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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到時候肯定會傳達你照顧不周。何況,我查查就能知道,你忌諱什么?”陶樂不高興了,覺得面癱的沈約比傲嬌的徐子介還要難對付。
沈約倒是不客氣:“那陶小姐您為什么不自己查。”
“行啊,我查。”陶樂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告訴沈舊時,你欺負我。”
眉頭聳動,面部抽搐,沈約開口:“沈淵和與我家公子是表兄弟,不過沈淵和大沈公子和周準走近以后,兩個人關系疏遠了。不過年底依然會走親戚,像我們的沈小姐,和沈大公子一樣親近。”
“我們的?”陶樂敏銳捕捉到他的用詞。
面癱臉瞬間不自然,沈約道:“沈小姐溫暖如小太陽,沈家上下,沒有人不喜歡她不想保護她。”
“噢。”陶樂聽沈約如此夸贊,心情垮下來,十分冷淡。
沈約本不是討好主子的個性,沉默下來,氣氛一時陷入了僵局。
幸好糕點上得及時,陶樂原本每種口味都想嘗個鮮罷了,現在好了,抓起就往嘴里塞。不管味道了,純然泄憤。
沈約看來,又是印象差極。他很難想象,沈舊時居然會對陶樂另眼相待。
“我出去抽個煙。”沈約見她吃了近十分鐘依然再吃,實在覺得不堪入目,想要出去透透氣。
塞了滿嘴,陶樂使勁煽動眼睛,流露:“去吧去吧。”
沈約不自覺流露厭棄,走出去。
陶樂見他背對她,偷偷溜到柜臺處:“小姑娘,這里有后門嘛。”
陶樂躲躲閃閃,令人生意,李想想斜眼望她,十分懷疑。見狀,陶樂低音解釋:“你看他兇神惡煞的,要傷害我,你要幫幫我。”陶樂勝在演技好,李想想猶豫了約摸一分鐘,給她指了條明路。
沈約第一次回頭,看見陶樂的座位空了,桌上仍一片狼藉時,走到李想想面前問:“您好,請問這位小姐呢?”
原本李想想內心是糾結的,不知該不該信陶樂,一見沈約萬年不變的面癱臉,李想想立馬叛變:“這位小姐說是肚子痛,所以去了洗手間,煩請您再等等。”
瞥到桌面上的狼藉,沈約暗想,如此亂吃,能舒服才怪。沈約沒想到,陶樂竟真整他,又折身到店門口,在生冷的風里呼吸新鮮的空氣,又點燃一支煙。
又一根燃盡,沈約仍不見陶樂蹤影,她到底沈舊時上了心的,再次問李想想:“您好,這位小姐一直在洗手間不出來,您可以幫我去看看嗎?”
李想想估摸時間差不多,但仍然想為陶樂拖延點時間:“好。”
沈約待在原地等李想想,又是個把分鐘,終于覺得不對。沈約記得李想想離去的方向,追去,在拐角處和李想想賺了個滿懷。沈約大手攬住李想想后腰:“對不起,撞到您。”
避他如洪水猛獸,李想想推開他:“您找的那位小姐,不見了。”
知道被耍,沈約難免臉色難堪:“那您可以告訴我,這里可否有偏門之類?”
“無可奉告。”李想想對沈約忌諱極了,守口如瓶,臉色凜然。
沈約回:“那冒犯了。”
強行搜索,沈約表現得尤為專業,可此時,有充分時間的陶樂,已逃之夭夭。
接下來整個下午,沈約都在尋找陶樂。沈舊時性子好,但賞罰分明,制度擺在那邊。如果陶樂純粹作弄他,安全回到沈舊時身邊,他還不會有大事。但凡她有什么不測,他得跟她去送死。
沈約在大街小巷彎彎繞繞時,想:再厭惡,都該盯住陶樂的。
他錯誤在,沒想過陶樂會掀起風浪。
夜色輕緩,沈約臉色不好,走過雪場,寒風烈烈,眉頭深擰。
現如今,他不得不去跟沈舊時報告,事已至此,他徹底打消任何僥幸心理,老老實實去領罰。
回到沈舊時臨時的住宅,沈約畢恭畢敬敲門。
沈舊時談判結果不好不壞,心情也不好不壞,正在客廳,電視停在財經頻道。聽到門鈴聲,他緩慢移到門邊,門把手有點高,他坐在輪椅上夠不著。他臉色難堪,十分倔強。他聚起力氣,起身,摸到。腿突然失力,又坐回。他不甘心,咬牙,再嘗試……
等開門后,沈舊時額際滲出一層薄薄的汗跡。
沈約心中有事,無心關注:“先生。”
沈舊時微微后退,正欲轉個方向,卻不見陶樂:“陶樂呢?”
