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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當(dāng)天早晨,先起床的齊凜看了看旁邊沉睡中的歐陽謙宇,嘖嘖嘖,眼皮下都有黑皮圈了,昨晚果然是腦補太多沒睡好,我說你這愛腦補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掉。
本想低頭親親他再下樓吃早餐,但是想到今天要給他驚喜,還是先保留著,看著還有點心疼,可是心疼也架不住歐陽謙宇偶像犯犯蠢。
話說齊凜下樓吃早餐后,隨后醒來的歐陽謙宇沒有看到懷中有人,心里又開始憋氣,等他漱洗完下樓吃早餐時,齊凜已經(jīng)開車出門上班去了。下了樓的歐陽謙宇滿臉陰郁,女傭問他要吃點什么早餐,他冷冷說不吃,差點把女傭嚇出心臟病,歐陽先生今天怎么火氣這么大。想到提前離開的齊先生,或者她猜到什么了。
早餐沒吃的歐陽謙宇早早就來到公司,每個被他路過的員工都心慌慌的,總裁大人今天是怎么回事,臉色好差。人人都說他有一個在一起十多年的愛人,難道他們吵架,準(zhǔn)備離婚了?據(jù)國家婚姻部門調(diào)查,近年來無論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離婚率都有所提高,歐陽總裁也不會想踏上那輛列車吧。
風(fēng)云人物的喜怒哀樂總是容易被人關(guān)注,然后就形成各式各樣的八卦傳聞,一傳十,十傳百,最后變成什么樣誰都不知道。但今天的八卦內(nèi)容肯定離不開歐陽總裁四個字,一上午歐陽總裁即將與同別人離婚的消息愈傳愈烈,再到傳到掃地大媽耳里時已經(jīng)變成,總裁的愛人因腳踏多條船被總裁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兩人大打一場,還鬧到警察局,聽說總裁的同性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的病床里,兩條腿都被總裁給打斷了,男人的老兒都廢掉羅。
此時,八卦流言是愈傳愈烈,但是沒有人敢說到歐陽謙宇面前。
直到上午十點,送花公司的小弟捧著一束花出現(xiàn)在門口,指名道姓要歐陽謙宇本人簽收,送花署名是齊姓人士。樓上秘書處接到領(lǐng)取花電話,并指名要歐陽謙宇簽收,看來今天的流言好像不是那樣啊。
電話轉(zhuǎn)到了歐陽謙宇的辦公室,歐陽謙宇皺眉頭,難道是齊凜給他送的花?想到齊凜昨天的冷漠,還有今天早上的異常表現(xiàn),歐陽謙宇立馬就釋然了,原來是在這兒準(zhǔn)備著給他驚喜呢。
這么一想,歐陽謙宇立馬心情大好。
直接特助下去領(lǐng)了花束,然后迫不及待的拿開了花束里的卡片,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九十九朵玫瑰,很漂亮……
緩緩地抽出卡片,映入眼前的第一字,歐陽謙宇眼角就開始發(fā)抽,越往下看,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是散出強大的怒氣,而且怒氣值還不停的在飆升,看到最后“愛你的凜”四個字落款后,怒氣值直接飆到最高值,幾欲破表!
寫的兩行肉麻字,根本不是寫給他,而是一個叫“阿潛”的男人,齊凜這是出軌了?他真的不愛自己了?可是,他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花肯定是齊凜分兩份送給自己,另一份送給那他叫“阿潛”的男人,齊凜你個混蛋,居然背著我在外面跟別人,跟別人……
抖著手再看了看上面卡片上定的“約會地點和約會時間”,歐陽謙宇決定要揪出他們,然后狠狠的將齊凜,將齊凜……氣死了,氣死了!
好不容易淡定的熬到指定時間,歐陽謙宇立馬開車前往卡片上寫著的那家餐廳。
在歐陽謙宇怒氣沖沖開車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齊凜則是坐在包廂里等著他的出現(xiàn),他約定的時間是六點,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此時,六點整卻出現(xiàn)一個面色慘淡的年輕男人,他穿著一件微皺的襯衫,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褲,眼眶發(fā)紅著。
此人一進來就問他:“你叫謙宇?”
