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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齊云歌處,姚青城只覺不舒服,走出來的時候想想齊云歌、巴克羅和圖瓦羅,總覺得他們三個不正常,念及此,姚青城無不肯定地對自己說:“三個神經病,還好知道得早,搬出來真是太好了!”
海棠花開的時候,圖瓦羅也被姚青城收拾的差不多了,巴克羅先生離開的時候曾交待齊云歌一定要讓圖瓦羅嘗嘗自己釀的苦果,因而不管圖瓦羅如何求她,她這次再也沒答應為他說些好話。
“歌莉婭,你去跟姚先生說說,他要殺便殺,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姚青城左一刀右一刀,圖瓦羅恨死這樣的凌遲處死。
“這不挺好嗎,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教訓。”
“教訓?是恥辱還差不多!之前的那些人,只能吃悶虧,這次居然被姓姚的給算計到了!唉!”圖瓦羅每每提起這件事隨之而來的便是止不住的嘆息聲。
齊云歌琢磨姚青城應該也有這樣的心聲:本來以為撿了個大便宜,沒想到是個燙手山芋,且是聞起來挺香,吃起來燙嘴的那種!希望這種兩敗俱傷的結局能給這兩人提個醒,省的自己和巴克羅先生還要不停給圖瓦羅收拾爛攤子。
“你怎么不說話?”圖瓦羅喝了口水等著聽齊云歌長篇大論。
“噢,”齊云歌回過神,“圖瓦羅,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已經好久沒見到姚先生了。”
“不可能,你不是還在這嗎?”圖瓦羅對齊云歌的美貌一直都有很高的評價,但凡一個審美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放棄能和美女發展一段感情的機會,“難道他不正常?”
齊云歌攤手,向圖瓦羅解釋:“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圖瓦羅還想說什么,齊云歌卻不想聽了,她站在陽臺上看著后院一角初開的海棠花,心中覺得一片溫和、寧靜。
“圖瓦羅,海棠花開了!要不要發過去一張給你?”齊云歌打斷聒噪不止的男人。
手機那端沉默許久,圖瓦羅再次開口時,故作輕快,“不用,拜拜。”
齊云歌披了一件衣服下樓欣賞一樹“噴花飛泉”。
那海棠樹的一些枝子長的極高,齊云歌順著尖尖的頂枝往上看去,一人站在窗前跟她打招呼,齊云歌心情極好,揚起手臂用力搖擺,“要下來看海棠嗎?”
經過這里的人多半是白天看過這密密層層的海棠花,像今天這晚在院燈底下看還是頭一次,姚青城不自覺聯想起小時候爺爺讓他背的“唯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銀燭照紅妝”的唯美,如當頭棒喝,自是明白了“燈下看花更美幾分”的道理。
齊云歌難得主動,姚青城自然是開開心心過來了。
“請進!”
兩人同時出聲,姚青城默默鼻子以期能掩蓋自己微微顯出的驚訝。
“你剛剛想說什么?”齊云歌關好門,試著打破沉默的局面。
“想問你今天不用上班嗎?”這話一出口,姚青城想起今天是周六,特別想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不用,今天是周六,我們不加班。”
“哦,挺不錯!”
又是一陣沉默。
兩個人十分默契,都死死盯著那一樹海棠,搞得人家海棠花都要嬌羞地轉臉掩面,這二人依然是無話可說。
“你先說。”齊云歌樂得姚青城主動開口,只要他不說難聽話,她可以陪他賞花。
“女士優先。”姚青城本要告訴齊云歌他買下菲利普家的房子,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說起。
“你怎么會出現在菲利普家?”
“菲利普家,”姚青城順著齊云歌纖細的手指,看到自己臥室里透露出的燈光,本能地指正她,“這已經不是菲利普家了,最近一段時間,菲利普參與進幾起惡性傷人時間,有可能會坐牢,他爸爸請了陳牧樅為他打官司……”
“然后?把房子賣給你?籌錢?”齊云歌□□來,篤定地下了結論。
沒有被齊云歌當做趁火打劫的惡人,姚青城覺得好不習慣,可洋妞說的都是真的,他定然是無比贊同地點頭。
“這可憐的老爸”童年時的菲利普多么乖巧,而如今卻成了令父母頭痛的問題少年,齊云歌忍不住想要同情菲利普的父母。
姚青城只有贊同點頭,點到脖子快斷時,自覺有必要補充一句,“菲利普的事情,不是我捅出來的!”
“還不如當時告訴警察呢!”齊云歌還記得自己和姚青城去報案時,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菲利普的名字,現在他被抓,到底是印證了“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