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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距離“回歸杯”第一輪的小組賽只有4天的時間了,所以二十五中足球隊的訓練,基本上都以狀態調整,以及陣容磨合為主了。
由于“拉瓦內利”在外地讀書,只有周末的時候才能回到BX市,因此他就在“回歸杯”社會組的比賽結束之后,擺脫自己的好友張征能夠代替他,在自己上學期間行使“球隊執行教練”的職務。
雖然,高中畢業之后并沒有考上大學,但是身為“富二代”的張征卻并不需要為自己的未來太過擔憂。因此高中畢業之后的他,除了幫助父親打理一些瑣碎的雜務之外,便是找自己的好友一起踢球了(兄弟聯盟的隊長雖然是“拉瓦內利”,但是真正組建球隊的卻是張征)。所以,當“拉瓦內利”在“回歸杯”決賽結束之后,希望他能夠暫時代替自己,到二十五中做“球隊執行教練”的時候,還是非常開心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張征一樣衣食無憂,能夠在周末以外的時間,陪他一起踢球的人還是很有限的。即便在二十五中做“球隊執行教練”跟隊員們踢球的機會也很少,但是“球癡”般存在的他,只要能讓他做跟足球有關的事情,就會感到十分開心了。
同樣開心的還有劉岳峰,早在“拉瓦內利”為球隊制定了詳盡的訓練計劃之后,他就已經很少來看球隊的訓練了。等到張征做了“球隊執行教練”之后,他就干脆不用來了。
今天,已經是張征做“球隊執行教練”的第三天了,早已進入“角色”的張征,顯得非常的“職業”。
“膝關節和腕關節的活動一定要做到位,不然很容易受傷,而且還非常不容易恢復過來。”張征嚴肅的對正在做身體活動的隊員們說道。
“喂,這家伙挺拿自己當回事啊,還真把自己當教練了呢。”冷斌瞥了遠處的張征一眼,對身旁的文笑說道。
面對“義務”幫助球隊的張征,冷斌卻并沒有什么好感,顯然在他的心里,對于張征曾經險些對自己和文笑動手的事情,依然心存芥蒂。
“呵呵,別這么說,他是“師傅”的好朋友,來幫助我們訓練純粹是盡義務的,并沒有任何回報的。”起先也對張征很有意見的文笑,看到張征在兄弟聯盟對教師聯盟那場激烈的半決賽中,有著那樣出色發揮之后,對他的看法也變得好了很多。
文笑覺得,一個隊足球如此熱愛,甚至到了癡狂地步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壞人。當初之所以會險些對自己和冷斌動手,也只是對勝利的渴望,讓他沖昏了頭腦罷了。而且,自己的“師傅”也多次說過:“張征那小子,除了不冷靜,愿意沖動之外,無論是踢球,還是做人,都是沒得說。”
“切,你可真行啊,還幫敵人說話,別忘了他是差點就揍了我們倆的家伙啊!”冷斌微怒道。
“行了,你小子現在怎么嘰嘰歪歪的像個女人似的啊。”王法適時的揶揄道。
“近墨者黑。”站在冷斌身后的宗唐,又一次發揮了他的“言簡意賅”技能。
“哈哈哈哈,是哦。沒事就和小姑娘們套近乎,性格也變得嘰嘰歪歪的了。”宗唐身旁的時銳,也不愿輕易“放過”冷斌,居然像說相聲的捧哏似的解釋道。
“懶得理你們。”眼看自己一個人抵不過眾人的圍攻,冷斌一個人跑到了隊伍的最后面,本來站成兩排的隊伍,竟然變成了三排,只不過第三批只有冷斌一個人而已……
“誒?你怎么一個人跑到后面去了?”不明情況的張征,看著站到最后一排的冷斌說道。
“哈哈哈哈,那小子剛才放了個臭屁,被我們趕到后面去的。”時銳大笑著說道。
“對,我放了個臭屁,咋沒一下子崩死你呢。”冷斌瞥了時銳一眼,還擊道。
接著,便是一陣哄笑。
一頭霧水的張征,將目光投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張也。
“呵呵,沒事張哥,不用管他們,平時他們幾個經常一起開玩笑的。”張也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