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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恭喜,祝你和莫小姐百年好合。”
莫衍茜也就是杰西卡,在和朱利安結(jié)婚前,和姚青城、傅恒都談過。
不過前者更像戰(zhàn)友關(guān)系,后者也只是為利益共贏的父母逼婚,根本和所謂愛情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些事三言兩語就能翻篇,可姚青城的一派輕松在朱利安看來,只是強顏歡笑,這個男人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朱利安徹底怒了。
齊云歌見情況不妙,使出全身力氣把人拖出來,在院門前說了姚青城好多壞話,這家伙才咬牙切齒,猛踩油門離去。
姚青城靠在院子里的石墻邊,關(guān)于他的壞話一字不落全聽進去了。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齊云歌。
齊云歌不好意思地摸著臉頰,背后說人許多壞話,臉應(yīng)該很紅吧!
姚青城倒不在意她憑空捏造的壞話,只是難得見她的慌亂可愛的一面,姚青城惡趣味靜靜欣賞。
被人這么盯著比死還難受,齊云歌手腳已無處安放了。
“對不起。”她道歉。
姚青城微一愣神,待明白過來,齊云歌和他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都說了對不起,你能別再拉著我了,行嗎?”她看樣子到了極限,很有可能再次武力放倒姚青城。
還是先說正事為妙,“我認(rèn)為你和朱利安對我和杰西卡有誤會。”
他倒是直接,齊云歌也希望這只是誤會。
“那你解釋給我聽聽。”要是敢有半句虛話,齊云歌必定給他一頓胖揍。
姚青城眨了眨眼睛,講了他和莫衍茜同病相憐的革命友情,但凡會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的地方,推給傅恒先。
“這么說她愛過傅恒?”齊云歌問姚青城。
這是哪門子愛!沒有和朱利安相識之前,杰西卡和他們是同一類人——渴望被愛,小心翼翼。
齊云歌急了,“回答我。”
“在認(rèn)識朱利安之前,她不愛任何人,我們都是家長眼中的備胎,只要父母不滿就會有人取代我們,我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壯大保護自己的力量。”
倘若真如姚青城所言,杰西卡生在一個極品家庭中,那么“拜見岳父大人”時,估計夠朱利安喝上一壺的。
想到自己父母的不幸婚姻,齊云歌多嘴一句:“杰西卡的家人滿意這個外來的女婿嗎?”
“輪不到他們來指手畫腳。”
姚青城這么直接的回絕倒還是少見,齊云歌很感興趣。
“不是要講究門當(dāng)戶對嗎?不是常說沒有長輩祝福的婚姻不會長久嗎?”
“我們的家人更喜歡以貨易貨、利益共贏的婚姻。你的兒子有什么,我的女兒能帶給你什么樣的好處,談攏之后,便是一拍即合。”
“那你呢?”
姚青城沒有被問住,脫口而出,“心有靈犀、舉案齊眉、細(xì)水長流。”
他對婚姻居然是這么傳統(tǒng)的看法,和他“萬花從眾過,片葉不沾身”的外形相差很遠(yuǎn)嘛。
“切。”
“你認(rèn)為我說著玩的?”
“這應(yīng)該是愛幻想的女人才有的觀念吧?”
男人的確難有這么細(xì)膩的溫情,可姚青城會這么想,和他的經(jīng)歷脫不開。
屬于他的幸福時光消失的太快,父親的利用,母親的癡狂,在他內(nèi)心深處引導(dǎo)他要找心愛的女人,擁有細(xì)水長流的愛情和安穩(wěn)的婚姻。
“那你會選你愛的女人結(jié)婚了?”齊云歌好奇。
“這還用說嗎?”
齊云歌以前總覺得姚青城是個實用主義者,這句話倒讓她有些改觀。
“嗯,如果你愛的人會帶累你,你會選家人幫你找好的嗎?”
姚青城想說,“你不窮,也不慘。”
可擔(dān)心被她趕出去,把話換成,“我很窮嗎?我看上的女人身世到底要有多凄慘,才會帶累我?”他還故意在“看上”兩字上加重音。
“你爸爸同意嗎?”
孟知光先生應(yīng)該不介意犧牲兒子的婚姻來壯大孟家的實力吧?畢竟他自己就是這么過來的。
“他倒是想我找個可憐的傻女人。”
就像姚安慈一樣,生兒育女、耗盡家財與心血,到頭來拱手讓出成果供別人分享。
“那你覺得你斗得過你爸嗎?”他以前可是被流放到瑞士的可憐孩子啊,得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