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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們這下雷陣雨,整整一晚上,嚇得我都沒敢開電腦,萬分抱歉萬分抱歉,今天提前一小時更新,以后出事的話還是盡量留下些存稿吧,對所有看我書的朋友表示萬分的歉意,如果你們原諒我了,就請在書評區(qū)留個言,否則真的會讓我萬分自責(zé)的哦親!)
輕幽的迷香從香料盒中透出來,揮灑在空氣中,淡淡的薄荷味竄進(jìn)了還在半醒半睡的狄奧多的鼻子里,讓他忍不住顫動著自己的面部,讓更多的香味流進(jìn)鼻子里。
揉了揉瞌睡的眼睛,從柔軟的被褥里爬起來,換上一件寬松的袍子,金色花邊襯托在黑色的精致底料上,慵懶又神秘。
光著腳走在寬敞的臥室里,柔軟的地毯在腳底撓癢癢。一邊慢慢回憶白天的事情,一邊走到鏡子前,用力的洗了洗臉,使勁的搖晃著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
這里是凱撒里亞城堡,也是狄奧多的家——雖然,這地方很難讓人有“家”的感受。
太寬敞了,讓狄奧多很難適應(yīng),而且作為凱撒的府邸,它的奢華程度已經(jīng)到了一個限度。
寬敞的前庭院,大理石地板,天鵝絨地毯,精致的像是藝術(shù)品一樣的各式各樣的,用得著或是用不著的家具,當(dāng)然,也少不了各式各樣的雕塑和羅馬式的擺設(shè),還有作為羅馬建筑特有的,兩個家具式的大型浴池,別說洗澡游泳都夠了!
想必就算是它原本的主人看見現(xiàn)在的它,也不會以為這是自己原本的那個城堡了。真的,除了外表還留有那么一絲痕跡,長得像個城堡之外,其實稱為宮殿更合適。
就算是這樣,負(fù)責(zé)設(shè)計的建筑師還是很不甘心,要不是城鎮(zhèn)還在建設(shè),各種資源并不豐富,狄奧多相信他們一定會把這個城堡拆了,然后再在原地重新蓋一個真正的宮殿,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擴(kuò)建,對于羅馬人來說,低于十米的建筑,都不能稱之為高大。
羅馬時代有這樣一條法律——任何建筑高度不可超過18米。
這種奢華情節(jié)是可以理解的,在一個國家很興盛的時候,人們愿意并且樂于看到統(tǒng)治者建造各種華麗的宮殿和大型建筑,那是國家興盛發(fā)達(dá),人民生活富足安康的象征,也說明了這個國家整體氣氛是很欣欣向榮的。
要是反過來說的話,等到這個國家窮途末路,人民朝不保夕的時候,再去看那些富麗的宮殿,那就是越看越覺得牙癢癢了。
一個從來沒有過象征建筑的國家是悲哀的,他們的人民一定從來沒有真正自豪過的時候;一個滿地是象征建筑,卻貧窮落后的國家也是很悲哀的,沉湎于過去的榮光,沒有面對現(xiàn)實的勇氣。
但無論如何,擁有這樣壯麗奇觀,對國家或是民族總是有好處的,至少他們曾經(jīng)站起來過!
曾經(jīng)強盛的文明絕不會消失,因為他們內(nèi)心的榮耀會一直呼喚著他們,他們的驕傲?xí)煌5亟o予鞭策,讓他們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站起來!
狄奧多堅信這一點,他堅信驕傲的羅馬人一定能在這個世界站起來,并且走向頂端!
不過他在想這些的時候,原本確信自己是穿越者的念頭變得越來越淡,他開始慢慢忽視這一點,和身邊人打交道的時候,也沒有一開始那么做作了。
狄奧多,開始變成一個“羅馬人”了。
………………
“阿多芬爾……”
伊蘭迪爾扶著走廊的欄桿,借著燈火的光亮看著窗外的黑夜,城鎮(zhèn)里只有些微幾處還亮著燈火。
一開始還不清楚,覺得應(yīng)該是某個比較靠北的,某個破舊的城堡,想不到居然是這里。
阿多芬爾城堡,原本是作為抵抗北方迷霧山的橋頭堡,軍事重鎮(zhèn),在建設(shè)的時候就是按照最高級別要求的——至少能駐扎兩萬名士兵,三百名騎士,并且即使被圍也能堅持三個月以上,城墻被攻破的話,單靠城堡也能抵抗并且堅持一個月。
按照這樣標(biāo)準(zhǔn)建造的阿多芬爾,卻只用了四十年不到,北方的敵人勢力減弱,帝國邊境的擴(kuò)張,其原本的作用已經(jīng)消失,僅僅是大型城鎮(zhèn)的存在,冊封給了布倫努斯公爵。
但這并不能成為它出名的理由。
血色天災(zāi)。
這個毫無道理的瘟疫最早出現(xiàn)在二十年前,也就是這個城鎮(zhèn),僅僅是一個星期內(nèi)就造成了三千人的死亡,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方法,甚至不能遏制,只要有人患上,和他親近的人就都沒有幸免的可能。這個瘟疫只用了一個月,就讓一個原本生機(jī)勃勃的小鎮(zhèn)變成了鬼蜮。
不過帝國的學(xué)者們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這種奇怪病癥的特性——極難傳播,只要不是與感染者親近之人,就很難能染上,但是蘸上就絕不可能消失,仿佛并非是病癥,更像是詛咒一樣,當(dāng)阿多芬爾的瘟疫消失之后,這個地區(qū)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但是布倫努斯公爵再也沒有回到這里,原本繁華的小鎮(zhèn)也就破敗了,成了土匪和流民們的歡樂窩。
對,詛咒,毀滅帝國的詛咒。
“在想些什么呢?”
狄奧多從他身后走過來,把伊蘭迪爾驚了一下,看清來的人之后,不時委婉的轉(zhuǎn)過身:“沒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看起來不是什么很美好的回憶啊。”
“但是您很想知道。”伊蘭迪爾小小的反擊了一下:“我相信您并不是無緣無故的救下我們的。”
“呵呵?!钡見W多沒有反駁但也沒有承認(rèn),只是聳了聳肩膀。
“您沒有說話,我可以看做是默認(rèn)了嗎?”
“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狄奧多望了望半掩的門房,嘴角微微揚起:“打擾一位美麗的小姐,可不是騎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