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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氣的是,她居然回應(yīng)了他的吻!她回應(yīng)了他的吻。
意識到這一點,齊云歌牟足了勁,推開要巴在她身上的姚青城。
她站起來,一個走神,賀卡差點甩在地上,齊云歌攥緊它們,把椅子推到餐桌旁。
回頭對上緊跟著她的姚青城,纖手一擺,堵住他要說的話,“抱歉,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讓你吻我!
“瘋了?”姚青城不斷重復(fù)這兩個字,回應(yīng)他的則是“蹬蹬蹬”上樓的聲音。
好像回到最初的時間,齊云歌開始躲著姚青城。
他今天早上還在鎮(zhèn)上看到她,當(dāng)時她在超市外面看圣誕櫥窗!等綠燈亮起起,馬路對面的人就不見了。
姚青城有些氣餒,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zhǔn),難道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別有用心?
齊云歌很漂亮,他也不丑;齊云歌在讀博士,他好歹也讀了研究生;齊云歌會跳芭蕾,他擅長畫畫;齊云歌會彈鋼琴,他精通大提琴;齊云歌喜歡收集,他愛買古董;齊云歌性格穩(wěn)重沉靜,他喜歡逗她開心;齊云歌從事科研,他可以開一家制藥公司;齊云歌的爸爸能給孟弈城鋪路,他盡量幫沐家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跟……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他和齊云歌交往都是令人艷羨的才子佳人、門當(dāng)戶對、強強聯(lián)手。
想到這些,姚青城鼓勵自己大膽按照原來的計劃去做。
鎮(zhèn)上新開了一家餐廳,姚青城來約齊云歌一起去嘗嘗。
院門是半掩著的,“是直接進(jìn)去還是按一下門鈴?”姚青城糾結(jié)在此,不能下決定。
“喂,朱利安,怎么……”姚青城想問有空給他打電話?
“你在哪?”電話另一端的朱利安著急地打斷他,聽他的口氣,好像天要塌下來了。
“我在齊云歌家門口。”
朱利安抹了一把臉,要不是因為開車騰不出手來,他一定會在胸前劃一個十字架。
“你趕緊進(jìn)去,齊云歌要殺圖瓦羅!”
殺人!現(xiàn)在是圣誕節(jié)不是愚人節(jié),姚青城跑進(jìn)院子里,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門。
齊云歌掐著圖瓦羅的手松了那么一下下,繼而力道加重,把人往樓梯扶手處按。
圖瓦羅即使痛苦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姚青城看著他“探”出來的上半身,齊云歌只要抱起他的雙腳用力一掀,圖瓦羅鐵定落在一樓結(jié)實的地板上。
姚青城跑上樓,想要先救出圖瓦羅,可齊云歌紅著眼睛,蔓延的怨氣凍結(jié)了姚青城的動作。
一個晃神,他被齊云歌大力一推,差點耍下去。
圖瓦羅閉上雙眼,他不反抗,坦然受死,誰叫他就是害死阿爾伯特的人呢!
“齊云歌,他是你的教父!”姚青城堪堪站穩(wěn),想要喚回齊云歌的理智。
是啊,很久以前他是她的教父,陪她度過那一段父母不在身邊的日子,若不是他主動坦白,齊云歌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是他癲狂之時拿針扎了外公。
她松了手,蹲下來,頭枕著膝蓋,良久,帶著哭腔:“圖瓦羅先生,請你離開這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圖瓦羅抖著手整理好被齊云歌扯變形的衣領(lǐng),啞著嗓子,“歌莉婭,我……”
齊云歌抬起頭,面上有深深淺淺的淚痕,“請離開這里,我不想聽你解釋。”
三個人都不說話,屋里安靜到壓抑,圖瓦羅向姚青城耳語兩句之后,踩著木質(zhì)的臺階緩緩下來。
他的背影很孤獨,至少姚青城是這么認(rèn)為。
回過頭來,齊云歌還是蹲著,姚青城清清嗓子,小心地問:“你,要不要到樓下坐一會?”
齊云歌站起來,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她有些頭暈,扶著墻往臥室走去,“我想單獨呆一會,請你回去吧!”
齊云歌進(jìn)了臥室,姚青城怕她想不開,來到他曾經(jīng)短住過的那間房,打開前門和后門,考慮一有動靜,他能盡快攔下她。
這中間朱利安打了一通電話,他說他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到這里,要姚青城看好齊云歌。
英國的冬天黑的很早,不到四點的光景,外面的路燈已經(jīng)亮起來了,姚青城搬了把椅子坐下來,他沒帶煙,有足夠的時間來理清這件事:
她的外祖父被感染。
罪魁禍?zhǔn)志褪菆D瓦羅。
齊云歌身邊的其他人都知道,可齊云歌一直以為是別人。
圖瓦羅今天過來挑明這件事。
齊云歌崩潰了。
就這么簡單,可是,她討厭被相信的人欺騙!被相信的人欺騙。
朱利安上樓的聲音擾亂姚青城的思緒,他開了門,迎接“救火隊長”的到來。
姚青城指著臥室,口語:“她在。”
朱利安進(jìn)不去,敲了幾下門,也沒人過來開門,兩個男人慌了,朱利安跑到貯物間,四下翻騰,終于找到備用鑰匙。
聽著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齊云歌從床上上起身,拉開門,門外的兩人,臉上寫滿驚喜。
“你早就知道!”
她問朱利安,灼灼逼人的眼神,不管是誰都會下意識地躲避。
齊云歌明了,只覺悲傷,哽咽道:“你們一家都知道了,我爸爸他們都知道,恐怕我見面就吵的堂姐柳云安都知道,只有我一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