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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持續到第七天.
「看到她,想起某個人了吧?」斷手拿著竹杖在洛杰的眼前晃了晃,突然問了句,聲音很清脆。
「算是吧。」
「我就知道,不過,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不是嗎?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妙……」纖細的手指在竹杖上不禁微微地顫抖了一下,難道,她也回憶起了一些不好記憶嘛。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你也和我是一樣的嗎?嗯……一個世界……」洛杰轉頭看著只剩下一只手的存在,她到底經歷了些什么,會讓她成了現在的模樣——真是迷一樣的少女。
「當然……不一樣,我應該是一個劇情人物吧,好多事情都已經想不起來了。算了,先說重點,她是特別的,如果說之前的那個人是一個正宗的武俠迷,那么她只能算半個,所以你才會感受兩者的【愿力】不平等。」少女似乎不喜歡談論自己的事,仿佛又在回避著什么。
「偽武俠迷的意思嗎?」
「不,問題恰恰出在你的身上,他們倆個人所眷戀的武俠世界是不一樣的,因為你之前無意中融入了另一種概念的武俠世界,這個殘缺的世界讓你能夠獲得它的眷戀者,但同樣也給你套上枷鎖……你在也不可能融合其它的【世界】,選擇自己想要的方向。」
「但我又是幸運的,如果沒有這個女孩的【愿力】,我可能已經消失了吧。」
「你發現了?」
「嗯,那種消散的感覺又來了,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消失,雖然很微弱,但這種感覺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是因為【愿力】太少,所以連生存也成了問題吧?!」也許是匪夷所思的事經歷了太多,洛杰心里反倒是顯得很平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武俠世界還有著眷戀的,就剩下他們倆個了,其他人似乎把有關武俠的一切都遺忘殆盡,無論是劇情,還是人物……所以我希望你能選擇融合它。」說著,少女的斷手在洛杰面前攤了開來,一小截漆黑如墨,卻反射出象玉質一樣的光亮,形似枝干的東西出現在眼前,磅礴的【愿力】甚至在表面凝聚出一團無法辨別的幻影。
「代價是什么,我想,如果沒有巨大的缺陷,你恐怕早就拿出來了吧。」
「這就是在【世界的墳墓】得到的半截殘骸,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存在,但它里面的【愿力】足夠讓你推衍出完整的劇情世界,但因為里面存在著無法化解的意志,付出的代價是——永遠只能停留在你所推衍出的實力層次」周圍的氣氛安靜了下來,兩人不在交談。
「恐怕不行啊。」
「喔。」也許陪著他一起消失,才是真正的告別過去吧,可是,為什么感覺自己在流淚呢……
「謝謝,謝謝你把一切都告訴我,本來你可以不說那個代價的……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有選擇,你看看窗外。」
隨著洛杰的指引,少女感受到數十根黑色的細線從天空垂落下來,明明只是虛幻的影子,卻迸發著讓人顫粟的驚懼感,「【它】,已經開始入侵這個世界了,你的選擇只會最后讓我們毫無反抗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會……」
當洛杰感受到【愿力】巨大的波動,他馬上選擇回到那個青年的身邊。
今天的他很不一樣,頭發亂糟糟,似乎有好幾天沒有梳理過。而之前看到的素凈衣服,也變得臟亂不堪。
在青年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了這樣一段話,“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但洛杰的視野里分明看到,虛空中的一道黑線正靜靜地連接著這部電腦,「麻煩真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