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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被暴力改裝得面目全非的消防車隊史前怪獸般咆哮著,無視了堵在路口的廢棄車輛,毫不客氣地碾壓了過去。在排頭車撞開一條通路后,其余的車輛順著這條窄路魚貫而入。
被清理開的路實在是太窄,消防車側(cè)面時不時擦過斷口鋒利的金屬殘骸,帶起一溜溜火花。
消防車特有的紅色漆皮被一點點刮蹭掉,露出底下不帶一絲反光的黑色不明金屬。那些變成碎渣的紅色漆皮,估計是這些消防車“生前”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
在加固完畢車體后,由于只關(guān)注了防護,用材并不是很輕便,于是……車重超過了引擎承受限度。諾卡不得不把引擎也全部進行整體改裝。牽引力上去了,油耗降下來了,結(jié)果,輪胎又承受不住了,不得不全部換新的。輪胎外圈由拉絲合金金屬密織五層而成,內(nèi)胎用材則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類橡膠物質(zhì),如果不啟動“日冕”熱能回充系統(tǒng)以及高周波震蕩,單憑物理鋒銳度,估計我的軍刀都不能一次割開那玩意。
然后就是軸承,座椅,燈光照明之類亂七糟八的玩意因為強度,安全性以及攻擊效能問題不符合諾卡的要求,通通改掉……
最后發(fā)現(xiàn)加強過度的載重能力又遠超載重需求,為了充分挖掘裝備潛力,諾卡又大改了水槍,確保不會因高溫或者油料腐蝕損毀,而射程則提升了230%……
其實就是升級成正牌火焰噴射器了……加強版的……
她還打算每臺車安裝一臺50毫米口徑速射炮還有護盾發(fā)生器來著,被我否決了。一同被否決的還有給火焰噴射器燃料加料的方案。我要的只是清理基地內(nèi)部盤踞的機械蜂,又不是堅壁清野搞三光政策……真的讓諾卡隨便玩的話,估摸著一把火下去建筑物人類友軍scrin什么的全都得玩兒完。
再改下去這些消防車原本的部分就真的只剩下漆皮了……連主戰(zhàn)坦克都別想打穿的裝甲板以及射程直追機炮的水槍大改版本火焰噴射器,你叫查爾斯的APC情何以堪啊!
老實交代吧!諾卡,你為了改裝這些只打算用一次的消防車敗了我多少材料以及能量晶體?
早知道你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你還不如重新給我制作一個帝國裝甲排的車輛什么的……找消防車改造的意義完全沒有了啊!
好吧,帝國鋼鐵洪流什么的想想就好,要是真的折騰出來這東西,林天宇少將就是拼命也很難從貪婪的理事會手下把我保住。雖然我完全不擔(dān)心來自人類的襲擊就是了……
“長官,本次車輛改造并沒有動用您的儲備資源,能量方面的消耗由該消防隊的備用能源提供,金屬材料則是通過改變原有金屬的物質(zhì)結(jié)構(gòu)獲得,相比正規(guī)帝國載具還有很大差距,但基本能夠滿足當(dāng)前低烈度戰(zhàn)斗……”
嗯,上帝保佑,免除這可憐的消防隊這個月的電費吧!
而且……總覺得諾卡你在微妙地鄙視人類的軍工科技水平啊……這種在你眼里是民兵小皮卡的東西已經(jīng)可以碾壓主戰(zhàn)坦克了有木有!這可是FFF團的鎮(zhèn)團神器啊!
唔……不對,高溫灼燒類武器的話,帝國軍械庫里面還有某種名為‘星球燃燒射線’的鬼畜玻璃體制造器……那才是FFF的最終神器啊!
