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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術去過一戶人家,三進大宅,有著兩個小花園,一個大院子,院子里是涼亭林立廊道蜿蜒,處處顯出富貴。與那戶人家的主人的一番交談終讓袁術心中充滿苦澀之味。
一個小小的村中里正家中,所占有的土地就有成千上萬畝。整個村范圍里,凡是地理位置極好,便于澆灌,種植的地方基本都是他家的。一家人所占有地產就有整個村80%左右,村中其余的人大多淪為佃農,年份好點時還能勉強果腹,年份差點那就只能餓死。
那日袁術前去,在其家中吃完酒,回來之時便發(fā)下不遠處的破落棚子里躺著幾個形如骷髏的人,顯然是因年份不好,體力太差,被主家拋棄的佃農,默默餓死在牛棚里。
這還是京師治下,其他地方的情況怕是比這更恐怖了。不過一想到這里,袁術還有點自豪,他在河南動用家中勢力,強力推行的農田分布水利網絡還是救了好些人命,雖說這件事僅僅只能把土地兼并的惡劣影響治個表面,但好歹也是一個成功經驗。
走過雄偉的虎牢關,便是洛陽境正真的中心地帶。說起虎牢關,這地方就太過有名了。也難怪董卓見虎牢失守立刻跑路。
虎牢關鎰兩邊是陡峭的山體,山勢極其險峻,顯然是不能通過大股軍隊的。虎牢關就坐落在兩條山脈之間,呈現一個葫蘆形。關墻長300米左右,墻體高達4丈,寬度也有一丈多。
虎牢關內是一個小型城鎮(zhèn),僅有幾家酒肆、食館與一家鐵匠鋪。關內還有一個臨時小集市,想來是外來商隊向守關將士販賣東西的地方。
關內現在駐守著3000漢軍,這些漢軍明顯就是大漢不多的精銳,軍紀嚴明,裝備齊整,瞧上去戰(zhàn)力不俗。
袁術一行并未在虎牢關多呆,只是在食館呆了一夜就出發(fā)了。
這洛陽中心就是與其他地方不一樣。一路上只是偶爾出現幾個流民乞丐,在大伙通過的時候駐足,一雙眼睛渾濁灰敗,看得人全身發(fā)寒。想是有虎牢函谷相阻,其余地方的流民跑不進來的緣故。
官道兩邊都是田地,這些田地規(guī)劃很齊整,看長勢也不錯。有時候路過一個村莊,袁術發(fā)現,這些村莊里富戶的數量簡直幾倍于關外。其余的佃農倒也沒有其余地方凄慘,估計這兩年洛陽本就地處黃河流域水最為豐富的地方,受災較小。不過這地方的土地兼并程度怕是比其余地方都要高,袁術就見著一個村有人為田地除草,看他們那衣著與行事,基本上半個村土地都是一戶人家的。
行到下午三點左右,洛陽城出現在眼前。
這是怎么一座城?袁術無法回答。雄偉壯觀怕就是對其最好的形容。
這是袁術在大漢見過的最大的城,比南陽宛縣大了一倍,比得上后世一個地級市市中心規(guī)模了。
城墻約摸4丈,估計是因城外護持的關鎰牢固沒有過分加高。護城河很寬,5米多,水質變成墨綠色,估計有個3到5米深。城門是三開的,一個大門,兩個小門。城門之上建有木樓,木樓上分三層,有很多窗戶。袁術估計這是勁弩射擊用的地方。
洛陽城外駐扎著一隊漢軍,50個人各個人高馬大。從他們的表現上看,作戰(zhàn)能力不差,很警覺,唯一說得上不好的估計就是這些軍卒見到貧苦百姓總是惡語相向,見到世家豪族的車隊便笑臉相迎。當然袁術車隊也在這一列,這些守城將士差點想強行驅散排隊入城的百姓,護衛(wèi)著袁術車隊進城,好在在袁術的大喝下才沒這么做。當然,私下里袁術派袁志前去給城門隊長送了5個金餅以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