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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逛了大半天的袁術感覺非常口渴,這近三十度的氣溫令人難以忍受,于是他叫了婢女給自己弄了碗水。
仰躺在矮桌后,在婢女的奇怪眼神下袁術喝完婢女端上來的蜂蜜漿水,開始想該如何提振河南的經濟。
“報告大人,袁司空已經入城了。”另一位婢女快步跑進廳室,看著袁術一臉奇怪的說。
“呃,吾已知曉,速去通知夫人府門迎接。”袁術迅速爬將起來,進入內室,換了一身新衣服,整理好儀容,馬不停蹄的跑到大門口翹首相迎。
袁逢是袁術與袁紹二人的親生父親。為人剛正不阿,去年因功被劉宏提拔為當朝司空一職,不過這次提職到底是好是壞,袁術也分不清楚。
少頃,一隊車隊徐徐駛來,當先四名重騎引路,旁邊有一對士卒護衛。車隊接近袁術府的時候,當先的一輛雙馬拉動的大馬車在車夫控制之下走上前停到宅院門口,袁術趕忙行禮大聲喝道:“兒袁術恭迎父親。”
馬車門緩緩打開,車夫當先下車,跪于地上,一個婢女扶著一位兩鬢鬢角斑白的華服中年人踩住馬夫的背往下走。袁術連忙迎上去,扶住中年人,道:“父親小心。”
扶著袁逢站定,袁術吩咐立刻自己管家道:“去引各位軍士休息,好酒好肉伺候好,整理好老太爺的車隊,勿要怠慢。”
候在一旁躬著身子的管家得令,飛也似的帶著其他人離開,引領車隊從旁門盡入府中。
看著其他人都走了,袁術低著頭對袁逢道:“勞煩父親跑一趟,兒不孝,請父親責罰。”
袁逢盯著袁術看了幾眼道:“你還知道自己不孝,哼!”說完徑自收回手,當先越過袁術與陳氏,向著府中走去,看都不看陳氏一眼。
袁術看到老爹火氣很大,估摸著自己要挨訓,遣散仆從,拉過正傷心不已的陳氏道:“夫人安心,老太爺只是氣頭上,夫人去安排老太爺喜好的酒食,其他一切有為夫。”說完拍拍陳氏的手,追著袁逢進了大門。
硬著頭皮,袁術步入正房大廳,看著坐在正位上泯著茶湯的袁逢,袁術只得上前站著,等待袁逢發話。
“木頭似的杵著干嘛,旁邊去坐。”袁逢品完茶湯抬起頭就看到袁術低著頭站在廳內,于是喝道。
“是,父親。”袁術得令走到右邊矮桌后跪坐,低眉順眼的等袁逢發話。
左等右等,十幾分鐘菜都上好了,還不見袁逢發話,袁術很不安,依著袁術的經驗來講,袁術每次犯事,袁逢都會劈頭蓋臉一頓怒罵,這次這么安靜,事有反常必有妖。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袁逢看到袁術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想了想揮手讓在大廳伺候的仆人離開。
等仆人離開關上門,袁逢看著低著頭的袁術說:“怎么,我很可怕嗎?”
“父親息怒,兒是在細數自我錯失。”想到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袁術立刻抬起頭回答。
“細數自己錯失,你好意思說錯失。君子不立危墻,不懂?作為袁家嫡長子,做事毛毛燥燥,差點連命都丟了還錯失?你對得起你袁家的列祖列宗嗎?”袁逢一聽袁術說錯失,氣的長髯顫抖,狠拍了下桌子喝道。
“父親息怒,兒不孝。”袁術見袁逢把老祖宗都搬出來了,沒法只能道錯。
“看看你這幾年干了些什么事?為父與你伯父(馬日磾)在天子面前保舉你做河南尹,可你呢?盡干些沒出息的事,自己去洛陽聽聽,有任俠之名,急公好義?這就是我袁家公子,家門聲譽都被你敗壞了,現在更是了得。”袁逢看著袁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