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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拜拜。”目的達(dá)到,姚青城也知道齊云歌不會再跟自己廢話,非常識趣地掛斷電話。
陳牧樅看著老友一臉得意地從臥室出來,忍不住刻薄道:“哪個女人這么有本事,撩撥的我們姚大少爺在這寒冷的冬天都忍不住在發(fā)/春!”
姚青城走過去,重重地給了陳牧樅一拳,陳牧樅早有防備,躲了過去。姚青城反擊道;“你這快進(jìn)圍城的人,從今往后也就只能對著一棵小草發(fā)/騷了,難怪口氣這么酸。”
陳牧樅自從覓得佳人,總覺得所有人都要像他一樣認(rèn)真對待感情和身邊人,免不了要說教玩世不恭的姚青城,“獵艷就是獵艷,就好像一夜情永遠(yuǎn)無法與真感情相提并論。”
姚青城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就覺得這真心話大概不會短時間結(jié)束,趕緊找其他話題堵住陳牧樅,“你找到搶匪了?我的電腦能拿回來嗎?”
“哎,人和電腦都找到了,不過,我感覺好像還有其他人也在監(jiān)視菲利普。”陳牧樅回到正題,講出自己發(fā)現(xiàn)的問題。
“你覺得會是誰在監(jiān)視菲利普?”陳牧樅的話的確讓姚青城感到驚訝,他想聽陳牧樅說出自己的想法。
“趙承宗和李謙人的手不會伸這么長吧?不想跟孟家一起玩了?”陳牧樅早就不爽李趙兩家沆瀣一氣還連著壓制他們出不了頭,早就想這么說了。
“他們把孟家拖出來,把誰放進(jìn)去?杜家還是傅家?你來判斷判斷?”姚青城翹著二郎腿,閑閑地提點陳牧樅一句。
“嗯,杜明松一看就不是那種甘愿久居人下之人,他家老二杜明啟雖說現(xiàn)在和趙老三的女兒在戀愛,可是趙無雙的狗脾氣,拿任性當(dāng)情趣,杜老二能不能忍到兩人結(jié)婚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再說傅恒這混蛋,兼具陰人和小人的特質(zhì),說不定哪天就把李謙人和趙承宗給擠下去;然后你們家……”陳牧樅頭頭是道地分析,打開的話匣子一不留神差點就說到老友的痛處。
姚青城看著陳牧樅略帶尷尬的神情,笑了,說道:“被□□的非常好啊,你都替我難過了,那我該怎么辦呢?”
陳牧樅撓撓頭不知該說什么,此時此刻他的手機響起,趕緊接此機會溜掉。姚青城端起放在矮幾上的紅酒細(xì)細(xì)的品著。
“悠悠聽說你來了,她說一起吃飯,你快收拾收拾。”陳牧樅接完電話回來,向姚青城宣布這一消息。
姚青城看著像哈巴狗一樣討好準(zhǔn)老婆的家伙,忍不住打趣道:“就這點出息,不用拴繩都老老實實的,真丟男人的臉。”
陳牧樅看了眼姚青城,說了句,“夏蟲不可語冰”一路小跑上了二樓。
跟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似的!
姚青城搖搖頭表示無法理解,不過為了給老友的形象加分,他還是把自己收拾得穩(wěn)重成熟些。
兩枚帥哥同時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的確也引起一陣騷動。劉悠悠是法籍華人,兼具法國人的浪漫和中國人的含蓄,在她用不甚流利的中文夸獎了準(zhǔn)老公和準(zhǔn)老公的好朋友,這兩個幼稚男人的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
更讓姚青城滿足的是,劉悠悠還帶了一位身材火辣、熱情奔放的性感女郎。美人兒一直在對姚青城放電,這讓姚青城重新找回自個對異性的吸引力。兩個人曖昧不斷,看得劉悠悠和陳牧樅只想將二人給屏蔽掉,最后他倆實在受不了了,找個借口去過二人世界了,姚青城則和美人達(dá)成一致,去瀟灑快活!
姚青城先去車庫取車,出來時看見有幾個人圍在一起,是警察在執(zhí)行公務(wù)。美人終于等來姚青城,立刻化身八爪魚,一上車就纏緊姚青城又親又摸的。
這邊一對男女□□焚身,那邊廂陳牧樅覺得自己是引火燒身,劉悠悠對有兩面之緣的姚青城表現(xiàn)出不滿,見他私生活如此放蕩,聯(lián)想到自己準(zhǔn)老公跟他是一起長大的老友,不摸清他的老底,以后得病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可憐的陳牧樅坐在一張小板凳上,向準(zhǔn)老婆大人交代了從小學(xué)時代的“送糖果、表好感”到大學(xué)時代“求勾引、求愛愛”的追女歷程。后來的后來就是老婆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
躺著也中槍的陳牧樅倍覺委屈,想想那一對狗男女不知在哪里歡好,惡從膽邊生,拿起電話撥給姚青城,心想:“害的我這么慘,拆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拆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啊!”
催命電話終于攪了姚青城的好事,姚青城接了電話。
“狗/男女,你們在哪里?”陳牧樅聲音極大,姚青城趕緊將電話拿遠(yuǎn)一些。
“你打斷我的好事,就是想問我在哪里嗎?”姚青城語氣中隱約透著火氣。
“姚青城你這混蛋,你害死我了。”陳牧樅見姚青城還有心取笑他,氣急敗壞,忍不住想要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姚青城已經(jīng)能想象到陳牧樅面目猙獰的樣子,不再取笑他,“悠悠覺得我花心放蕩,你受牽連了。”
“嘖”陳牧樅倒吸一口涼氣,“大哥,你都知道,今晚你就不能控制住不發(fā)/情嗎?”陳牧樅想不通姚青城抽的是什么風(fēng)。
“不能,因為這女人身材實在火辣,臉蛋也不錯。”姚青城非常客觀地評價著,反正在他身旁整理衣衫的女人也聽不懂中文。
“你故意的吧?”怒意漸消的陳牧樅開始將今晚發(fā)生的事捋一遍,覺得有些不對,除了他的那個“青梅”,姚青城還沒吃過窩邊草,再說悠悠那朋友除了膚淺的美麗,沒有其他吸引男人的地方,姚青城好歹也見過美女無數(shù),不至于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吧。
姚青城打發(fā)了約好下次再繼續(xù)的□□,露出真面目,對于陳牧樅的后知后覺,極度鄙夷地“哼”了一聲。
“你不會是我家老頭派來的臥底吧?你這混蛋比傅恒還陰啊!悠悠我是先介紹給你認(rèn)識的,就準(zhǔn)備讓你回國給我說兩句好話,結(jié)果你丫的暗算我!我結(jié)不了婚,對你有什么好處?”姚青城再次將電話拿遠(yuǎn)一些,陳牧樅這次火氣比剛才大得不止一個層次,即刻變成咆哮男。
“對我沒好處,對你爸到是有好處。”姚青城這句話像觀音菩薩的凈瓶水剎那間將陳牧樅這座熊熊燃燒的火山給澆滅了。姚青城趁勢接著說:“你爸給你找了個門當(dāng)戶對,能保你以后順風(fēng)順?biāo)⒋松卜€(wěn)的女朋友,回家看看吧!”姚青城將陳父的話轉(zhuǎn)告給了陳牧樅。
陳牧樅沉默了,良久咕噥句什么,姚青城也沒大聽清楚,想問他說了什么,那邊不耐煩地傳來一句,“你趕緊滾吧,別讓我看著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