不好多說,溫柔歡迎。
陶樂盡力照顧,沈舊夢說點歡快的話打圓場,周準沉默,病房里還算和諧。
周準說到做到,陶樂到時間不敢多留,交代幾聲告辭。畢竟如今的境況,比她預想的好多了。這次她被綁走,卻可以安然在周準身邊。
哪怕是個大陷阱,她都不在乎。記島農亡。
回到車子里,她還有迷惘,“周準,我是在做夢嗎?”
他輕吻她的耳畔:“你沒有做夢,我們重逢了。”她看見他稍縱即逝的笑容,始終覺得虛妄。
和周準在一起,他們不會談心,更多他在忙,她要么窩在他懷里要么干自己的事。第一次她不敢蹭到他懷里,但她小心翼翼嘗試之后,他竟是默許。她就賴上了他的懷抱,她喜歡從各個角度看認真的他。每一次,她都好像重新認識了次周準。
更讓他意外的是,陸胤北沒有出現。
他們最多的還是上床。他不多話,在床上也是。可她會覺得,在這樣酣暢淋漓的過程里,她和他近在咫尺。
白天,她會收拾好,去看沈佳音,看到她逐漸好轉。
晚上,她又在他的私人領域墮落到極致。
披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前,陶樂回憶過去的兩天,心里竟十分空虛。他太好了,好到她感受不到真實的周準。更遑論曾經獨屬于她的款冬。
窗外晨曦微露,處在朦朧中的城市,迸發異樣的美感。
周準按生物鐘醒過來,正好六點,意外陶樂醒了。昨天她是臨近中午才醒的,像是得了嗜睡癥,她到哪里都能睡著。
走到她身后,他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住她發頂:“你在害怕?”
“今天是你該死的日子嗎?”陶樂深刻記得,周準在醫院對她所說那句話。
“今天是好日子。”周準回得似是而非。
按照慣例,他們去看沈佳音。沈佳音情況穩定下來,雖然仍舊要住院兩個月。因為畏懼杜康明說的活動,畏懼即將發生的事,陶樂全程心不在焉,不想在沈佳音面前崩潰,陶樂匆匆作別。
較之陶樂,周準十分鎮靜。他領她回到兩人臨時的住處,他到書房,有很多文件要處理。她給他沏茶,裝模作樣送去。她等不及他喝,又往他懷里縮。
他索性不看文件了,撩撥她的碎發:“我跟你講個故事?”
陶樂很是詫異,往他胸口蹭,最終糯糯道:“好。”
從頭發到臉頰,他的手沒停過。他不擅長講故事,沒感情,平鋪直敘,更沒啥味道。她以為他會給她講他小時候的事,沒想到他正兒八經給她講述《小王子》。
他的懷抱很暖,他聲音動聽到可以催眠,她蜷縮著耐心地聽。后迷迷糊糊,她問他:“你為什么要說這個?”
“不好聽?”周準反問,“那下次換一個。”
她心里嘟囔:肯定沒有下一次。
“我想睡覺。”
周準沉聲:“睡吧。”
她閉上眼,托周準的福,她竟夢見了電影版《小王子》的種種場景。周折之間,她又醒了,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漆黑。她開了臺燈,暖黃的燈光在角落炸開。不強烈,但她可以看清周遭。天黑了,她在臥室,周準不在。
她很怕周準就此扔下她,赤足跑出門,穿過彎彎折折的過道,走進書房:“周準!”
他抬眸:“怎么這么急?”
“那個人說,你必須帶上我。”陶樂手抓住門框,大喘粗氣,“所以,你不能獨立行動。”
目光落在她發紅的腳趾上,他眼前浮現要被和諧的畫面。旋即思緒回歸,他吩咐她:“去穿鞋,準備出門。”
她低頭,見到并不雅觀的赤腳,頓生羞赧:“好。”
每回坐進激情過的車里,她都能回憶起當日的場景,臉紅好一陣。周準嚴肅極了,她不自覺被帶得慌張:“這次是什么交易?”
“槍支。”杜康明是賣家,周準是買家。
“為什么要我去?”陶樂緊張極了,只想問些問題分散注意力。
“你可以作為威脅我的砝碼。”
陶樂追問:“那我可以嗎?”
“你覺得呢?”周準反問。
她思索幾分鐘,憋出幾個字:“應該吧。”她根本沒有信心,因為他是周準。
周準輕笑,并不作答。
顛簸了近一個小時,他車子后面已經跟了很多輛車。
陶樂慌了,問:“他們又是誰?”
周準解釋:“幫我運貨的。”
不敢置信,她好好一合法公民,兩個多月前在賭場和涉、毒現場還被抓進警察局,而現在,她居然又參與買賣槍、支……他終于停車了,她下車時已經腳軟,站不穩。他快速走到她身后,扶起她:“到時候進去站不穩的,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惡心感彌漫不去,她抓住他的胳膊:“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迎上她亮晶晶的眸子,他吻上她眉毛:“我會的。”
這次,她感覺到了:他是認真的。
發軟的雙腳忽然被注入了力量,她站直,松開他:“我可以的。”
不再寒暄,周準領她走近舊倉庫,身后跟著二十余人,皆是黑衣黑褲身手不凡的模樣。
陶樂緊跟周準,再次看到杜康明。這次杜康明戴上墨鏡,倒是有點黑社會的味道了。杜康明對周準身后二十幾個人毫不畏懼,痛快放行。顯然之前接洽過,而且又是老客戶。杜康明反而盯住身邊的陶樂:“周老弟,你還真是聽話。”
杜康明在周準車上,書房、臥室都裝了竊聽器。除了沒什么實質性內容的對話,他倒是聽到很多次床事直播。看起來不突出的陶樂,在床上的聲音,也是媚極。杜康明時常聽到一半,就召來年輕漂亮的女郎,激情一番。當然杜康明的重點是,陶樂,是周準的軟肋。
周準抬手,搭在陶樂肩頭:“要是沒有陶樂,你不是不給我貨嗎?”杜康明未必會如此任性,但事已至此,周準必須經得住杜康明的試探。就如他保證的那樣,他會保護陶樂的。她失去的,已經太多了。
杜康明大笑,吩咐容貌變得十分僵硬的沈淵和:“給周老弟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