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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你說上面突然要咱們來這塊兒巡查是為啥?”
“誰知道呢,前幾天Q市的火車站被一大幫持刀暴徒襲擊,群眾死傷嚴重,好幾個兄弟都折了進去。Z市離得近,近幾天查的嚴很正常。只是,這的確夸張了點。”
“但這樣子拖著防爆盾在廣場上晃悠真的沒問題嗎?”
“應該吧……上頭覺得沒問題就成。”
我,秦岳,不滿地敲了敲身上這套厚重的防爆盔甲,回頭對自己的小跟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在還沒有從中二畢業的那個年代,每次看到在火車站、學校附近巡邏的武裝警察,我總是心潮澎湃。看上去我中二畢業晚了一點,在高中畢業后,成績還不錯的我因為這個選擇報考了武警學院。隔壁的鄰居還有高中同學都為此唏噓了好一段時間。
武警學院是個神奇的地方,首先,基本沒有妹子,一幫子大老爺們只能靠著左手以及右手的主觀能動性馬達來排遣生理上的需要;第二,完全軍事化管理,早起晚歸各種訓練,那可是相當辛苦的。射擊,格斗,駕駛車輛等作戰技能的訓練一個都不少,尤其是射擊,每個人的子彈基數大得嚇人,完全按照主戰部隊的標準來的;第三,盡管有一個超級大的操場,但用得很少,跑步拉練之類的老是拉到學院外面進行——這個比繞操場更要命,大兵們往往要背著包括03式步槍在內的全套裝備去跑,還在彈夾袋里面裝上沙包模擬重量。
沒人會喜歡這種活動,包括我。在這里介紹這么多是因為,我在這兒認識了我的小跟班,李劍,一個身材不錯的家伙。用身材不錯來形容一個大兵聽上去挺奇怪的,但的確如此,一整套作訓服穿上去,再加上一張國字臉,一股戰爭影視劇明星的氣息撲面而來。好吧,我得承認我的路人臉更他沒啥可比性,但這家伙的成績可比我差多了,文化課他是比不過我這個曾經的高中學霸;格斗,射擊,鎮暴之類的他更是差遠了。至于體能,我當年認識他就因為在他某次5公里越野拉練體力不支倒地時把他硬生生拖到終點,所以,這是個弱爆了的家伙。
在畢業后我和他相當巧合地分到了Z市的同一個武警支隊,同時,我家也在Z市。由于接受過系統的教育以及在校時的優異成績,用不著從小兵做起,直接就有了一個武警中士的警銜,負責一個排的大兵,李劍則差一點,在我手下當了個下士。好歹都算是干部了。
第一次領工資對初入社會的人來說是相當值得回憶的一天,而我不然。
兩年前第一次領了工資……哦不,軍餉之后,我興沖沖地去給老爹老媽還有妹妹買點東西,意圖讓全家開心一下,但是……因為一場車禍,爸媽去世了,似乎是打算坐出租車去給我買點東西慶賀我的第一次經濟收入,然后就遇上了泥頭車,無牌的,司機逃逸。我請假后急匆匆地去了現場,但奇怪的是,在出租車那扭曲變形的后座上,沒有遺體,但帶有血跡的衣物卻端端正正地放在座位上,從內到外一件不少,就像是曾穿著它們的人憑空消失了一樣。案件成了無頭懸案。。肇事司機有點背景,但經過這件事后似乎嚇傻了。說什么變成藍色光點慢慢消失了什么的。
能在武警當干部的都是黨員,妥妥的唯物主義者,我悲痛之余自然不會相信司機的說法,覺得其中必有原因,但無奈整個事件無從查起,也只能作罷
人陷入了極度悲痛就會干出極端的事情,但我不能。我還有個妹妹,秦雪。父母出事時她才剛剛小學畢業,小丫頭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的。嘛,她還有我可以依靠,不是嗎?至少,我哪點兵餉也夠兩個人吃的了。事發之后我也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好好工作。
說起來,小丫頭今年初二了呢,長得還蠻漂亮,但李劍那家伙平時老是妹控妹控地叫我是鬧哪樣?這家伙自稱入宅之后就變得奇怪了,話說,什么是入宅?
啊,跑題似乎有點遠了,現在我正和李劍以及三五個武警列兵在Z市輕軌總站前的大廣場巡邏著,整個廣場算我們的防區,一般只有半個排以三人為小組分散開巡查,剩下的人在廣場東邊約300米處的派出所中休息待命。
我帶著組員好好地按既定路線走著,突然,前面竄出一頭以圍巾覆面的男青年,一手持短匕,一手拎著一只女式手提包,身后尖銳的女聲高喊著“抓賊”,一切都無不證明這面前這貨就是一頭經典的飛賊。
啊咧,是不是混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進去了?
既然定義了眼前的雄性生物的性質,不算人民,那就要實行專政。那蟊賊看到我們這一排貌似終結者鋼鐵俠蘭博變形金剛的條子,愣住了。一般人沒辦法不愣住,這套防爆盔甲+防爆盾+T字警棍+黑色特警作戰服+護目鏡的造型太拉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