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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城輕松調侃，“大概是我見不得有情人終成陌路這樣的戲碼吧。”

“我懂了，那你現在……”齊云歌抬起下巴，示意姚青城可以滾了。

姚青城說了再見，大步往外走，來到院子門口，想起重要的事，“圣誕節你怎么過？”

齊云歌愣了一愣，“沒有什么安排，你呢？”

姚青城丟下一句看情況，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齊云歌落了鎖，無聊地踢著路邊的碎石，“朱利安啊朱利安，射獵技巧——零分。”

聚餐之后，因為杰西卡的關系朱利安來的很勤，他們逛街、閑聊、四下溜達，經常齊云歌和姚青城就被撂下了。

“要喝下午茶嗎？”

姚青城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語氣倒還是賤賤的，“當然，我的榮幸。”

姚青城來到光禿禿的海棠樹下，不一會兒，齊云歌端著大托盤過來，擺放好后坐下。

“甜點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低糖，當然你也可以稱它們‘無糖甜品’。”

姚青城不知怎的就想到被菲利普偷襲的事，原來她那天的表情從來都不是享受，估計算是受難。

“無糖甜品很好笑嗎？”這話看似問句，卻處處流露出“你夠了”的訊息。

“不，想起我的一個朋友，她不嗜甜，卻吃了世界上最甜最甜的蛋糕，很糟糕吧？”

“的確，”齊云歌感同身受，“甜到想吐。”

“你說的不會是我吧？”齊云歌過往的記憶復蘇，一臉疑問。

姚青城不說“是”也不說“否”，反過來問齊云歌，“你說呢？”

“Damnyou！”

齊云歌的懊惱外露出來，顯得她有一絲煙火氣。

姚青城勸她，“你往好的方面想，無糖甜品吃了不會胖啊。”

齊云歌才不在乎胖，她在乎的是當時甜到死的囧樣被當日死敵姚青城看到，被姚青城看到！

“這個茶不錯，甜品也很好吃。”

“哦！”齊云歌回過神來，要再給他倒一杯。

“不用了”姚青城攔住她，手里把玩著茶勺，抬頭看著正襟危坐的齊云歌，黑漆漆的眼里有了一抹亮色。

“我們玩個游戲。”

這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命令！

“什么游戲？事先說明，我嚴肅古板，不適合玩游戲。”

“沒關系”姚青城隨便玩玩，再說這本來就是“成事靠天”的游戲。

“你的中文名字是？”

“齊云歌。”

“哪三個字？寫給我看看。”姚青城接道。

齊云歌轉起茶勺，“等你贏了再說。”

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茶勺在瓷碟里慢慢停止轉動，齊云歌捏了一把汗，“上帝保佑，一定要尾巴朝向我！”

姚青城偷偷看了一眼齊云歌，她的十指巴在桌沿，因為用力，紅白分明。

“哇，感謝上帝。”尾巴真的指向了自己！

可該問他什么呢？太八卦自己不感興趣，太犀利又怕涉及到個人隱私。好難！

齊云歌幾次欲言又止，姚青城心中有底，“你不想問我了？真是……”

不管了，問隱私。

“因為女人，你才來這里？”

“是的。”姚青城倒也痛快。

“誰？”

“這是下一個問題。”

姚青城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歌莉婭瑪格麗特卡佩，中文名齊云歌，女，179厘米，23歲，博士在讀，未婚無戀愛史，虔誠基督徒，吹拉彈唱，樣樣皆通，舞刀弄槍，不在話下，高貴優雅，形似精靈，……”

“停，”齊云歌打斷姚青城，“我要吐了，接下來該是，如有需要，請聯系姚青城先生。”

姚青城搖頭，肥水怎流外人田！

“接下來是：如果你能忍受她的強迫癥和潔癖，那么你離成神不遠了。”

四目相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