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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這夏侯老頭還是這么不儒雅,滿篇的臟話。”郭家村郭莊家,郭莊坐在床榻上,手拿著一封書信笑著說道。
“叔父當時見到先生的書信可是激動得不得了,要不是我父攔著叔父,他恨不得立刻揪著我沖過來和先生促膝長談呢。”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人坐在郭莊下座對郭莊解釋道。
“哈哈!那老東西,唉!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啊!”郭莊感嘆道。
下座這人正是當時清明回家探親的曹操,當時回家后他將郭莊的書信交予他的叔父后,叔父收到多年未見的好友的來信,心情非常激動,當即便表示要讓曹操帶著他來郭家村找郭莊。
不過由于夏侯澤,也就是曹操的叔父早年因為四處游蕩致使身上多有暗疾,出不得遠門,讓曹嵩勸留在家,只好寫了封回信讓曹操帶回給郭莊。
“嘿!說起來,夏侯兄身上的傷現在如何了?這老家伙在回信里也不告訴我。”郭莊忽然想到什么問道。
“回先生,叔父的身體尚可,不過卻不能外出了,叔父的脾氣也是這樣倍感憋屈而越來越暴躁。”曹操回道。
“唉!想起你小時候你叔父也是對你多加看好,可你個小家伙竟然毫不領情,竟將你叔父坑了一把。”郭莊說著陷入了回憶。
那時他還在譙縣當縣令,那一年曹操十三歲,正是貪玩兒的年紀,由于曹操年幼喪母,家中獨留一個粗心大意的父親,所以做了許多胡鬧的事。
“呵呵,先生還在想我那些糊涂是啊!”曹操見郭莊的表情也笑了。
當時他沉迷于狩獵,不管曹嵩如何禁止,他總是想盡辦法,偷偷地和三五好友奔馳在原野森林中。
他小小年紀,騎在馬上,左弓右箭,甚是瀟灑奔放。那廣闊的荒野,那濃密的森林,那古怪的山巖,那潺潺的小溪……無一不使他感到心曠神怡,其趣無窮。特別是每當他馳縱追射野物之時,那種起伏顛搖的震動,兩耳虎虎生風的快感,更使他有一種超群拔類的豪邁和愉快。每當這時,他就止不住想嘯叫呼喊。他于此時完全體會了古人的所謂傲嘯山林的情狀……
“那時候是我最放縱的時候。”曹操與郭莊一起回憶著,不時感慨著。
因為喜愛那種放縱的自由的感覺,十三歲的曹操,一有機會就要出去狩獵,就要到曠野和密林之中。當然,他的行動不能讓父親知道,那樣父親就會責罵他。罵一頓倒是小事,但會讓父親把他看得更緊了。他只有悄悄地避著父親去狩獵,他將狩獵的弓箭和衣服放在外面,將馬匹事先牽出馬廄,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溜走了。
可是有一次,在狩獵途中,不幸被他的叔父撞見了。當時夏侯澤問他:“你怎么又在狩獵?”
“當時我便覺得壞了,認為叔父肯定會回去向他的父親稟告的。便搶先回答‘我剛來……’什么的轉馬就走,也不給他說話。還想著要想個方法才行。”曹操笑著對郭莊說。
忽然,曹操靈機一動,便率先打馬返回家中,將衣服換過之后,出門到途中來迎候叔父。很久,夏侯澤才走過來,曹操假裝在一個土坎上跳耍,猛一下就栽倒在地,呻吟不止,并且臉部抽筋,裝成中風狀。叔父見了大驚,忙叫曹操休息一會兒,他立即回去叫人。一會兒,曹嵩及幾個家人趕到了,而曹操卻不見了人。大家四處尋找,才看見曹操在后院和幾個小孩玩耍。
曹嵩見到忙問道:“阿瞞,你剛才是不是在外面倒地了?”曹操茫然的看著父親。
曹嵩有些焦急的說道:“你叔父說你中風了,現在好了嗎?”
曹操搖搖頭,依舊茫然的回道:“沒有沒有,我一直在這兒玩耍,怎么會的中風?不信你問他們。”說著曹操一指周圍與他玩耍的孩子對曹嵩道。
“對啊對啊!阿瞞一直在和我們玩,哪有中風啊!”孩子們紛紛叫道。
“……哦!叔父一向不喜歡我,想必是他故意造謠吧!”曹操見差不多了,便插口道。
“可是我那知道當時將父親嚇壞了。”曹操眼神中略帶些后悔。
當時曹嵩默然,不再說什么。但從此以后,不管夏侯澤如何打小報告,曹嵩都不大相信了。曹操因此而暗喜,更為放縱了,但他仍然盡量小心,不讓父親撞見。免得他被曹嵩束縛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