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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城受不了，這還是他想要結婚的人嗎？

誠然，電話這頭的齊云歌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青城，我知道否定李御人，就是否定你過去的眼光，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歡她，從我們開始交往算起，沒有李御人我們很開心，可你回國幾次，只要和她牽扯到一起，發生的事就讓我們不快，趙李兩家背景雄厚，你辦不到的事，他們能辦到，你能辦到的事，他們會比你辦的更好。她想找人喝茶聊天，一呼百應，沒必要單找你這位前男友。我求你，除了工作上的事，私底下請斷絕和她的來往。”

齊云歌的話情真意切，姚青城想也許他真的過矩了，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

“對不起，寶貝，我會注意和她的尺寸的。”

齊云歌濃重的鼻音傳過來，姚青城問道，“哭了？”本來想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和李御人喝茶的事，硬是壓下來了。

齊長川在敲門，齊云歌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出最后一個問題，“青城，你還有什么事，是沒告訴我，瞞著我的？”

“你有完沒完？”

齊云歌的心墜入海底，無力掙扎著，直到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嘟嘟的盲音，齊云歌嘴巴微張，吐出兩字“完了。”

姚青城掛斷電話，煩的要死，茫茫夜色，他卻無處可去。

姚青城在酒吧沒有想到會遇見傅恒，他朝姚青城招手，替他叫了酒。桌子上擺了好幾個空瓶子，這不像傅恒一貫的作風。

“就你一個人？”

“我很久就是一個人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姚青城開了瓶酒，一飲而盡，有感而發：“女人真是難懂的生物。”

照例是姚青城先來示好，這次卻吃了閉門羹，齊云歌并不理他。跟齊氏的合作還處于起步階段，他脫不開身，婚禮又在眼前，姚青城做好了準備，只要齊云歌置氣不愿結婚，他就要派保鏢抓她過來，強行舉行婚禮。

好在齊云歌識大局，她在婚禮的前一天出現，參加了婚禮的彩排，當牧師對姚青城念到結婚證詞，“姚青城先生，你是否愿意這個女子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貧窮還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保護她，尊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姚青城回答：“是的，我愿意。”

牧師轉過頭看著齊云歌想要對她說同樣的話，齊云歌突然飛來一筆，指著姚青城責問牧師：“你怎么不問他會不會背叛我？”

牧師當場愣住。

“云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然有意思。”

齊云歌開門見山，“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和齊氏簽了合作合同。”

姚青城心涼了一半，這幾個月來，鬧了這些不愉快，都是為了這件事，裝出一副懇談的樣子，求他不要和李御人來往，也是為了這件事。也許在她的心中，自己不可能憑努力獲取齊氏的認可，姚青城的心中有無法言喻的悲傷。

“是，我和你表哥簽了合作合同，下一步就是和你堂哥簽合作合同，要不是你爸太難搞，我才不愿意和你簽婚前協議。齊云歌你被保護的真好，所有人都疼你、愛你，我羨慕你，嫉妒你，我就是要拉你和我一起下地獄，看著關心你的人只能在岸上干著急，無能為力。齊云歌，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不堪的存在？你想知道什么，就不能直接過來問我。”

齊云歌臉色煞白，“你會告訴我嗎？”

“不會，我會瞞著你，永遠瞞著你、騙著你。你今天是想好了不打算結婚了？那就不要結了。”

這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第一次讓齊云歌看到他狂怒的一面，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鬧，他帶著恨意，扔掉手中的戒指，踹倒婚禮拱門，一根接一根拔下上面嬌艷的玫瑰，飄揚的雪紗被踩在腳下，拼命撕扯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齊云歌退出去，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逛。

姚青城終是累了，躺倒在地上。想著自己不算長的前半生，他的父親期待他的出生，以此來討好姚家；當他沒有利用價值時，便一腳踢到國外；他羽翼漸豐，又要和齊云歌結婚，父親害怕了，一邊拉攏他，一邊利用姚安慈和他對打；他的母親呢，為愛瘋狂的女人，只會對像極了孟知光的他撕、扯、咬、罵。而他最愛的女人，帶給他陽光和溫暖的那個人，他把真心給了她，換來的只有懷疑，她甚至不愿深究此事，便給他判了死刑，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所有人都散了，他對自己說：“姚青城，你的人生就是一出悲劇。”

有腳步聲靠近。

趙無雙半跪在他身旁，囁喏開口：“青城哥，求你跟我結婚，求你了。”

姚青城眼中最后一絲光彩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