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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興跪在地上,不敢向郭浩看去,五分鐘后,兩個人駕著郭浩回來時,郭浩滿身是血,看著傅興還笑了一下。
身體果然不錯,常人受到如此重擊早都不行了,葉落笑道,鄧麗拿起皮鞭狠狠抽著郭浩,郭浩仍是不哼一聲,皮鞭對他幾乎無效,用刀吧。
韓偉奇說罷,用自己隨身的匕首在郭浩身體各處劃去,刀刀見血,處處留傷,郭浩仍然不動聲色硬生生承受身體接踵而至的劇痛。
綁在柱子上的人不忍心在看去,韓偉奇在郭浩身上留下幾十道傷口,停手,郭浩仰身翻倒在任帥腳下,傅興雙手緊握籠子上的鋼筋,大聲叫道,郭浩,你怎么樣?
抗擊打能力合格,下一項實驗,葉落伸手指了一下黃博,說道,單腿的爆發力,可以去踢足球啊,實驗開始,說罷,鄧麗在黃博左腿鎖上腳鐐,捆著他的雙手,松了黃博身上的繩子,剛才打郭浩的男子手持一根棒球棒,狠狠打向黃博的右腿,黃博抬腿還擊,瞬間整個棒球棒踢飛,那男子手震的發麻,慌神間黃博一腳已經踢在那人頭顱,霎時間整個人飛將出去,直直的砸向葉落。
韓偉奇硬生生擋在葉落面前,接下飛過來的尸體,扔在一邊,另一個人早已經拔出了手槍指著黃博,此時黃博好似瘋了一般,掙脫了手上的繩子,雙手抓住鎖住自己的腳鐐,想用力拉動地上的石柱,但卻是無能為力,葉落靜靜看著,顯然在自己的意料之內。
韓偉奇憤憤拿起一把某國軍刀,向著黃博而來,揮刀砍去,黃博已經無處可逃,也不閃躲,用自己右腿奮力還擊,韓偉奇的力量和速度也異于常人,霎時間一條右腿自小腿下部整齊切斷,斷掉的小腿飛將出去撞在傅興的籠子上掉落在地,灑落一地鮮血,那血液正飛濺在傅興臉上和全身的衣物,黃博倒地悶哼了一聲昏厥過去。
文欣啊的一聲嚎叫出來,任帥和黃易寧皆是閉緊了雙眼一言不發,籠中的傅興低頭呆呆看著黃博的小腿,和面部流下的血液,雙眼發紅,失去了理智,撕心裂肺一聲吼叫,便如籠中猛獸,雙拳擊打在籠子上,空空作響,回音在偌大的廠房接連而反,葉落看著傅興,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說了一句不過如此!
幾分鐘后,傅興雙手已然鮮血直流,情緒恢復一些,卻仍然不受控制,情緒爆裂,如同整個人都要爆炸一般,苦不堪言。
傅興,文欣喊道卻又不知該說什么!韓偉奇提著軍刀轉向任帥,靜靜等著命令。
葉落對著籠子中的傅興說道,面對著強烈的情緒刺激第三批試驗品才能展現最強的一面,才能激發所有的潛能,黃教授的理論也不怎么樣啊,他太高估你了,轉身又看著黃易寧,說道,你父親也是我殺的,他發現了我的秘密,他想自己悄然摧毀我的計劃,可惜啊,可惜了你父親的才華,你就是用他殘留下的細胞制作而成的,然而是廢品一個!
黃易寧聽得此言如若虎嘯狼吼一般,不停的叫罵!
都說了讓你活到最后,把他的嘴堵起來,鄧麗在被黃博踢死人的身上撕下一塊布伸手向黃易寧口中堵去,卻不料被黃易寧一口咬在手指上,黃易寧惡狠狠地咬下兩根手指,吐在地上,鄧麗平時就是一名女老師,疼得在滿地打滾,葉落看得心煩,拿出手槍對著她開了一槍,鄧麗不知所以,已然死尸倒地。
就是為了對我的實驗,才要如此折磨他們嗎?傅興精疲力盡癱坐在地上,輕輕問道。
也不完全是,他們本就是該銷毀的東西,又順便對你做實驗,一舉兩得罷了,葉落揮揮手,韓偉奇舉刀向任帥砍去,不知何時掙脫了繩子的郭浩瞬間站了起來擋在了任帥前面,一刀從郭浩腹部穿過,斬斷捆住任帥的繩子,郭浩緊緊抓著刺進身體的軍刀不放,韓偉奇看見任帥掙脫繩索,又抽刀不回,急忙松手抽出身上兩把匕首,任帥單手抓著郭浩,跑向墻邊,爬上廠房空中橫梁,放下身負重傷鮮血直流的郭浩。
郭浩從自己腹中抽出那把軍刀,咬牙遞給任帥,任帥含淚接下來,郭浩憑借抗擊打能力堅持趴在空中橫梁不曾昏倒,任帥手握軍刀在上面也不敢輕舉妄動,地上三人兩把手槍,一個手持雙刀高度戒備。
韓偉奇手持兩把匕首向文欣靠近,籠中傅興一聲怒吼,四很鐵橛子拔地而起,瞬間被復興掙脫籠子倒扣在地上,傅興風一樣的速度一拳打在韓偉奇的后背,韓偉奇聞聲回頭不及便已經中拳飛了出去,暈倒在地,突如其來的逆轉。
在傅興掙脫籠子的同時,任帥從空中落下,一刀砍向手持手槍的黑衣男子,手臂手槍應聲落地,葉落手槍指向任帥,卻不知傅興已經到了眼前,躲過手槍,用松落的繩子捆在椅子上,任帥也不手下留情,斬斷手臂后又補了一刀殺了那一句話不曾說過的陌生人。
文欣黃易寧身上的繩子被任帥斬斷,再看黃博,已然奄奄一息,失血過多,血水已經流了一地。傅興等人搖晃許久,卻也不曾醒來。
此時,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謝英才跑了進來,問道,我是不是來晚了?你們沒事吧?
