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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還記得蘇苡蓉都對著空氣說些什么嗎？」劉云涵問道，因為這個部分孟承恩沒有印象。

她們紛紛表示不清楚、不記得了，只有一個女生說道：「我記得，因為那時候我在保健室照顧她，而又剛好看見她對著空氣說話，內容很像是在討論一個任務，當時我有問她在跟誰講話，她跟我說，她在跟一個身高約一百八，帶著面具的男生講話。」

「面具？那應該是她想像出來的人吧？」孟承恩在一旁喃喃道，劉云涵也是如此認為。

可聽到蘇苡蓉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內容是在討論任務的時候，她不由得一愣，心里快速閃過了一個想法。

「會不會當時的蘇苡蓉并不是真正的蘇苡蓉？」就跟現在的劉云涵一樣，現在劉云涵的身體里也不是真正的劉云涵，而是正在執行任務的周芓晴。

「哈哈哈，怎么可能啦。」她心想，頓時認為方才自己的那個想法很可笑。

但一方面她也擔心著，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該如何向孟承恩解釋。

能讓他知道有c.f.o.這個組織嗎？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蘇苡蓉的自殺就不太可能和組織有關聯，劉云涵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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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劉云涵想要問問小晴能不能讓外人知道組織的事。

「小晴，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劉云涵對著空氣說話，因為只要喊小晴的名字，她就會出現。

想到蘇苡蓉當時也會對著空氣說話，劉云涵一顫。

「怎么了？」小晴出現了，她的聲音冷漠，跟以往不太一樣。

「我現在這樣跟你說話，在別人看來是在對空氣自言自語嗎？」劉云涵問道。

小晴點點頭，「對，其他人看不到組織的人，只有像你們這些在執行任務的人才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