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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黑弩弩弦彈動的巨大聲音讓周圍的弓箭手們一陣牙酸,精鋼弩彈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朝著那玄系魔法師飛去。
在交叉射擊的“沖擊波”的轟擊下,那玄系魔法師的護身魔法陣和魔法卷軸形成的魔法盾閃爍不定似乎隨時會破碎。緊隨其后的精鋼弩彈就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將它們同時穿透,弩彈的尖端直指那玄系魔法師的胸口。
一面血紅色的能量波從那玄系魔法師胸口處的一個掛墜上爆發出來,迎向了精鋼弩彈。精鋼弩彈之上所附著的能量和其速度都在那血紅色的能量的削弱之下飛速地減少,而那掛墜上綻放出的血紅色光芒也在以幾乎同樣快的速度暗淡下來。
這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最終,許巖附著在精鋼弩彈之上的能量幾乎被消耗殆盡,并且弩彈的方向也偏離了不少,射向了那玄系魔法師的左大腿。
“噗嗤!”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劇烈的疼痛讓那玄系魔法師大聲地喊叫了起來。
雖然威力被嚴重削弱,但是桑德莉亞篆刻在弩彈之上的魔法陣卻沒怎么受到影響,之間一道紫光閃過,一只深紫色的手直接握住了那玄系魔法師右手上的一把閃耀著深紫色光芒的短劍的護手位置,強行將那短劍奪了過來,隨后迅速化作一只深紫色的飛鳥帶著這把短劍對著清溪城方向飛來。
在失去手中短劍的一瞬間,那玄系魔法師才反應過來敵人針對他的理由是什么,立即忍住疼痛開始念誦咒語,可是隨后到來的一發精鋼弩彈直接從他的右肋處穿過,將他的上半身從腰部分離了出去。
就在深紫色的飛鳥飛到大概三分之一的距離的時候,一個高級惡魔戰士猛然從敵人的隊伍中跳出,砍刀中積蓄了巨大的力量朝著那飛鳥和短劍砍去,似乎要一道將飛鳥和短劍同時砍斷。
一枚能量弩彈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這個高級惡魔戰士的砍刀和深紫色的飛鳥之間,讓發射出能量弩彈的許巖有些始料未及的是,能量弩彈居然就這么被劈成了兩半,朝著惡魔戰士的兩側飛出以后在后方炸開。那惡魔戰士的攻勢也被阻礙了一下,砍刀上的力度也減弱了不少,在將深紫色的飛鳥劈散的時候僅僅刀尖的位置觸碰到了那把短劍,短劍在空中連續打了好幾個轉落向了清溪城城墻的下方。
見到這個情況,許巖大驚,立刻再次凝聚出一發能量弩彈對著那惡魔戰士發射而去,桑德莉亞也再次放出魔法,一根深紫色的長矛射向那惡魔戰士,同時又有一只深紫色的飛鳥飛向了那短劍。
那惡魔戰士連續揮舞砍刀,將許巖的能量弩彈和桑德莉亞的深紫色長矛劈開,然后十分頑固地繼續向那短劍追去。
“破魔術!”桑德莉亞迅速控制那深紫色的飛鳥帶著短劍朝著高空飛去,“小心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等待機會的小狼猛然大吼一聲,對著那惡魔戰士使出了“原始咆哮”,緊接著對著那惡魔戰士連續揮出兩道爪風。
那惡魔戰士試圖再次用劍劈開“原始咆哮”所產生的強大壓縮氣流,可是沒想到效果遠遠沒有它希望的那么理想,在強勁的氣流轟擊之下它的沖勢被硬生生地阻截了下來,兩道隨后襲來的爪風也讓它不得不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這樣突然沖出來的戰斗已經吸引到了足夠多的清溪城弓箭手的注意力,數十支箭支先后朝著它射去,其中還有許巖射出的僅僅凝聚了斗氣而沒有魔法的一支精鋼弩彈。
“當!”在一刀劈碎其它的箭支以后,那惡魔戰士用砍刀的側面硬擋下了許巖對它射去的精鋼弩彈,雖然沒有受傷,卻被沖力逼得往后退了四步。
雖然并沒有逼退多少距離,但是這樣程度的阻礙已經足夠了,桑德莉亞現在已經將那深紫色的飛鳥收了回來。
清溪城的主要魔法塔已經破碎,守城士兵的士氣大受打擊。隨后原本作為輔助的兩座較為低矮的小魔法塔現在被臨時用作了防守用的魔法塔,雖然殺傷力遠遠比不上主魔法塔,但是卻聊勝于無。而那兩個摧毀魔法塔的魔法武器也在火神機的報復火力之下被摧毀。
