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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了家人后,玉蓮二人趕快換做了男裝。二人商定有人時就叫萍香為平兒,裝作書童的樣子。由于在家也經常這樣出門,到了不易給人看出破綻。主仆二人早準備好自己的出門用品,在路上又想法找人畫了一張去長安的地圖。兩人每日高高興興地前行,直覺什么都新鮮,什么都好玩。
一日到了三門峽,二人游蕩街市,忍不住看香粉胭脂之類的。正挑得起勁,猛然覺得周圍人都看他們,玉蓮猛然想起二人是男裝打扮。遂悄悄捏了萍香一把,悄悄說:“萍香,我們現在是男人。兩個男人買胭脂,不是讓人笑話嗎?”萍香趕緊對周圍人說:“哎呀哎呀不是我們用的,我家公子是買來送給心上人的?!闭f著,趕緊拉著玉蓮逃了出來。走到偏僻處,兩人才送了一口氣。玉蓮對萍香說:“我看我們還是再別去逛胭脂水粉了,讓人給認出來可不好。"萍香也說是。于是二人商定去看看書畫市場。
這三門峽雖然市面不大,這書畫市場倒也不小。古時生存不易,很多讀書人不能考中做官。那么拿書畫為生也是常見之事。所以無論到哪兒都不缺買書畫。玉蓮二人一路行來,見多數書畫都普通,不能算作佳品。唯走到一副竹山風雨圖前住了走。只見寥寥幾許竹葉,幾根竹竿,飄搖在風雨中。而風聲好似并不甚凜冽,但蕭瑟秋風,落葉紛紛,給人無限秋思,發人深思。而水墨山水淡然幾筆,卻無限神韻。仿佛滿眼秋色盡在眼底。玉蓮小姐看得愛不釋手。
玉蓮正想要萍香取碎銀子買下,旁邊一人已讓賣家卷畫,說他要買。玉蓮忙問賣家:“這畫還有嗎?我也喜歡?!币嫷娜艘不剡^頭來看誰和他一樣喜歡那幅畫。一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萍香一看,也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玉蓮小姐只顧著問賣家有沒有畫,倒沒注意到他們二人的表情?!靶熨t弟,原來是你啊?”聽到聲音,玉蓮忙測過臉一看。頓時傻了眼。暗道:這也真是邪了,怎么躲也躲不開啊?怎么在哪兒都能遇上?“徐兄弟想要,我買來送給你便是。”說著以讓賣家卷好,書生付了銀子,送給了玉蓮。這玉蓮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玉蓮不接,書生忙交給萍香,萍香見小姐沒有反對,也就收了起來。書生看起來很高興,對玉蓮小姐道:“在這兒遇上你,真叫人高興。”書童書研叫道:“我們有事耽誤了幾天。又去你家找你,家人說出門去了,我還以為咱們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相見呢?我家公子可想你們呢!”書生忙道:“是啊,是啊。終于又見到你了!”說著,便要拉著玉蓮找個地方坐坐。玉蓮連忙躲開。推說還有事,不能多坐。書研忙出主意到附近的茶館喝杯3茶,略坐一會兒。玉蓮見一味的巨人于千里之外也太過分,于是只好隨同書生主仆到茶館稍坐片刻。
趁喝茶的功夫,書生道了對“徐兄弟”的思念。還說是家里有事,使得幾日沒能去找他??傻扔秩フ視r,家里卻說已經出遠門了,非常遺憾。書生又說幾個月后秋闈將近,約徐連一塊上京趕考。玉蓮推說父親派的有其它差事不能一同前往。坐了一盞茶的功夫,玉蓮小姐趕緊托辭離開。走出市集,見橋下像是賣牲畜馬匹的地方。玉蓮給了萍香銀子讓她去買了兩匹馬。在家時,主仆二人出外游玩,嫌坐轎既慢又悶,經常騎馬出去。萍香見小姐讓買馬,也就不再說什么。一會萍香拉了兩匹馬回來,玉蓮和萍香每人一匹,緩緩出了行人多處。然后兩人像撒歡一般放馬狂奔。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著這回書生主仆總趕不上了吧。漸漸人跡越來越少。萍香開始害怕起來。玉蓮安慰萍香,自己卻也不免有些擔憂。于是吩咐萍香到衣服包深處把二人從家拿的兵器取出來,以備不測。玉蓮的是一把短劍,而萍香的也只是一把短刀。長的兵器沒法藏進包裹中,她們二人只能拿些簡單兵器防身。本來還準備到路上再買些長兵器,這幾日忙于玩樂,竟給忘得一干二凈。這時要用了,才想起來。玉蓮只怪自己太粗心。其實,無怪乎玉蓮小姐粗心。對于初出閨門的人誰會想得那么周全?二人一邊走一邊提高警惕,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一路到了無事。只是覺得走著走著,怎么一會騎馬過兩個人朝他們打量。一會騎馬過兩個人朝他們打量。見他們書生模樣,也沒有什么油水。就以為他們是進京趕考的舉子而已,所以也就不理他們。
走到一處楊樹林邊,萍香吵著累了,要下來休息。玉蓮也下了馬,讓馬在路邊吃草。自己坐在樹下大石上歇息。忽然,二人似乎聽到有兵器廝殺聲從前邊傳來。還夾雜有微弱的救命聲。玉蓮和萍香立馬拿兵器在手,所有欺侮結束停當,上馬前去看個究竟。
二人上馬馳了一箭之地,地上落了個仿佛官家的轎子。家人正和一伙人在廝殺護主。而另一伙人一邊廝殺一邊恫嚇,快快束手就擒吧!我家大王只要銀兩不要人命的。說是不要人命卻是見著就殺,不留活口。二人見狀,馬上明白了是非。催馬殺入人群,與匪人殺了起來。
二人近身砍傷了幾個小嘍啰,見短兵器不行,玉蓮在地上拾起一把長劍。萍香拾起了一把大刀廝殺起來。一會兒,一名白衣俠士也加入進來。護主的家仆見有人幫忙也有了勇氣。三人和那些家仆漸漸合力圍成一個圈,把主人和財務圍在中間,先遠離危險。
而后漸漸擴大包圍圈,把匪人漸漸越殺越少。特別是白衣俠士,劍影飄飄。一般的匪徒根本無法近身,一照面間就身手異處了。
匪人越殺越少,白衣俠士也與玉蓮小姐漸漸接近。二人雙劍揮舞,近身數丈之內中者登時了賬。少數匪徒見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就一哄而散,撒腿就跑。之很爹娘少生了幾條腿。見匪徒以不成氣候,幾人也便不再追趕。
此時一干人才有閑暇問問情由。原來是右武侯候將軍吳仁的家眷往長安和大人團聚。沒想路上被一伙匪徒盯上打劫。驚魂稍定,管家帶夫人和二位小姐來向三人答謝。夫人連說是沒有他們三人幫助,只怕是要命喪黃泉了。說著,眼圈都紅了。兩位小姐也落落大方地向三位拜謝救命之恩。大家互相通了姓名,兩位小姐大小姐名叫慧珠。二小姐慧芳。白衣俠士名叫權宇,玉蓮仍說自己名徐連。
看看天色已晚,管家便邀請三人一路同行,說是怕再遇上那伙強盜。玉蓮主仆也樂得人多既壯膽有熱鬧,遂一路同行。一路上,白衣俠士與玉蓮二人互相欽佩,所以一路甚為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