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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陣！殺！！”

聲嘶力竭，叱咤動天。

余者所有人附和，卷動血霧，如驚雷裂空，轟轟作響。秦文手持斷劍，化作利刃，一往無前。

出路，就在道九身后。是生是死，就看誰先倒下。虛空中煞氣凝聚，戰意為靈，尖刀虛影再次成形，越發的凝實了。

秦文踏步上前，帶動整個戰隊。直直的與道九再次交戈一擊，鮮血灑落，有人倒下。

然而所有人都不曾低頭看一眼，更沒有退縮。

道九面色再變，右手在顫抖，眼中有著驚駭。

秦文默不作聲，面無表情的再次豎起手掌，頭頂煞氣再一次凝聚，尖刀虛影成形，帶著無邊煞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道九劈頭斬出。

“嗯哼。”

一聲悶哼，道九緊抿著嘴唇，嘴角第一次不可抑制的流出一絲猩紅，他受傷了！被他眼中的螻蟻聯合起來擊傷了。

道九像是見鬼了一樣，瞪大著眼睛看著抹到手上的猩紅，嘴里喃喃著不可能。

隨即他眼中透出怨毒，盯著站在前面的秦文，咬牙切齒的詛咒，“小畜生，竟敢傷我。等我殺了你，一定要抽魂煉魄，讓你生生不死百年。”

秦文冷淡的看著，道九歇斯底里的嚎叫，鮮血從嘴角蔓延而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毫不遲疑的舉起手掌，潰散的煞氣再次聚攏。

“嘭！”

煞氣與靈氣碰撞，劇烈的響聲中秦文接連倒退，口吐鮮血，帶著些許凝聚成固體的血塊。身后不斷有人倒下，化作尸骨路，卻沒有一人停下往前的腳步。

道九口吐鮮血倒飛，身子撞在身后的一個石柱子上。將石柱撞斷，碎成幾節。傳來骨裂的聲音。

他終究是太老了，修為并非一步步煉出來的，肉身沒有得到足夠的靈氣滋養。

“瘋子…都是瘋子……”道九臉色慘白，托著傷體倒退。

看著那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的人族小子，還有其身后數百人眼中的死寂，道九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懼色，那是不要命了。

“殺！”

秦文就像沒聽到道九說的話一樣，無情的開口，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瞥了一眼道九，在其身后，上千人的戰隊縮減的只剩下百十人，每一個人面上都是毫無表情，尸骨鋪就的道路一直延伸到道九面前。

鮮紅與蒼白交輝相映，那是血肉與骨髓相融。

一次次的碰撞，就是用腳下血肉骷髏在祭祀一樣。秦文咳血，臉色蒼白的可怕，右手卻再一次抬起，嘶吼聲中，煞氣如龍，血霧翻滾。

猶如實質的刀尖，在頭頂浮現。有暗黑色的斑塊，那是鮮血沉淀百萬年才能形成的血銹。秦文手中斷劍微微顫抖，殘缺的斷劍上有微弱的光，一塊暗黑色的斑點浮現。隨后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