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野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內心是拒絕的,腦海中閃過容嬤嬤把紫薇關進小黑屋的場面,頓了一會兒,在他使用蠻力把我推進去之前,我深沉地問他:“我跟你有仇嗎?你不會把我關在里面吧?”
“啊?”他一副你在說什么的表情看著我。
一步三回頭,他這才恍然地問我:“要我一起進去嗎?”
“……”必須的啊!
講真,我一點也不明白明明是現代社會,為什么這么一間大屋子,照明還要用蠟燭這種東西。燭光明明滅滅,忽明忽暗地搖曳著,我抬頭看去,心頭一跳,一股寒氣從頭頂直直串到腳底。
牌位高高在上地立著,莊嚴肅穆,白簾晃動著,卻也陰氣沉沉。數不清有多少,幽暗的光線看不大清楚趙家祖先的名字。
一陣陰風掠過,那牌位上面隱隱露出一張張臉,頭擠著頭就像一堵由臉組成的墻,蒼白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驚叫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趙安晨忙跑上來扶住我,“怎么了嗎?!”
我顫了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你、你什么也沒看見嗎?”
趙安晨一愣,半晌,目光中閃過一分怪異,說:“安定堂姐,這么多年,你果然還是沒有變。”
我不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咬了咬舌尖,令自己冷靜下來,拍了拍衣服從地上起來。
“你說什么?”我半垂著頭,“哦,我剛才看見牌位上有一只蜘蛛,我比較怕那個,你看見了嗎?”
“哦。”他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
“拜完了可以走了吧?”
“安定堂姐,你還沒跪呢。”
我抿了抿唇,也不知是從哪里生出來的感覺,“我不跪。”
趙安晨這才有些訝異地看著我,說:“拜祖宗怎么可以不跪呢?”
我暗暗呼了一口氣,勉強拾起我剛才丟掉的那點勇氣,沒打算再理他,余光瞄了那些牌位一眼,先前那些人的臉猶如幻覺,竟然消失不見了。我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竟真的什么也沒有。
經歷了剛才那一幕,我再看到這些牌位仍有些發冷,卻也沒有怕得不敢看的的程度了。
我粗粗看了一眼,那當然都是姓趙的。趙安晨又變成了先前那副嘴巴叭叭叭的樣子,不過我可沒忽略掉他剛才那句話,感情他以前果然是認識我的,估計是很小的時候,只是小時候那些事我都不大有印象了。小時候我發了一次高燒,后來我就把發燒以前的事忘得七七八八了。
“堂姐,你這樣不合規矩!”
我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在我耳邊叭叭叭的,把人拖來拽去我還沒說你不合規矩呢!”
“……”
“咦?!”我突然瞟見有一個牌位上面,寫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趙飛燕?!”
趙安晨只沉默了一瞬間,又開始叭叭叭地說:“哦,那個是前段時間回來的。聽說在很久以前離開家失蹤的,算是我們的奶奶奶奶奶奶輩,后來托夢給爺爺說她要回家,然后爺爺就把她的牌位安上了。”
我抽了抽嘴角,“她是從哪里回來的?”
“那地方好像叫長壽村。”
“……”
“你的表情好可怕。”
我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原來我跟趙阿祖是有這種關系的嗎?!怪不得那時候趙阿祖聽說我的名字之后就停下手不打我,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在里面的嗎?!
這么說,陰山冊找上我也不是偶然咯?
趙安晨繼續說:“當年她從家里帶了一本書離開,好像叫陰山冊,不過她在爺爺夢里說那本書后來就不在她手里了,丟了之后輾轉很久又回到了趙家后人手里,趙家后人太多了,就是不知道是誰就是了。”
是我。這話我沒說出口,抿了抿唇,我還是回去睡覺消化消化吧。
正打算離開,忽然發現墻上還有一個暗門。
“那是什么?”
趙安晨一愣,走過去開了門,只見里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個牌位。
“這個嗎?也算是我們家的人吧。”趙安晨嘿嘿笑地撓撓頭,“小時候養在我們家,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我細細打量牌位上的那個名字,其實,對于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
我笑了笑,“凌珰?鈴鐺,真是個有意思的名字。”
話音剛落,我頓時僵住,在我念出“凌珰”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猛地回頭一看,屋外幽幽暗暗,什么也沒有。
我莫名覺得那道視線有些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