不晚,你來的正好,傅興回答。
傅興來之前沒報警,卻通知了謝英才,讓他在外面等著,見機行事,卻被關上的門阻攔在外,謝英才找了良久才翻墻進來,看到地上的尸體急忙跑過來查看,撿起地上散落的兩把槍。
不知何時昏迷的韓偉奇爬了起來,手里仍然握著兩把匕首,上面還沾著郭浩的血,斬斷葉落的繩子,謝英才遞過去一把手槍,說道沒事吧?
四人驚呆,看著對面三個人。
傅興,你想想,劉絲龍和韓偉奇沖進警察局殺人,又去碧海殺人,監控錄像看的清清楚楚,不是我他還有機會出來嗎?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兩年前銷毀第一批試驗品也是我一手操辦的,你還幫我善后,真是感謝你啊,謝英才摸摸韓偉奇的頭,笑著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任帥問道。
哈哈,葉落說道,謝英才是我兒子,韓偉奇是我孫子,我們才是一家人,說罷,謝英才葉落兩把手槍同時開火,兩槍分別打在黃易寧和任帥的腿上,兩人跪在地上,疼的站不起來,傅興站在文欣前面護住文欣,謝英才還在直直的看著傅興,說道,再怎么強和科學比還是不行。
慢慢來,我還需要觀察他的狀態,不要急于殺了他!葉落和謝英才說道,謝英才點了點頭。
說話間,郭浩一聲怒喊從天而降正砸在謝英才和葉落身上,謝英才剛剛趕到并不知道天上還有一人,兩把手槍掉在地上,郭浩撿起兩把手槍準確的扔進了還在轉動的攪拌機,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趴在地上,不再動彈,攪拌機中傳來子彈的爆裂聲。
謝英才葉落慌忙爬起來,謝英才狠狠地踹了郭浩一腳,傅興正要沖上去,卻見謝英才從腰間又拔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傅興說道,別忘了我是警察!
把他們都給我扔進攪拌機,葉落對韓偉奇下著命令,韓偉奇找到開關停下攪拌機,里面還有大量水泥勻漿,在挪動黃博和郭浩的同時傅興出手阻攔,雙腿卻都中了槍,跪在地上,文欣扶著傅興早已經泣不成聲,一個女孩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又如何冷靜。
機器再次轉動,一聲嘶叫是郭浩在世間最后的聲音,也是經歷了這么多痛苦后唯一的一聲慘叫,傅興早已經淚如雨下,幾十秒后,韓偉奇啟動開關,大量水泥和血水涌入模具,郭浩黃博融化在水泥中永久的凝固在那堅硬的水泥之中。
此時,任帥手持軍刀單腿跪在地上,黃易寧依靠著水泥柱,暗自咬牙忍住疼痛,韓偉奇雙手拿著兩把匕首慢慢靠近文欣和傅興,文欣啊的一聲大叫,韓偉奇一把匕首已經刺過來,傅興拉著文欣臥倒,抽回那只手用力擊地將自己身子彈起來,另一只手狠狠擊打在韓偉奇的頸椎處,韓偉奇徑直飛了出去。傅興則向相反方向飛去,重重摔在地上。
謝英才驚慌不已,急忙去查看韓偉奇的狀況,卻不料一把軍刀插進了自己的心臟,手仍然向前伸直,跪在地上,斷氣而去。
葉落眼見親生兒子死去,急火攻心,昏倒在地。
天已經黑去,遠處傳來久違的警笛,是那么蕩氣回腸般的令人恐懼,卻又好似哀曲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