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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川有少頃失神,女兒發(fā)飆的神情、動作一直都像她耿耿于懷的那個(gè)人,雖然齊云歌并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
“幫你找到真愛,親愛的。”
即使齊云歌有意在下班之后拖拉許久,她在夢中都會恐懼的周四還是來了,并且趕在飯點(diǎn)上。
“嗨,歌莉婭。”邁克主動打招呼。
“嗨,邁克,伯德先生,伯德太太,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齊云歌免不了也要客套一番。
齊長川見女兒愣著不動,召喚她快過來吃飯。
齊長川做飯的確不怎么樣,可齊云歌會煮好幾個(gè)國家的菜,她有心撮合女兒和邁克,飯桌上努力給邁克制造機(jī)會,邁克便講了一些旅行途中在酒店發(fā)生的趣事。
相比上次的東拉西扯,這次兩人的交流倒還算順利。
“你知道倫敦的××飯店嗎?應(yīng)該合你口味,有空去嘗嘗嗎,歌莉婭?”邁克趁機(jī)問卸下重防的齊云歌。
齊云歌笑了,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去過那家店,菜不錯(cuò),不過我不喜歡店里的裝修風(fēng)格。”
屋里一時(shí)陷入尷尬的氛圍中,齊云歌聽著滴答滴答的鐘聲,“啊,已經(jīng)十點(diǎn)了,我們居然聊了這么久,伯德太太。”
這么清楚的逐客令,還死賴著不走,估計(jì)只有臉皮厚如城墻的人才能做到的吧!
伯德一家告辭離開,齊長川做媒之心不死,只說自己甜點(diǎn)吃太多胃有點(diǎn)不舒服,送客的任務(wù)自然落在齊云歌頭上。
邁克的爸媽借口去車庫取車,兩人又有了獨(dú)處的時(shí)間,邁克連找了幾個(gè)話題,可齊云歌趣味索然,敷衍帶過。
一輛黑色的車從車庫開出來,觀望已久的姚青城下了樓,擋住邁克的去路。
“要去看樂樂嗎?他很想你。”這么曖昧的問話,確實(shí)容易讓人想歪。
“嗨,你好,我是邁克。”邁克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隔開敵友未明的姚青城。
姚青城閃到齊云歌身旁,貌似友好地和邁克握手,“你好,我是克勞德。”
姚青城見邁克一臉疑惑,齊云歌做高冷狀,好心表明只是想約她去看他的兒子——樂樂。
深層的“意思”就是其實(shí)他倆真沒“關(guān)系”!你要是喜歡,盡情去追!
可若是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會義無返顧地去追一個(gè)女人,姚青城覺得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看腦科。
很明顯,邁克不需要看腦科。
姚青城一言不發(fā),齊云歌火大,“很好玩嗎?”
“這算是情敵見面嗎?”姚青城文不對題,來了這么一句。
齊云歌雙手抱胸,提醒姚青城這最多是兩個(gè)無聊的男人無聊的事而已。
“這么說,我還是有機(jī)會的。”
像聽了本年度冷的笑話,“哈,你可真會給自己洗腦,姚先生。”齊云歌控制不住地挖苦姚青城。
“干什么?!”齊云歌還想再說幾句,可無奈嘴巴被堵住了。
姚青城吸吮著柔軟的雙唇,本想再接再勵(lì)嘗嘗日思夜想的舌尖味道,卻被齊云歌抓住機(jī)會下狠心咬了一口。
“嘶”姚青城吃痛,放開懷中的人,下意識摸摸嘴巴,有一絲血跡。
重獲自由的齊云歌送了臭男人一套組合拳,姚青城雖吃力地躲開,卻也不忘還給齊云歌□□的壞笑。
“混蛋,你這混蛋。”連連失手的齊云歌不顧套路撲向姚青城,猶如潑婦上身。
姚青城這三年多的鍛煉成果喜人,齊云歌的雙手被扣在身后,想抬腿踢他,用頭撞他,均被姚青城巧妙化解。
齊云歌頭一次敗在身手不如她的男人手里,可以預(yù)見憤怒值飆升的怕人速度。
姚青城低頭瞄見齊云歌因憤怒而起伏不定的胸部,不自覺地想歪了。
齊云歌不住扭動,聲音也變了,“再盯著我的胸部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姚青城可不是嚇大的,這張嬌艷欲滴的利嘴,倒是提醒了他之前未完待續(xù)的事情。
齊云歌惡心的要死,斷不能讓姚青城再親到她,只要他一湊過來,張嘴便咬。
姚青城一張賤嘴,“你這么想咬我,來,咬我啊!”
齊云歌控制不住自己,做夢都想撕掉他的一塊肉,不可思議地進(jìn)了姚青城設(shè)好的圈套。
結(jié)果不但沒撕下臭男人的一塊肉,還被他輕輕咬住下巴不放。
姚青城輕啃、吸吮她的下巴,齊云歌越是反抗,他便越往下,從天鵝般的美麗長頸到漂亮性感的鎖骨再一路往下。
“姚先生,你忙著吶!”這突兀的聲音驚呆了兩人。
齊長川繃著一張臉,姚青城戀戀不舍地放開齊云歌。
這樣的事被媽媽撞見,齊云歌亂了心神,徹底沒了反擊的念頭,悄悄地溜進(jìn)屋內(nèi)。
姚青城理好衣服,回道:“你好,齊女士。我現(xiàn)在不忙了,請問你有什么事?”
“一件事,離齊云歌遠(yuǎn)點(diǎn)。”
齊云歌憋著一肚子的火回到自己家,齊長川隨后到來,十分難得的她沒有問齊云歌為什么又和姚青城混到一起。
齊長川坐在沙發(fā)上,見女兒穿梭于廚房和浴室之間,身邊物件弄出乒乒乓乓的巨響,只剩一聲嘆息。
齊云歌洗完澡,照例到盥洗臺前照鏡子,待看到下巴、脖子處的吻痕,暫時(shí)壓下去的火,“噌”地又冒出來,“啪”的一聲打在鏡子上,“蹬蹬蹬”地上了二樓臥室,頭發(fā)濕漉漉的,躺進(jìn)被窩里。
姚青城在刷牙,傷口沾上牙膏和泡沫,“嘶”痛的他發(fā)出聲音。
縱然是再嘗美味,可也經(jīng)不住流年變換、世事滄桑啊!
姚青城摸著受傷的嘴巴,只覺得自己強(qiáng)吻成功的快樂也沒有那么快樂了。
濕著頭發(fā)睡覺的直接后果就是即使是身強(qiáng)體壯的齊云歌也毫無懸念地感冒了,先是苦苦挨了兩天,后來還是撐不住,只好拿了些藥服下。
藥效不錯(cuò),齊云歌不發(fā)燒了、不流鼻涕了、嗓子也不疼了,身體變好后的第一件事除了報(bào)仇,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