越來越多的敵人通過攻城梯攀爬上了清溪城的城墻,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敵人的用來攻城的地龍,巨型魔獸,攻城塔還有投石器,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個重大的威脅和制約,現在正對著清溪城的城墻進行著肆無忌憚的進攻。
雖然被擊退,但是并沒有受傷,那高級惡魔戰士對著城墻上的許巖和桑德莉亞怒吼一聲,絲毫不顧眾多正在瞄準它的弓箭手,轉身迅速地攀爬上一座正在緩緩朝著許巖左前方的城墻推動過來的攻城塔。
不得不說這個惡魔戰士還是很明智的,如果就這么直接跳躍上城墻或者攀爬攻城梯,那么肯定會在半空中就被集中火力攻擊,而如果攀上能裝載多人并且又堅固的攻城塔,那么阻止它上城墻的難度就大了許多。
“休想!”許巖大吼著朝那座攻城塔所對應的城墻位置跑去,手中黑弩凝聚能量的速度驟然加快了許多。
暗金色的能量弩彈在許巖到達那攻城塔正對面的城墻位置的時候射出,攻城塔上附著著的防御魔法盾一陣閃爍之后破碎,能量弩彈正中攻城塔的中部位置,一場巨大的爆炸之后攻城塔的上半部分被炸得脫離了下半部分的根基,卻又對許巖來說十分不巧地被沖擊波朝著它所面向的前上方推動了少許,而此時已經站在了攻城塔頂部的那個惡魔戰士抓住機會縱身一躍,渾身灰綠色的氣息環繞,對著許巖一刀飛劈過來。
此時的許巖依然看清楚了對方的打算,在短時間內迅速將黑弩撤開,左手迅速拿起自己的盾牌,將斗氣和精神力一起集中,迎著砍刀擋去。
“當!”一聲巨響,沖擊波將周圍不少實力不濟的清溪城守軍推了出去,而許巖即便有著那堪稱極品的盾牌的防護,依然覺得左手手腕劇痛,左手小臂和大臂被震得發麻,同時渾身的經脈還有一種難受的灼燒感——想必這就是被附著有“破魔術”的攻擊擊中時候的感受了。
許巖難受,那惡魔戰士也難受,它之前雖然借助自己的破魔術占據了不少的優勢,可是在剛才的這一下近距離對抗中,它沒有想到許巖會以破魔術進行反擊,此時它體內的經脈中同樣充滿了那種灼燒感,并且由于它幾乎沒有絲毫的準備,那灼燒感對它來說更加突然,對它造成的阻礙也更大。
“轟!”在許巖和那惡魔戰士硬碰硬之后的片刻,一塊附魔的巨石砸在了許巖左方不遠處的城墻上發生了爆炸,許巖和那惡魔戰士同時被沖擊波拋飛了出去。許巖朝著后方的清溪城城墻內側摔去,那惡魔戰士則是朝著城墻之外摔去,慢了一步趕到的桑德莉亞雖然及時對著被拋飛的那惡魔戰士劈出一劍,可是因為那巨石爆炸的嚴重影響并沒有劈準,深紫色的劍芒僅僅是帶飛了那惡魔戰士的左手小臂。
在痛嚎著落在地上以后,那惡魔戰士不再戀戰,在后方幾個惡魔戰士的掩護之下迅速撤離了戰場。
往城墻內側忘了一眼,確認許巖并沒有什么大礙以后,桑德莉亞以最快的速度在城墻上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單膝跪地,雙手握著那泛著紫光的短劍,開始閉目吟唱起咒語來。
給自己施放了一個活血術以后順過氣來的許巖回到城墻之上,發現了渾身正散發著驚人的魔法波動的正在吟唱著咒語的桑德莉亞,立刻將黑弩變成黑劍,一手持劍一手持盾守護在桑德莉亞身邊。
一會之后,桑德莉亞吟唱完了最后一句咒語,澎湃的魔法波動甚至將她遮住半邊臉的頭發給吹得不斷飄忽,隨后只見她猛然睜開雙眼,兩眼已經完全看不出眼白和眼珠,只有一片燦爛的紫光,一片淡紫色的魔法領域猛然從她的周身蔓延而出。
這一片魔法領域以極快的速度覆蓋了半個清溪城的范圍,差不多整個戰場的四分之一,隨后只見桑德莉亞對著空中一劍刺出,一股魔法波動頓時激蕩在整個魔法領域之內。
領域內所有的敵軍在這股魔法波動的影響之下突然都開始感官遲鈍和恍惚起來,實力較強者努力一下還能夠一定程度上抵抗,而實力較弱的一般士兵和軍官,則完全無法抵抗這魔法的效果,不少人甚至出現了幻覺。清溪城的守軍方面則幾乎沒有受到影響,這樣突然的變化讓他們得以迅速地將原本已經僵持著的對抗化作對自己有利的局面,大半的已經攀上靠近桑德莉亞這一邊的城墻的敵人紛紛被打下城墻或當場擊殺。
在這個魔法的助力下,清溪城守軍獲得的局部優勢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顆效果強大的定心丸,失去魔法塔所造成的士氣打擊在許多人心中迅速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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