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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呢這是!
說起來,大小姐的預言不是說,雷蒙徳·鮑伊的走狗(……)會在我呆在舞臺上的時候發(fā)動突襲么?
然而,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林大小姐的預言通常精準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目前為止還沒有出過錯,說好的會有狀況就一定會有。
這么說,他們動手的時間就肯定只有一個了。也就是等一下頒獎的時候……
有點麻煩,畢竟按照我看到的流程表,所有的參賽者都要同時上臺呢。
三十多號手無寸鐵的平民站成一排,遭到自動武器掃射的話可是很壯觀的。而區(qū)區(qū)三十人的傷亡,以鮑伊在GDI的勢力很容易壓下來。
就算是這些平民拿著泡沫塑料做到九五班用機槍也不可能改變這種結(jié)局。
客觀而言這些人的安危不關(guān)我事,趁亂逃跑似乎是不錯的戰(zhàn)略。然而對我而言,無辜平民在我面前出現(xiàn)傷亡這種事情是不可接受的。
我認出了某個假冒我的熊孩子是老熟人芙蕾雅。所以說,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都必須保證不相干的人不受波及。
那就以保護住所有人為前提執(zhí)行逃跑行動吧,現(xiàn)在戰(zhàn)力恢復得七七八八,絕對沒問題。
策略確認!嗯……然后呢?
我在后臺沙發(fā)上來回翻滾了將近一個小時,在某大小姐失去抱枕的怨念即將無以復加之時,終于開始所謂的頒獎了。
嘖……用德文口音念中文音譯聽上去真是蹩腳……這是何等白癡的主持啊……
起身,慢慢悠悠地“飄”上臺,板著臉,盡量無視亮度過高的聚光燈和吵吵鬧鬧的觀眾席,隨意選了個位置“懸停”……
這是出于偵查與火力壓制與機動與護盾覆蓋等多方因素考慮……
(其實是抹平身高差吧括弧笑)
然而……
一旁的芙蕾雅看了看我腳底空蕩蕩的三十厘米,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
她抓住我的袖子,用力一拽……
我已經(jīng)掃描到了會場后面那幾個消防通道中擺著爆破入門起手式的GDI鐵罐頭們了,正在尋思僅僅是放任他們炸門然后開護盾還是直接利用探針把他們在門外放倒……
也就是說此時我注意力分散,完全沒有防備近處,被芙蕾雅這么一拽就落回了地上,手舞足蹈好半天才避免了直接摔個四腳朝天。
觀眾席上那種明顯壓抑的笑聲和頻率一下子上升的閃光燈表明,現(xiàn)在的狀況不比直接摔倒好多少。
我討厭熊孩子!
當即我就想賞她一個暴栗,然而……
熊孩子那種無辜的眨巴著的眼睛的神情讓人完全下不去手啊魂淡!
齜牙……齜牙……
不對!這種做法和熊孩子有什么區(qū)別?!
我忍……秦岳你作為CAPF的一員要懂得忍耐,別和熊孩子一般見識……
鬧劇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所謂的頒獎。獎項什么的本來不是我需要在意的地方,但……
第二名!我,原作人物,在一群冒牌貨面前居然輸了!更諷刺的是,第一名是模仿我自己的芙蕾雅!
這就是……傳說中的同人逼死官方?
更讓我惱火的是,那些個評委給出的理由居然還是“雖然說外形還原度百分百,節(jié)目效果與配樂都是無可挑剔的,但是,人物神情完全不符合秦月的性格blablabla……”
簡單而言,不夠軟不夠萌!
我!勒!個!去!
那個胖乎乎的金毛死宅評委你給我下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好吧,我承認,為了僅有的威嚴,剛剛我是一直很辛苦地板著臉的……等等,我不該在意這玩意來著?!
貌似開始發(fā)獎了,奇怪的水晶紀念品和一箱子精裝漫畫書……
我已經(jīng)不想吐槽那個包裝箱上的徽標了。反正帝國軍方也不計較這種“低等文明盜用帝國軍徽”的小事。
無視掉芙蕾雅得意的鬼臉,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些小玩意扔進了儲物空間。反正他們會腦補成魔術(shù)之類的小把戲……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這么做了。
聽說還有獎金,而且已經(jīng)劃到賬戶上去了。這個我無從查證。
時間,差不多了呢……
抬起頭,我的視線略過喧鬧的人群,投向空無一人,大門緊閉的消防通道。
空無一人……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
來了……
“嘭——噠噠噠噠——”
劇烈的火花閃過,消防通道并不厚實的鐵門被從門框上炸飛,重重的摔在地上,隨后被一雙雙厚重的復合材料作戰(zhàn)靴踐踏而過,發(fā)出嘎吱嘎吱的悲鳴。GDI那些包得嚴嚴實實的鐵皮罐頭……特種兵們魚貫而入,肆無忌憚掃射的態(tài)度比當初入侵基地的NOD影子好不了多少。
觀眾開始驚呼著亂作一團,還在攤位上呆著的人紛紛蹲在了柜臺后面。
然而交錯的熾烈火力只能徒勞地在我湛藍的護盾上彈開。
即便是這樣,身旁那些看上去狂霸酷拽**炸天的“各路英雄”完全顧不上什么“人物性格”,平民本質(zhì)暴露無遺。
好吧,強求那些拿著泡沫塑料95式的coser冷靜處理暴力事件的確有一點過分。
“安靜!都給我原地蹲下!現(xiàn)在,從左往右給我挨個從后臺撤離!”
我掀翻了面前用來擺放獎品的桌子,用精神力應用的一點小技巧擴大了音量,才稍微鎮(zhèn)住了這些披著英雄皮的平民……
然后又亂糟糟的向后臺一擁而去。見鬼的紀律看得我無奈扶額。
真是夠了……
“砰——”
火花在一個丟掉道具重劍的“騎士”腳底下炸開,嚇得他連忙停下腳步,和后面來不及剎車的“女性牛頭人”以及“艦娘大叔號”滾成一團。
護盾隔開了外面特種兵們炒爆豆似的槍聲和觀眾的驚呼,也使得我這發(fā)以最低功率發(fā)射的子彈沒有浪費。
至少“持彈鼓前置的95式機槍的機槍兵”,“男性魔法少女”,“手持重劍的魔法師”們愿意丟掉手中的泡沫塑料累贅,有秩序地溜進后臺的幕布,順利混入觀眾席。
快速包抄向主席臺的特種兵們也很給面子地沒去找平民的麻煩。
我繼續(xù)浮在主席臺上方維持護盾,護盾上毫無間隙的火花一直跳動著。
一分鐘,足夠這些家伙滾蛋了。然而我的衣服下擺被扯了扯。
“芙蕾雅?你怎么……”
看上去和我裝扮一致的熊孩子看上去出乎意料的嚴肅,似乎是作出了很重要的決定,她把槍套里的手槍拔了出來,很吃力地把手槍掉了個頭,手柄朝前遞給我。
我早就注意到她的左右槍套重量不一致了。
“這是我送給你的東西吧?為什么要還回來?”
盯——
她直勾勾的盯著我,極力板著臉,但我還是看出她有點不好意思。
啊,對了,我之前發(fā)什么抽把這東西送給她啊。雖然說SN99離了我的手就是廢鐵一塊,但GDI那些人可不知道。這會給某熊孩子一家?guī)砦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