心下警鈴大作,沈約難得失了分寸:“陶小姐不見了。”
猛地拍到扶手,沈舊時破天荒拔高音調:“什么?!”一來不信沈約能看丟陶樂,二來怕陶樂出事。
沈約將在糕點店處發生的事說了遍。
沈舊時聽完,低語:“你讓著她點,不行嗎?”
“我……”沈約當真啞口無言。
“罷了罷了,”沈舊時擺手,“我先給她打電話試試。”
無人接聽,無人接聽,無人接聽……如此循環。
陶樂愚弄沈約就罷了,怎么還會愚弄他?而且,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沈舊時臉上沉下來:“沈約,你趕緊派人去找,任何地方不能放過。”
“是。”沈約趕緊領命走人,希望能將功贖罪。
希望吧。
陶樂挺無辜,好不容易猜對燈謎,沒得瑟多久,正準備去吃晚飯,忽然后頸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畢竟是人來人往的街頭,向春生命令手下動作利索些。到底訓練有素,一群人“扶”陶樂回到他們的基地“休息”。毫不客氣,兩個漢子將陶樂五花大綁。
而向春生,則致電周準:“周先生,我是向春生。”
周準正欲寬衣解帶,幾分慵懶:“向春生?我親愛的弟弟周硯知道你私下里向我挑釁嗎?”周準歸來不久,忌憚周準的人都蠢蠢欲動。周硯亦是,不過周硯現在恩恩愛愛幸福一家人,更想要維護城西的和平,并未主動滋擾。
“周先生,我手里有重要的砝碼。”
周準單手解了一排襯衣扣子:“真有趣,周硯手下的一條狗都敢跟我談判了。”
向春生不卑不亢:“陶樂。”他走到陶樂身邊,驅開兩個手下,手摸到陶樂的肚子上,“你說她是胖還是懷孕了?”
“在哪。”周準臉色一沉。
忽而,向春生笑得詭譎而肆意:“周先生,沒想到,有朝一日你也能被威脅。”
周準再次無溫度道:“在哪。”
不管拿捏周準多大的把柄,向春生都不敢愚弄周準。而且這確實是違背周硯的意愿下的私下行動,如果處理不當,他兩面都討不得好,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
老實抱了地址,向春生吩咐手下去門口迎接周準。而他,半蹲在陶樂身邊,近乎變態地打量陶樂的睡臉。又不甘于此,向春生大手拍陶樂的臉頰:“臭丫頭,醒醒。”
陶樂臉上鈍痛,不情愿睜眼。白剌剌的光直刺眼球,她十分不習慣,立馬閉上眼躲閃。她想動手,卻發現被桎梏。她約摸知道發生了什么,經歷了次數多了,她都有經驗了。她不知該喜該悲了,避免強光直射,她半瞇著眼:“你要干什么?”
向春生手摸下巴,仔仔細細打量:“臭丫頭倒是夠冷靜。”
“我想躺在床上!”陶樂知道她在地板上后,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朝向春生吼。她習慣了,但凡綁架她的,都是有目的的。目的沒達到前,她還可以裝裝大爺。
哈哈大笑后,向春生大手大腳把她扔到床上。
撞的是腰,陶樂肚子卻抽痛。
向春生恨周準,有多恨,他看向陶樂的目光、腦子臆想的手段,就有多變態。
陶樂躲閃不及,也不主動說話。她不喜歡向春生,兇神惡煞的。
“老大,周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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