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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氣,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嘴里念叨個不停。
“該死的合同,我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成果,到最后就只有一個署名權!混蛋贊助商!”
她一邊咒罵,一邊換衣服,后腰冷冰冰地貼上了什么東西,齊云歌一個激靈,知道屋里還有其他人。
“站住,不要動!”
齊云歌乖乖站好,清了清嗓子:“我的□□在包里,”她老實交待,“但是包在樓下,我去給你拿!”
陌生人看穿了齊云歌想突襲他的心思,按住她的肩膀,厲聲道:“我自己拿,你別想耍花樣。”
齊云歌見一計不成,再施一計,“你還不知道我的密碼吧?我找張紙寫給你。”
姚青城不想再逗她,“好啊,我來給你找支筆。”
“床邊柜子里有一支筆。”齊云歌好心提醒。
姚青城彎腰拉開柜子,胡亂翻了起來,“沒有啊!”
“啊~啊~啊~”一陣哀嚎,姚青城的“武器”落入齊云歌手中!
一根大蔥,居然是一根大蔥,耍她呢!誰這么大膽?
齊云歌剝開纏在姚青城頭上的襯衫,露出一張可惡的帥臉。
“晚上好!”姚青城極其厚顏無恥地腆著臉裝失憶問好。
齊云歌爆了一連串以“F”打頭的粗口。
姚青城這個抖M體質,聽到這句,比談成一個大單子還開心。
“你笑個屁!”齊云歌火起,纖細十指伸向姚青城的俊臉,使出十八般手法,揉出來三百六十種花樣。
她揉得開心,姚青城受不住了,想著脫離魔爪。
想跑!齊云歌跨坐在姚青城身上,沒這么容易!
“女俠饒命!”
照相機剛才被姚青城翻出來,齊云歌給姚青城做了個“豬鼻子”,“行啊,我先拍張照片做個留念。”
這怎么行,萬一這姑娘以后把他的糗照發出去,他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
“放手,姚青城,快放手。”她手再伸過去一點就拿到相機了。
姚青城死死抱著她,傻子才放手!
齊云歌雖然占了上風,可男女有別,姚青城的力氣怎么著都比她大,本來是可以賞他一記左勾拳、右勾拳,可姚青城現在身份不同了,打男友,想來她不太好意思實施這一暴行。
兩人就這么展開了一場拉鋸戰。
“哎呦!”
姚青城眉頭緊鎖,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幾分。
“怎樣?”齊云歌向前探身,“裝受傷啊。”她吁了口氣,復又坐回來,掐著姚青城的腰上的肉,“別耍花樣!”
姚青城指指齊云歌坐的地方,苦不堪言。
她一開始是跨坐在他胸上,兩人一番拉扯后,齊云歌漸漸地往下滑,越往下,越往下,姚青城終于后知后覺地生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轟”周身的氣血像商量好的往齊云歌腦袋上沖過來,她走了神,竟然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
石化了的美人任君處置,姚青城倒吸一口涼氣,把人往前拽了幾下。
“對不起!”齊云歌道歉。
姚青城伸手擋住穿窗而來的余光,懶洋洋地刁難齊云歌,“對不起有用嗎?”
齊云歌穩住心神,一手支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姚青城卻一語不發,心下盤算著:“看你想玩什么花樣!”
兩個人就這么對峙著,“哎。”姚青城心里嘆氣,他的女朋友也忒不解風情了,他擺明是想耍流氓嘛!
姚青城不要臉地說:“你親我一下,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連拿著一顆大蔥威脅她的事也pass過去,“果然是商人本色,姚青城,你一點都不吃虧啊!”
“noway!”齊云歌堅決搖頭,她才不會接受這種喪權辱國的條件。
“那......”姚青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我親你一下,一筆勾銷。”
他二人都是那種高直且挺的鼻子,姚青城猛地沖過來,齊云歌來不及躲開,只覺得鼻子泛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著圈圈。
某人偷香成功,這點小痛算的了什么,姚青城一臉的饜足,活脫脫的狐貍附身。
把她當猴耍呢!齊云歌氣急敗壞,手上沒了分寸,對著姚青城一通亂捶:“壞蛋,你這壞蛋!”
這姑娘下手不知輕重,姚青城心里叫苦,嘴上卻跟抹了蜜一樣,“饒命,女俠饒命。”
齊云歌香汗淋漓,扒開蜷成一團的男人,雙手捏著他的臉頰,氣呼呼地問道:“憑什么要饒了你!”
但凡能說出好聽的話來,齊云歌倒也可以輕一點。
“憑什么?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我要是有個好歹,你哭都來不及的。”他們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居然厚臉皮地自動代入成了她的丈夫!
“啊~啊~啊”齊云歌不顧淑女形象,坐床上大吼大叫。
姚青城側躺著,一手支著腦袋,身姿妖嬈的欣賞著美人咆哮圖,間或落井下石:“齊云歌娜小姐,嘴巴不要張這么大,我都看到你的后槽牙了。喲,千萬別拍胸脯,那樣好像《猩球崛起》里的猩猩,還是白化病版的。”
經過這翻笑鬧,齊云歌放松許多,假裝沒事一般從姚青城身上下來。
姚青城眼疾手快,一手叩住她的后腦,把人圈進自己的懷抱,他鼻端呼出溫熱的氣息像柔軟的鵝毛輕輕地撫摸著齊云歌的臉頰。
齊云歌試著動了幾下,這個人現在倒如堅硬的石頭,紋絲不動。
“放手!”齊云歌有些不自在。
“休想。”姚青城不但不愿放手,他此刻還特別想嘗嘗齊云歌紅潤小嘴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味道,讓他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