齊凜愣了下,他不叫謙宇呀,而且這個名字好熟,齊凜冷靜地回答他:“我不叫謙宇,不過我的愛人倒是名謙宇,與你說的兩個字相似,我正在等著和他一起吃飯。”
眼眶發(fā)紅的男人將一張噴上香水的卡片遞給他,他應(yīng)該是個溫柔的人,生氣說話也不大聲:“我早上收到花束,上面寫著的是這個名字,但送花人是我男朋友,我想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也請你不要騙我。”
齊凜接過卡:“你先別激動,我看一下這張卡片。”
這一看,齊凜就知道是個誤會,卡片上寫著的是他給歐陽謙宇的內(nèi)容,但是落款處卻是別人的名字。
他拍了拍腦袋對眼前這位清秀的年輕人笑道:“好像是個誤會,上面那句話是我寫給我愛人的。落款是你的男朋友的吧?”
年輕人點了點頭,臉開始泛紅,他看齊凜全身上下都是價格不菲的打扮,連訂的餐廳也不是他能常來的地方,聽他這么一說就直接相信了:“是啊,是我男朋友。那,您能跟我講講為什么會這樣……”
看到卡片,齊凜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說起自己到店里訂花,寫了打印在卡片上的內(nèi)容,估計他們在打印的時候把卡片落款人寫錯,然后送錯地方。說到這兒,齊凜大腦一個激靈,喊道:“糟糕!”
年輕人問他:“怎么?”
齊凜說道:“既然我寫的內(nèi)容在這里,那你男朋友寫的內(nèi)容肯定就到了我愛人那兒,那醋桶還不得氣死。”說完,齊凜立馬打歐陽謙宇的電話,可是半天了都沒有人接聽,他望向年輕人:“你們平時都在哪里里約會吃飯,待會出事就麻煩了。”
年輕人阿潛報了個地址,兩人火速趕往現(xiàn)場。不過,他們還是來遲了,這火燒得有點旺,難撲。只見年輕人阿潛說的那個餐館里的顧客都跑了出來,一看就是出事了,齊凜默默地想捂臉。
推開人流,兩人拼命往里擠,然后在餐廳中央看到兩個正在扭打起來的男人,齊凜和阿潛立馬沖上前去拉人。
兩分鐘,在餐廳的服務(wù)員和齊凜阿潛兩人的幫助兩,打得難分難舍的兩個大男人才分開。
嘴角被打紅的歐陽謙宇看到齊凜便狠狠地瞪他,齊凜立馬上前說道:“是誤會。”
阿潛也扶住自己的男朋友,將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聽完后歐陽謙宇白齊凜一眼,捂著嘴角說:“都是你干的好事。”
想笑又不敢笑的齊凜給他理了理衣服,然后又將他們破壞的物品賠了錢,又跟阿潛兩人說了些誤會的話,才拉著別扭的歐陽謙宇離開那家餐廳。
回到車上,齊凜伸手摸了摸歐陽謙宇的嘴角:“疼不疼?”
歐陽謙宇扭臉冷哼,齊凜強掰過他的臉,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角:“還疼不疼?”
歐陽謙宇也知道是誤會,沒法繼續(xù)生氣,頭歪在齊凜的肩上,委屈說道:“疼死了,那家伙下手重。”
齊凜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這次是我的是錯,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歐陽謙宇在他肩頭上又蹭了蹭:“這還差不多,我還要別的補償。”
齊凜:“……”他就不應(yīng)順著這家伙。就知道得寸進尺。
誤會解除,歐陽謙宇也滿意地吃到齊凜做的晚餐。
激烈的床上運動過后,歐陽謙宇牽起齊凜的手,問他:“齊凜,你愛我嗎?”
腰快折斷的齊凜笑道:“為什么不愛?”
歐陽謙宇問:“那你到底愛不愛?”
齊凜說:“愛,很愛的……”
歐陽謙宇呵呵地傻笑,并擁緊了齊凜。
齊凜微微一笑,他應(yīng)該改名叫歐陽蠢男人謙宇。