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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吧嗒。”雨水猶如一根根針般落下來,縱使已然下了一天一夜,這雨也不見有絲毫的減弱。
“唉!回趟家還真不容易啊!”被郭莊安排在一處廢屋處的北部尉看著那門外落下的大雨不時感嘆著。
“大人,這雨……還出發嗎?”一個屬下來到了北部尉身前低聲詢問道。
“……”北部尉一時沉默不語,“……回!通知下去,雨停下來我們就走。”
“可是大人,這雨一時也不知道何時會停,朝廷那邊……時間不夠啊。”那屬下一臉為難。
“哼!那就待雨了就走,至于朝廷那邊時間不夠就說我路上淋雨頭風病犯了,要休息。”北部尉惡狠狠看著那屬下說道。
“是,是……屬下明白了。”屬下惶恐的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
看著屬下退去的背影北部尉長出了口氣,繼續觀賞著那雨中景,雖然并不知道在這荒涼的村中有何好觀賞的……
“啊!太棒了!下大雨,又不用練功了!”李進躺在床榻上來回翻滾著。
“哼!既然不能在院中鍛煉,那就給我在家中打坐!”這是王越從屋外回來看著李進慵懶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
“哎呀!王越師傅啊!這練功呢,講究勞逸結合,老這么做對身體不好。”李進憊懶得說道。
“對身體好不好我清楚得很,我王越打遍天下的功夫就是這么練出來的。你哪只眼睛見我身體不好了?再說我就不信憑你的能耐,你不知道如何去調節身體狀況。而且你有大還丹,便是出了問題也能修復吧。”王越走上前一把抓起李進冷聲道。
“嘿嘿。”李進尷尬的笑了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多不好!都是文明人是吧。”
“哼!”王越冷笑兩聲,將李進隨手丟在一邊,李進痛呼一聲,不過在王越冷冽的目光下趕忙站了起來。
“真是的,今天怎么了?火氣這么大……”李進揉著摔痛的屁股嘀咕道。
王越轉過身忽然看向了門外,“恩?我忽然想起來了,李進你是不是有一刀法叫狂風刀法?”
“沒!沒有,這是什么刀法?不清楚!”李進見王越這個表情,心中便覺不好,連忙否認。
“恩!”王越忽然嬉笑的看了眼李進,“嘿!既然你不會,那就自己去悟吧,這刀法不錯,可攻可守。對了……嘿!你往哪跑!”王越見李進逐漸后退的腳步,上前兩步連忙將李進抓在了手里。
“啊啊!屋子太了!啊!我不要去外面。”就在李進懊悔屋子太的時候,只見王越將抓這李進的甩向了屋外,嘴中還說道,“去外面練功更快。”
“啪!”李進那胳膊果然拗不過王越那大腿,很隨意的就被王越甩出了屋子,掉在了地上,瓢潑的大雨瞬間就將李進打得全身濕透。
“你那刀法還是弱了些,那刀法練到深處這瓢潑大雨是近不了你的身的,他人若練這刀法想練至高深太過艱難,可你不同,你的身體被系統改造過,早已學會其中一二,只是略有不熟。這大雨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停,正是你練功的好時機,給我出去磨磨刀!”王越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唉!路途艱難啊!我又不是武將,武藝那么高干嘛啊!罷了罷了,都是為我好。”李進搖搖頭,也不抱怨了,翻手取出豹頭刀施展起了狂風刀法。
這狂風刀法曾出現在金大師的說中,是淫賊田伯光的拿手刀法,施展起來速度極快。刀法有七式,分別是風雨欲來、摧花折柳、倏影無痕、風嘯千殺、風行無極、憑風亂舞、迎風破浪。
這幾式一刀比一刀快,李進先是舞起第一式:風雨欲來。
風雨欲來講究黑云壓頂,狂風撲面,在氣勢上先行壓倒對手。
第二式:摧花折柳。風急天高,刀影連環,讓人措手不及,失了先手,陷入防御。
第三式:倏影無痕。狂風無影,刀斬無痕。看不清的殺招,給敵人造成極大的傷害。
第四式:風嘯千殺。講究疾步如風,風如利刃,刀浪滾滾,絞殺目標,對其造成傷害。
第五式:風行無極。風行淅淅,狂風無極,刀花飛舞全身,護己周全,并刮起大風干擾敵手。
第六式:憑風亂舞。憑風亂舞,似瘋若瘋。可以看做風行無極的升級版。
第七式:迎風破浪。揮刀力斬,一往無前,對前方敵人造成傷害,是七式中攻擊力最高的一式。
李進來回施展刀法,卻發現無論他如何施展總會有雨滴落在自己的臉上。李進停下了施展刀法的動作。閉上眼,仔細回想著這幾式刀法的刀決。
“風,可疾,可緩,可剛,可柔。無處不在。輕柔時,清風拂面,令人舒爽。狂暴時,如疾風驟雨,令人防不勝防。可如何護的全身?”李進思索著,緊鎖著眉頭,全然不管周身的大雨磅礴。
“溪云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就在李進苦惱時,忽然聽見屋中傳來一句古詩。
“古詩?切!真當念幾句古詩有什么用!若是有用,那些練武的人還苦惱什么啊!”李進不屑的癟癟嘴。
不過他雖這么想著,嘴上卻也跟著念了起來,“溪云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嘿!寫的不錯。”
“哼!看來還是有些用的。”李進癟癟嘴,“第一式:風雨欲來。”
終于李進又重新舞起了刀法,屋內的王越也在他每舞完一式進入下一式時念出一句句古詩。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狂風驟起,劃破長空,御風藉力,斬影無敵。”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似瘋若瘋難尋蹤,是癡如癡易動容。”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隨著李進不時地揮舞豹頭刀,李進也越來越興奮,竟發出了刀氣,打在一旁的大石上,發出一聲巨響。
隨著最后一句詩的念完李進發現這次他身上并沒有沾染多少雨滴,反而衣服還干了不少。
李進興奮地一次又一次將刀法舞了又舞,果然,越到后面雨滴越少,最終連衣服也徹底干了。
李進終于停下了刀法長出了一口氣,“嘿!這古詩還是挺管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