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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長安,先找客棧住下。然后三人先到長安城轉了幾日。只覺得長安城和其它地方比就是不同。滿街的紅鼻子綠眼睛的還有滿頭圈發的,甚至還見了全身黑得像煤一樣的人。權宇說可能是外國人吧。權宇說他也只是聽人說過,也沒見過這么多的外國人。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所說的不一定都是外國人沒有的只是周邊的少數民族。唐朝時,國力強盛,而且文明開放,和少數民族友好往來。周邊國家也經常派人來唐朝學習。
這一日,三人聽說今天有打馬球比賽,但開賽時間尚早。就在鼓樓附近閑轉等開賽。忽然鳴鑼開道。老百姓都退到道邊。玉蓮他們也趕忙進了一家酒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往下看。只見前邊京城的禁衛軍開道。中間走的有百十號人,個頭普遍較低,長得和大唐人差不多。穿著上也和大唐人很接近。隊尾還有幾人抬著箱子,像是裝著物品,看情形像是禮品的樣子。聽周圍人嘁嘁喳喳說是朝廷說是東瀛人派了遣唐使來大唐學習呢。說著好像挺自豪的樣子。周圍聽的人也好似以自己是大唐人為榮。一會兒隊伍走完,人群也漸漸散了。還不見萍香過來,二人就點了點干果,喝著茶在酒館中等待。
此時不到吃飯時間,酒館中只零零落落幾個人。閑來無事權宇仔細觀察酒館中人,見只不過普通人模樣,無甚稀奇。只發覺靠墻角處坐的一位客人時時拿眼角瞟離他不遠處的一位客人。只見那人和一般人也沒什么異處,只是喝酒時拿的一個酒葫蘆卻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葫蘆口上像是扎著一圈羊毛之類的東西。而葫蘆身上像是有明顯的馬蹄印。這在中原不常見。權宇仔細觀察,發現此客人雖然面容還算光潔但仔細觀察即可發現滿臉的胡子茬,好似滿臉胡子的樣子。這立即引起了權宇的主意權宇暗暗示意玉蓮觀察二人動靜。
一會兒一直關注他的那位客人大聲鬧起酒來,好似喝得醉醺醺的樣子。東倒西歪地往拿酒葫蘆的客人身旁擠進。一會兒撞翻了那人放在身旁的背囊。幾樣東西翻了出來。一條潔白的哈達耷拉了出來。一葫蘆酒也灑在了地上。拿葫蘆的客人連忙去拾。而裝醉的客人早已身手利索地撿到了手中。只見他很快一嘗,喊道:“啊?好啊,果然是吐蕃的的奸細!"
那人一看不好,幾步跑到床邊,準備跳窗而逃。權宇玉蓮也快步追到窗邊。兩人伸掌去抓卻已晚了一步。權宇玉蓮也從窗口躍下追趕。剛才裝醉客人一邊追一邊喊:“快!捉拿吐蕃奸細!”然那人身手甚為敏捷,就差那么幾步,卻是越追越遠。
忽然,斜刺里沖出一人朝那人一個鏈子拋出,那人跑得正急,不妨斜處有人拋出一條鏈子,一下子被絆倒。權宇玉蓮幾步趕上,玉蓮先拿劍刺傷那人腿,教他無法快跑。權宇則朝那人肩井處一點,那人立刻無法動彈。
后面追的剛才裝醉那人也趕到趕快把那人扭住。拋鏈子的人見這人已被扭住,站著看幾人處理已畢。方上前問幾人怎么回事。剛才裝醉人才說他一昨天已經注意上這人了,只是不敢肯定。
剛才一試才知道這人果然是吐蕃奸細不假。說著,拿出剛才那扳葫蘆酒給大家嘗。滿口馬奶的味道,一嘗酒知道不是中原出產。
這人還說昨天晚上發現他放信鴿就覺得不對勁。拋鏈子的人說:“哦!那這人是吐蕃奸細無疑了!那這人不能殺,須仔細盤問看他還有沒有同伙?!睅兹朔Q是。準備把這人帶往僻靜處加以盤問。跑鏈子的人卻說不必,那是官府的事。他官府中有朋友交給他便可。說著一揮手,招來后面的隨從,低聲吩咐了幾句。一會兒隨從就帶來幾人把那高昌國奸細五花大綁而去。
權宇玉蓮見已處理完畢,正打算離開。拋鏈子的人卻說:“今日我們抓獲一奸細,實在是大功一件。不可以不慶祝一下。走走,我們大家去喝一杯。"隨從似要檔的樣子,那人卻早拉著權宇玉蓮朝酒樓走去。玉蓮他們也不好掃興,一干人重新回到酒樓上。經過剛才一鬧,掌柜的還驚魂未定。見幾人上來立馬叫人打掃干凈。拋鏈人的隨從早讓伙計準備好雅間引幾人坐好。自己卻只在旁伺候不坐。權宇道:“這位兄弟,我們坐你站著,讓人感覺別扭。這酒也喝不下,你還是坐著吧?!彪S從忙拿眼看主人。主人示意方小心坐下。
喝了幾杯后,幾人方互通姓名。原來拋鏈子的人叫高信。而裝醉酒之人叫韋皋。而高信的隨從叫小李子。他們幾人喝得酒酣耳熱,玉蓮卻只敢淺嘗幾口。李淳只催玉蓮快喝,玉蓮只說自己酒量不行,權宇也說我兄弟不勝酒力,李淳也就作罷。
三人中,韋皋豪爽大方。知無不言。自有一股陽光動人之處。讓人感覺可信。而權宇灑脫不羈,瀟灑風流。而高信則閃爍其詞,卻也有一份真誠。玉蓮則溫文爾雅,人物俊秀。四人各具特色。就高信的隨從小李子也透著精明。在主人發話之前早把一切料理好。韋皋好似剛從關外游歷歸來,對關外的風土人情甚為熟悉。所以能一眼看出那人不同于中原人??墒撬约簠s稱是汗人,就住在長安城不遠處的鄉下。權宇則說自己也去關外游歷了一圈回來。提起關外也不陌生。而高信卻似對什么都所知甚多,不管是戰時還是朝局都所知甚多,卻又諱莫如深,閃爍其詞。
四人不覺邊喝邊談,幾個時辰過去。小李子催著主子快走。而權宇玉蓮也想到這萍香也不知急成什么樣了。幾人才依依分別。還約定以后再聚。
權宇玉蓮循著街道找了萍香一圈,不見人影。只得回到客棧等他。哪知萍香找不到他們,早回到客棧了,對他們好一通嘮叨。二人只好任由她嘮叨。二人私下猜測這高信到底是什么人,卻怎么也參不透,只覺得這人只怕是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