自稱熟悉城區(qū)道路并且具備駕駛資格的霍華德少尉開著車在隊首一路狂奔,根本無視了滿街本國公民的私有財產(chǎn)……
怪物一樣的消防坦克(偽)從塞滿車的單行道中撞了出來,在穆勒大叔驚悚的眼神中頂翻了一臺小轎車,撞毀了三支路燈和一座公交車站,最后一頭撞進了廢舊車輛和家具建材構(gòu)成的簡易防線。屬于查爾斯的那臺橫在路中間充當(dāng)火力點以及掩體的APC被硬生生頂開,巨大的響動引起了防線后方平民的一片驚呼。
萬幸,沒有人員傷亡。查爾斯心疼地跑進APC,點火試了試,勉強還能用,只是裝甲板在被我撞凹了一塊之后,又一次凹下去了一大塊。
霍華德你這個混蛋!就不能好好開車么?劇烈晃動的金屬車廂又讓我想起了幾天前在某個鐵盒子里從地球電離層開始自由落體的恐怖經(jīng)歷……
我檢視著之前觀察弗勒頓大叔駕照時的截圖……圖像畫面,發(fā)現(xiàn),大叔他,只具備駕駛A類車,即手動擋小轎車。
而消防車至少是C級車輛,魔改之后就指不定是什么級別的了……
想到這里,我臉色不禁有些發(fā)白。車子停下后我立馬拉著還有點興奮的芙蕾雅鉆出了消防車乘員艙,那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了。
“耶?小秦月臉色蒼白了呢……是害怕了吧?是吧是吧?吶,已經(jīng)到站了喲~不怕不怕……”
死熊孩子!
我努力在熊孩子芙蕾雅的摸頭攻勢下保持克制。看到前面出現(xiàn)的人影后,我微微一笑。
“吶,芙蕾雅,比起擔(dān)心我,還是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喲~瞧瞧是誰來了?”
幸災(zāi)樂禍中,請稍候……
那魁梧的人影一瘸一拐地靠近著,手里拎著一只印刷著GDI軍徽的黃色箱子。一頭似曾相識的金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原本還很有精神的芙蕾雅頓時慫了。拼命試圖往我身后擠。但是……少女喲,太天真了……你不知道,我的身高,即使是加上立直的耳朵,都要比你高五厘米?你,是藏不住的!
見大事不好,隊友突然間跳反,芙蕾雅超機智地抱頭蹲防,用稚嫩的,顫抖的聲音大聲喊道:
“父親大人我錯了!我不該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的!請務(wù)必不要捏臉揪耳朵敲腦袋咆哮打手板打屁股小黑屋俯臥撐在冬天光著身子跑步以及讓我寫檢討書……以……以上……”
哎呦?哎呦呦?
看這花樣,夠繁多?魂淡!我都沒有在自己妹妹身上試過……啊不對!看這架勢,這些令人羨……憤怒的事情居然已經(jīng)實踐過了?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感覺跟燒起來一樣燙。附近聽到動靜的大兵開始對著這邊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這場景感覺哪里不對?
某只大叔面前,一只金毛蘿莉一邊抱頭蹲防一邊大喊著類似求饒的羞恥語句。另一只還要小一點,穿著破爛軍服的黑發(fā)蘿莉則滿臉通紅,瞪大眼睛,一副震驚的樣子。
總覺得是某大叔施暴未遂弱小少女無助地求饒然后少女的小伙伴完全驚呆了什么的……
動靜一出,驚動的不只是附近的士兵,還有后邊避難的平民。一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開始圍攏過來,有些家伙已經(jīng)開始就地搜尋啤酒瓶,板磚之類的兇器了。
金毛大叔額頭上開始冒汗了。
“你這熊孩子,說得好像平時我這么做過一樣。”粗糙的大手在芙蕾雅頭頂揉來揉去,把漂亮的金發(fā)弄得亂七八糟,她只能徒勞地發(fā)出“嗚……嗚……”的悲鳴表示抗議。
“現(xiàn)在聽著,林少校和我打了招呼,今天就不收拾你了……”
大叔悄悄和芙蕾雅說了什么,聽力水平處于正常人類標準,我啥也沒聽見。事實上我有能力了解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我對窺探他人沒有任何興趣。
少校?林瑩那丫頭是少校?沒聽說過呢,稍稍有點在意……
從芙蕾雅破涕而笑的表情看出,應(yīng)該,大概,也許,她成功逃脫了處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