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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上戴著機車手套,手里拿著一張白色的信封,遞給我,隨后一聲不吭的走向處的摩托車揚長而去。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我撅著嘴回到屋子里將信件扔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不一會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自己,拿起信箋反復翻看,突然在右上角的位置寫著‘陳曦’兩個字。
竟然是我的信?驚疑著將信件打開,一張照片緩緩的出現在我的視線里,照片里一個女人左手抱著娃娃大哥,右手抱著一個嬰兒,黑發當著臉,一身白色壽衣很臟,腳上沒有穿鞋子,那被頭發擋住的臉上隱約透出兩只迷茫詭異的眼睛。
“駭!”我手一抖,照片落在了地上,照片落在地上翻了個身,背面寫著幾個字。
我顫抖著蹲下,強迫自己硬著頭皮去看:“今晚十二點到洲際酒店909,否則葛天會死。”
我倒吸一口涼氣,抱著頭痛哭起來,余光下信封里一張房卡露出邊角命,我拿出來緊緊的握在手里,到底是誰!
晚上老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神色匆匆帶著歉疚問我餓不餓,我早就將照片收了起來,身上卻忍不住顫抖,為了不讓老葛擔心,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不餓。”
“看你餓的臉色都白了。”老葛笑著,“今天老葛我賺了不少錢,給你買了好菜,有海螃蟹,皮皮蝦,饞不饞?一會給你做,我問了鄰居,說小孩子吃菠菜好,我又給你買了點菠菜,你等著啊。”
說著老葛進了廚房,我濕了眼眶,還記得剛到老葛家里的時候老葛是給我買的吃得,他并不會做飯,才短短的幾個月就開始試著學做飯了,這么大的年紀為了我開始學做飯。
我攥緊了拳頭,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刻刀,趁著老葛做飯偷偷跑進老葛的房間,行李箱就打開著放在床邊,里面的烏龜殼符箓撞進眼里,我趕忙過去,偷了五個龜殼,八個銅鈴八個陣旗和幾張黃紙,幾張符箓,這符箓上面的字都不一樣,我其實也分不清什么對什么,按照記憶里老葛用過的東西拿了幾樣,隨后淡定的抱在胸前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東**了起來,等到老葛做好了飯菜叫我吃飯才走了出去。
飯桌上,老葛給我剝著螃蟹和皮皮蝦:“今天休息的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
我知道老葛是擔心我:“能有什么怪事,老葛我能過一天好日子就已經阿彌陀佛了,不要詛咒我好不好。”
“什么詛咒你!”老葛笑罵,將剝好的肉子放在我跟前,“快吃吧,再吃點菠菜,這些日子我們小曦丫頭可受苦了。”
我低下頭猛地扒著碗里的飯,眼前不爭氣的模糊了,老葛關切的讓我慢點吃,我胡亂的給老葛加了一筷子菜。
老葛笑著:“行了,你快自己吃自己的吧,對了丫頭,你有沒有興趣去上學?快八歲了吧,得上學了,像其他孩子一樣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然后找一份好工作,雖然入了陰司,老葛的意思是讓你自己保護自己,不是讓你和我一樣以陰司事謀生,雖然陰司事暴力,可是也危險,老葛和你爺爺都希望你能平安的長大。”
說著讓我等一下,隨后拿出來一個粉色的小書包,很漂亮遞給我。
“那我上學。”我心里感動,如果我今天晚上能回來的話一定去上學。
老葛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說明天就去給我將戶口遷到他的戶口本上,正式改名葛晨曦,吃完飯就讓我回去休息。
我拿著小書包回了屋子里,將從老葛房間里偷來的東西全都放在了小書包里,隨后就坐在床上等十二點,老葛中間來過一次說是送水果,我默不作聲,老葛以為我睡了就離開了。
我蜷縮在床上,心里嘭嘭的快速跳著,喘氣都喘不勻,哆哆嗦嗦的將上午的照片從枕頭底下掏出來,雖然害怕,卻非常仔細的看著,照片中蔣氏抱著娃娃大哥和她兒子陳山幾乎占據了照片百分之九十,可是還有百分之十是背景,背景很亮,這種亮光至少不是普通的燈能達到的。
我閉上眼睛,努力咽著唾沫,企圖緩解自己的緊張,心里冷靜的可怕,努力分析著,如今蔣梅的尸體在蔣富貴家里,兩家的問題解決了,蔣富貴昨天晚上和老葛的寒暄中提到已經將僵尸發喪火化了,畢竟尸體放了這么久了,所以這張照片不可能是最最近照的,第二蔣氏的陰魂從蔣富貴家中逃走之后去了哪里?如果給蔣氏照相的人是控制蔣氏的人,那么這場陰謀就應該是人為的,可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無法解釋的地方,娃娃大哥血傀儡又是怎么回事兒,那怨氣滔天的嬰兒的哭聲,笑聲,還有那個兩串數字解出的八個月大死嬰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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