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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蓮一邊觀看比賽一邊想著每人的招數該如何破解,只覺得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而此時臺上形式已有了變化。剛開始使毒掌的也就是剛才打勝的那個怕被長鞭卷上連連閃避。一會兒摸透了鞭的套路便不再一味閃避,偶爾趁勢使出一槍。此時,使鞭的一鞭纏上了對手的槍。正自高興,不妨那人飛躍到了面前閃電般出手朝對手肩頭一按,使鞭的啊的一聲滾下擂臺。這一場毒掌的又勝,連勝兩場取得休息權利。玉蓮暗自替權宇擔心。
后來又比了幾場沒有人連勝兩場,玉蓮稍稍安心。玉蓮見沒什么看頭,開始向四周看看。發現不遠處高信帶著小李子呀在看。暗笑這人沒有勇氣上臺比試只敢在這里看看。這時上場一人引起了玉蓮的注意,這人身材高大,兩臂似有千斤之力。這不是前幾日剛見過的韋皋是誰?本來有些吃驚,轉念一想:“這韋皋一片赤誠愛國之心,這不正是報國的好機會嗎?難道就只興權宇來就不興人家來嗎?暗小自己這幾日只顧著權宇的事了。
那日在酒樓上沒見韋皋帶兵器,今日才見韋皋使的是一對鏈子錘,甩起來呼呼生風,氣勢甚是驚人。而對手是個絡腮胡子,使的是一對板斧。這下雙錘對雙斧,倒也頗有一番看頭。再普通的兵器只要使得熟練,使用著造詣高深,也能發揮巨大作用。看了幾招,玉蓮便覺這使板斧的也不容小視,一對板斧使得出神入畫,幾乎無懈可擊。不過,臺上的韋皋卻已找到了板斧的弱點。只要緊身到斧柄范圍之內,板斧便無能為力。韋皋抓住機會欺進身去,一錘將對手打與臺下。臺下一片歡聲雷動,都夸這一錘打得好。
玉蓮也為韋皋感到高興。一片歡聲雷動中,下一位參考著上臺。玉蓮呆若木雞,在一片歡聲雷動中輕飄飄一躍上臺的正是權宇。白衣飄飄,白色發帶束發,長身玉立,面如冠玉,縱上臺的姿勢也是極為美妙。端的是瀟灑風流,飄然出塵。他一上臺,就贏得一片彩聲。剛才武藝精彩的韋皋立馬給比下去了。
不過,權宇要想拿下武狀元卻也不容易,他先要贏了這韋皋,還要和剛才連贏兩場的那人比一場才行。而這兩人實力看起來都不能小視。玉蓮屏息凝視,凝神觀看。只見權宇手劍柄笑吟吟地對韋皋說道:“你我兄弟在此相逢,真乃人生一大快事!”韋皋也抬起雙錘說道:“好說好說,他日讓我們一塊上戰場殺敵。”話說完,韋皋左錘呼的一聲甩出。權宇喝得一聲“好”字劍影飄飄,輕描淡寫地避開,順手還了一劍。一會兒二人便打得難解難分。
場上時時傳來兵器相接的聲音。然寶劍也未把鏈子削斷,鐵錘卻也未能打著寶劍。二人一個力大招熟,一個劍法精妙。打得難分高下。不過權宇一直開起來應付自如,得心應手,看起來未盡全力的樣子。韋皋就不同了,拼勁全力卻時時遇險。本來鏈子錘揮舞起來就比較費力氣,再加上他已經打了一場其實稍有些吃虧。一會兒便有些
費力。高手比拼,本來就只差在分秒之間。打斗中,韋皋一步退得慢了一些,權宇早飛起一腳踢起地上剛才打斗中留下武器碎屑。韋皋美沒來得及退讓,小腿便被打個正著。步子便略微緩了一緩,權宇卻早一劍抵到喉間,在往前送就要血濺當場。韋皋閃了幾下都無法閃開,值得拋錘認輸。
最后上場的是剛才連勝兩場之人,這時已歇了幾場,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權宇則剛剛經過了惡斗,似乎筋疲力盡的樣子,竟然在上場時蹣跚了一下,劍都掉在了地上。權宇彎腰左手拾起了寶劍,把劍又交到右手中雙方才開始開戰。
這二人打斗與剛才大不相同。剛才二人本來就是朋友,所有爭斗但無仇氣。但使毒掌那人卻似與人有仇似得上場便是狠招。他左手毒掌右手長槍,一近一遠配合的妙在毫巔,非常難于接近。剛開始權宇只得連連閃避。玉蓮看著權宇暫處下風不禁為他著急。
權宇也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領,感覺比剛才對付韋皋時要費勁。雙方斗了五六十招仍是不分上下。玉蓮看得著急。但臺上的權宇卻已漸漸摸出一些門道。權宇漸漸逼到使毒掌的左側,一劍假意向他右肩刺去,他連忙揮出毒掌。待毒掌近時,權宇看得真切,左手中一物飛射而出,正中那人左掌。那人哎呦一聲垂下手掌,這毒掌就被破了。只剩右手銀槍就好對付多了,又斗了十幾個回合,他便肩上中了一劍不能再用劍。這人本來以為十拿九穩這下功敗垂成,只得狠狠得下了擂臺。
一會兒主考官宣布韋皋和使毒掌的這人再比一場才能決出一二榜眼和探花。玉蓮見大家沒有人走自己二人也不好擠出去,再加上權宇也沒見出來,只好再看下去。
使毒掌的本來優勢就在掌上別人不敢近身,這下毒掌已破,可以說少了依仗,這下韋皋撿了大便宜。兩人翻翻滾滾戰了三四十回合,使毒掌的槍被鏈子錘撞下臺來只得認輸。最后主考官宣布今科武狀元是權宇榜眼韋皋,那個使毒掌的叫什么劉什么周得了個探花。玉蓮本來就不喜歡使毒掌的以為使毒不是君子所為,所以也就不想去記那人名字。這下那人只得了個探花剛好如她所愿,玉蓮也非常高興。
接下來主考官宣布第二日跨馬游街的事與玉蓮無關玉蓮也就能沒怎么聽。只等一切程序完畢,權宇才下來和玉蓮回合。平兒說難得權公子中了武狀元非要他請客不可。權宇也非常高興,就說要帶玉蓮他們去暢飲一番。玉蓮正愁無法脫身。權宇又去叫了韋皋來。一行幾人高高興興回到客棧,剛叫了好酒坐下,高信主仆就到了。平兒打趣說:“高公子只怕是聞著酒香來的吧。”高信笑笑不答。不過看起來也是非常高興的樣子。
席間玉蓮問起權宇怎么破了那人的毒掌,權宇說是他也想了很久,發現地上有前幾場打斗留下的兵刃碎屑。酒想到用這來破他。打斗中也沒有禁止用暗器。所以上臺時酒故意裝著兵器落地,其實是撿了碎屑在手。關鍵時刻才能發揮作用。
這下幾人是推杯換盞,你找個理由讓我喝。我編個托辭讓你喝,一會兒便喝得狼藉遍地。玉蓮和萍香早托辭回了房間。也不知道幾人何時散場。第二日跨馬游街,玉蓮和萍香只略微在客棧附近轉轉就回了房。萍香問玉蓮接下來該怎么辦,玉蓮也不知道如何,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這權宇中了武狀元,不日一定要委以重任上前線去,而他們二人又不能去,所以玉蓮也很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