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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林立給虎叔帶來的傷害只能這么來解決,但是我沒辦法抱著感恩的心態(tài),因為這件事情虎叔是被牽扯進來的。
事情這么定下,我講桃木劍放在小包里,順便將拿了一些法器放起來,丁凱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顫抖,今天就是十四號,明天就是這個月的月中,林立的意思是讓我們直接硬碰硬,和那邊玩心眼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我也是這個意識。
到了晚上丁凱才緩和了一些,看著我準備好的行李終究是問出口:“小曦,你怎么懂這些東西?”
此時已經是晚飯后,聽到丁凱問出口我看向他,只見他滿臉的好奇,我不禁感嘆人生的際遇,我的本意是讓丁凱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不希望他參與進來,可是就是因為無法避免的原因,無法拒絕的理由,才陰差陽錯的不得不邁進一步,我是如此,丁凱也是如此,嘆了口氣,將丁凱拉倒院子里,外面冷的讓我打了個顫栗,坐在臺階上看著夜空開口:“有興趣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嗎?”
“師父都和我說過了。”丁凱說道。
我搖了搖頭,在丁凱的差異之下緩緩到來:“我是被鐵血老革命養(yǎng)大的孩子,從小相信的就是邪不壓正,對于什么鬼神之說,只記得爺爺常說的那句:遇鬼殺鬼,見神弒神,沒想到,鬼沒殺成,全家人卻被一個詭異的娃娃大哥禍害致死,我被爺爺冒著生命危險送了出來,成了唯一的幸存者,收養(yǎng)我的老葛說我八字輕,臟東西會找上門……”
我從全家的死說道老葛的死再說到虎叔,丁凱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突然電話嗡嗡的震了起來,拿起電話一看又是鬼來電三個大字,微不可尋的顫抖,眼看著丁凱還沒緩過勁兒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故坐鎮(zhèn)定的回了屋子。
讓丁凱在外面清醒一下,思考一下也是好的,慌忙進了臥室將門鎖上,接通了電話:“你到底是誰?”
“聽說你明天要來千秋野林?”對面的女人一句話將我嚇得寒毛倒豎,“我等你,哈哈……”
說完電話那端傳來了嘟嘟的聲音,桃木劍里的林立聲音沙啞間帶著顫抖:“就是剛才那個聲音……神秘人的聲音!”
我咽了口唾沫,雖然害怕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到是一件好事,強制的放松自己又問了一些林立和野林子里的女人接觸的事情,林立說她們才見過兩回,唯一的印象就是漂亮,陰冷,由于林立對她是有恨的,所以并未有過多的交流,兩者之間的交流僅限于交代任務和完成任務。
一夜難眠,早晨才看看睡著,丁凱沒有打擾我,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起來做了簡單的飯菜吃了,丁凱腰里別著槍,穿了一身黑衣服,連上帶著我從來沒見過的嚴肅。
我將這種嚴肅叫做視死如歸,真的震撼到了我,丁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長平村到千秋野園大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去長春野園。”上車丟給司機五百塊錢,司機一聽千秋野園臉上帶著忌憚,但看了一下五張毛爺爺咬了咬牙,驅動了車子。
到了千秋野園,司機逃也是的迅速開走,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漆黑一片,我拿出手電筒照著四周,出了大樹,就是隱秘在不遠處的園子,而在我前方十米的地方立著一塊石碑,我和丁凱走過去,手電筒照在上面石碑露出了陣容,一個長寬高均一米的方形石碑,最上端的切面是斜著的,很容易讓來者看到上面的字跡,除了最上面一行千秋石碑外,下面寫的均是以前死去的人的名字。
丁凱倒吸一口涼氣:“小曦,你別害怕。”
“呵。”我一陣好笑,“尼瑪要是害怕直接說,別帶上我。”
丁凱咽了口唾沫,我見狀也不再逗他,只是拉著他往里面走,繞過石碑,借著手電的光,地上斑駁著的樹影越發(fā)的張揚,像張開魔爪的妖魔鬼怪,這情景和我從重區(qū)逃出來的時候何其相似,我攥緊了拳頭,堅定的走了進去,七歲時候的夢魘都過來了,如今還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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